是不是要做些什麽,才能促使那些人下定決心來?
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把那小妮子帶回來才行,放別人手裡久了,他樂不樂意姑且不談,反正小妮子是肯定不樂意的。
零度酒吧。
崔悅下車,看著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的樸希炫,笑著問了一句:“還是不肯說嗎?”
“嗯,除了上次指向SK那邊以外,就再也沒開過口了。”樸希炫搖搖頭說了這麽一句話。
也不清楚這群被抓的人身後究竟是什麽東西,跟SK集團有什麽仇,非要把裴羅嘉的視線往那邊引。
不過由於之前SK集團在背後弄了那些小動作也促使他們對此保持著默契。不拆穿,
就有理由下手,不然的話他們甚至找不到機會去跟Sk集團交鋒。
被人偷偷摸摸搞小動作無疑是一件很煩人的事情,而這會兒裴羅嘉想做的,就是剁掉SK集團長在自己背後的那支手。
這件事情鄭家也很想做,而且比裴羅嘉更想。
業務沒重合,但兩家人一直勢同水火,而且SK集團憑借著上層的優勢和手下一群子公司交上來的優秀答卷給鄭家帶來了不少的壓力。
崔始源一家由於攀上了鄭敏豪這條線,導致自身公司業務被SK集團打壓得相當的難受,不過分家跟主家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了,就算沒有這一事件,他們之間的決裂也是必然發生的事情。
踏進零度酒吧的地下室,幽暗的環境下只看得清牆壁上的各種工具鎖鏈,手銬,電棍,皮鞭,鐵尺,參差不齊的電線,還有一把血跡斑斑的小木鋸。
其余撬棍之類的就不說了,這一系列的東西加上刻意安裝的昏黃燈泡。
對進來的人精神傷害完全屬於暴擊級別。
而另一邊的牆壁上就掛著三個人。
那天晚上“犧牲”自己以讓自己同伴離開的這群綁架團夥的幫凶理所當然的落到了裴羅嘉的手裡。
命運幾經坎坷的他們從張珉勁手裡一身傷的過到了李在中的手裡,然後到了這邊的時候基本就已經沒有力氣站立起來了。
而來到零度之後,樸希炫倒是很熱情的招待了他們一頓香噴噴的飯菜,那一瞬間真是讓他們這些餓了差不多72小時的人感激涕零恨不得掏心掏肺改換門庭。然而事實證明他們還是想多了,身為裴羅嘉的一大黑暗據點,零度酒吧這個地方絕對沒有比其他地方好到哪裡去。
吃飽喝足,就不讓睡覺,不讓坐不讓站,一隻手吊在鐵環上,往上拉高的鐵鏈讓他們只能勉強踮起腳站立,而身體剛滿足於食欲的惰性讓他們在這一階段真的難受無比。
跟先前在張珉勁那邊受到的毫無理由的毒打相比,這一行徑讓他們更為難受。
本身就不是什麽職業犯人,意志力什麽的也就只能勉強打個及格,不過要忍住這連刑罰都算不上的把戲,還是沒什麽難度的。
不過樸希炫本來就沒打算從他們嘴裡繼續撬出些什麽,如果崔悅沒來的話,他也就讓他們保持這個狀態一個星期就夠了,到了那會兒,想知道些什麽的話可能會比現在輕松許多。
崔悅跟鄭敏豪還有SidushQ公司在暗地裡達成的合作意向他也很清楚,
所以就沒有把這個當成一回事了。
不過崔悅現在到這裡來估計是那邊出了什麽意外吧?
樸希炫在心裡猜測著,不過他現在倒是沒直接問出來,因為崔悅的表情讓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閉嘴”兩個字。
嗯,好好看,好好學。
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三個人,崔悅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這就是你們的逼供手段嗎?”
“逼供?”樸希炫有點懵逼。“我們……這邊不負責這個。”
崔悅瞄了一眼牆壁上的東西,然後又看著樸希炫關於這個東西,你能給個解釋嗎?
“擺著嚇人的。”樸希炫無比坦白。
“……”
走過去,跟中間那個人面對面,崔悅溫和的道:“我們應該給了你不少思考的時間,你們有誰願意告訴我,那個小丫頭在哪裡嗎?”
“被你們抓到的時候那個人還說我們說了就放過我們!該說的我們都已經說完了……”回復崔悅的是一陣咆哮聲。
“別跟他們這種人講信用。”左邊的哼了一聲。
右邊的配合著來了一聲冷笑。
崔悅歎了口氣,回過頭道:“看來你們的精神打擊來的還不夠。”
樸希炫表情有些尷尬,如果早知道的話,他也不至於讓面前的這三個人這麽輕松。
裴羅嘉說到底也是個黑幫,不可能連點殘忍的變態人物都找不出來,真要下狠手的話,面前這三個人能不能撐過一輪都是一回事。
而樸希炫不知道,平素也算是養尊處優了,身處零度這個地方,見血的機會少得忽略不計,那把血跡斑斑的小鋸子還是很久之前遺留下來的。
崔悅轉身拿起了撬棍,又拎起一把鋒利的小匕首,然後滿意的回過身,對面前的三個人道:“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利用你們做個小遊戲以讓這酒吧老板學會一些重要的手段,所以我會問你們一個問題,如果第一個人不說,身上就會少一個零件,剩下的人就必須要指定第一個人的零件是哪個部位,如果不選,那就三個人一起受罰。”
“……不不不,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利,所以,還是趕緊的開始吧。”
“第一個問題,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看著崔悅手上的工具,第一個人面上猶豫神色一閃而過,隨後又變得堅決了起來,很硬氣的咬牙道:“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回答。”崔悅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將手上的工具交給了身邊的一個黑衣人,嘴上繼續道:“所以還是先來個下馬威吧。”
把事情轉手無疑很損害崔悅在這場審訊裡的威信程度,不過這不重要,畢竟一會兒發生的血腥場面足夠洗掉那點不良影響了。
關於用刑的場面,也就不一一細表了。
只不過從半個小時之後出來的那位零度老板的蒼白臉色可以看出,這昏暗地下室裡發生過的事情是有多驚悚。
至於後來在裴羅嘉內部流傳的那部小視頻,也是出自於這零度老板的手上。看過的各位頭頭腦腦一致表示願意撥人手成立一個專門刑訊逼供的堂口,由崔悅來當堂主崔悅一口否決。
開什麽玩笑,真要當上了,那形象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