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爭鬥差不多能算是一邊倒的局面,而在上層看著的崔悅就笑著問了一句:“怎麽不讓我停手?”
樸希炫回答道:“自從鄭俊城離開be之後,他們就很少有機會這麽運動了,偶爾鍛煉身體也挺好的。”
崔悅啞然,“這句話要是被下面的人聽到會有什麽後果?”
“不會有後果。”樸希炫自信滿滿,他對於這裡的控制力還是相當足的,不會出現那種手下人忤逆他的事情發生。
“你跟葉青堯是什麽關系。”崔悅問道。
“......”樸希炫想了想,回答道,“只是能跟著一起飆車的關系,主要的連接點,還是我的父親那一塊。”
“是不是看輕了自己。”崔悅笑了,“能跟他混在一起的人,在這裡應該也找不出幾個吧?”
樸希炫先前裝出來的道貌岸然一下子破了功,摸著腦袋嘿嘿笑著說道:“我這不是謙虛一下嘛。不過能跟他湊一起的人確實不多,要說一起飆車的,應該就只是那麽三兩個吧。”
“他的車技...很爛吧?”
樸希炫四下瞄了一下,然後小聲的應著崔悅道:“確實很爛,為了讓他不用太丟臉,我還特意裝作贏的很艱難的樣子。”
“為什麽不放水讓他贏?”崔悅是真的被這年輕人逗樂了。
樸希炫賊兮兮的道:“沒必要,也辦不到。”
在兩個有自知之明的人面前若是放水讓葉青堯贏了,那估計接下來迎接他的會是張珉勁和李在中的一句“馬屁精”。
這種事,樸希炫表示自己並不想做。
借著黑葉青堯的言語,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顯得和諧了許多,至於這些話會不會傳到葉青堯的耳朵裡,兩人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
畢竟現在天高皇帝遠,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難不成那家夥還有千裡眼順風耳然後再把手伸過來收拾自己?
就算李在中等人來找麻煩又怎麽樣,旁邊不是還有一張保護符嗎?
樸希炫瞅了崔悅一眼,笑了。然後又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樣,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看張珉勁他們現在的動作,是準備整合了嗎?”
“你是以什麽身份問我的?”崔悅笑著問道。
樸希炫,一方面是放高利貸的那位樸明宇的兒子,而另外一方面,則是裴羅嘉財務組的編外人員。
以合作者的身份和以編外人員的身份問,得到的答案可都是不一樣的呢。
樸希炫也明白這點,所以他回答的很鄭重:“我現在是財務組的編外四號成員。”
“現在的裴羅嘉,在做09年時葉青堯做過的事情。讓你爸注意點,賺錢的時候,也要小心自己伸出去的手。”崔悅淡淡回道。
樸希炫悚然一驚。
09年的葉青堯就是以白幫作為跳板,觸及那個權威漸漸擴散到首爾外的“十月黑色會議”,當時的樸希炫,還只是窩在這清潭洞固守著這一畝三分地,勢力極弱的他若不是父親的資金支持的話,恐怕早就被各種各樣的衝擊給撞得頭破血流,更別說請東方神起來撐場子和跟be分割這個地區了。
現如今崔悅說裴羅嘉在重複著以往的舉動,那就是說明了眼前的這一位繼任者,想讓裴羅嘉恢復以往的地位,拿回那些曾經在它旗下卻待沒有多久就分崩離析的地盤。
韓國方面都這麽大動作了,樸希炫絕對不相信那傳說中華夏北海總部會按兵不動,這肯定是一次波及范圍很廣的爭鬥。
而在這其中,像他這類人,都需要找好自己的位置,也就是俗稱的站隊。
實際上就算沒跟父親交談過,樸希炫也能猜測到自己父親會做出什麽選擇...是時候跟釜山那邊斷掉了吧?
樸希炫眉頭緊鎖。
“如果要給人過生日的話,有沒有什麽好點子?”
面前這大佛沒頭沒腦的問話讓樸希炫一時間腦子有點當機,隨即很快回過神來,問道:“男的女的?”
“女的。”
見樸希炫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感覺這其中含有深意的崔悅張張嘴想解釋什麽,但還是沒開口。
“幫小姨子過生日”這種事情,比幫女朋友過生日跟讓人遐想無限。
真tm髒。
“需要一個什麽形式的?”樸希炫又問了一句。
他的本意,是問崔悅要浪漫風還是全場狂歡風或者其他的風格,不料崔悅這邊卻來了一句“你看著辦”,這讓他感覺自己的熱情受到了極大的挫傷。
這種事情,崔悅也頭疼的厲害呢,安希妍那種模式顯然是不能複製的,因為若是真的這麽辦了,那安希妍的興師問罪姑且就先不論了,小正花和她的姐姐們可是知道那場生日會是做給什麽身份的,要是這些人誤會他對小正花有企圖,那豈不是完犢子了?
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噢不要太隆重。”崔悅又想起了什麽道。
“……”
“應該說不要太張揚才對。”崔悅摸了摸下巴,一臉沉思狀。
“……”
樸希炫頭上青筋暴起,抽搐著伸手指了指下面。
“?”
“我是這的老板,幫人過生日,不拉風怎麽行!?”
“……”
行吧,你的地盤聽你的, 反正有人背黑鍋就好。崔悅表示無條件投降。
這真是一次輕松加愉快的交談,崔悅非常的滿意。
下面的事情很快就結束了,因為樸希炫也不會讓自己酒吧的名聲淪落到連客人都保護不好的程度,更何況這還事關臉面。
別人不知道很正常,但樸希炫作為零度和be之間競爭的兩大主腦之一,又怎麽會不清楚下屬人馬的想法?
若是崔悅沒出來的話,那下面的這個女人早就被零度調集大批人馬直接帶走了。就算那兩個保鏢真的能打十個又怎麽樣,零度難道就只有那區區十來二十個安保人員嗎?
比起那些駐守二三層和地下層的精銳力量,一層的這些人跟雜魚也差不到哪裡去,除了能在那些普通人面前作威作福以外,也就沒有更多的看點了。
至於為什麽不提前製止這場看起來毫無理由的鬧劇這種問題。
這台上的兩個人,恐怕都是同樣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