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約被二層服務生恭敬帶上三層包廂的金希澈走在三層寬闊且金碧輝煌的走廊間,時不時往樓下看的眼神都帶著先前沒有的俯視感。
是應該嘚瑟了。
能上三層,在這夜店裡,幾乎就代表了另外一個世界,一下子就能把他們跟樓下那些只能仰望的人拉開了距離。
努力克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讓自己淡定下來,走到包廂門口,轉過頭溫和的看著身後的這些人,開口道:“我們到了。”沒注意其他人的表情,反而將視線著重注意到安希妍和崔悅這對組合的臉上。
然而安希妍和崔悅一點也沒有要助長這家夥氣焰的打算,一臉夫唱婦隨的波瀾不驚,除了安希妍會給金希澈一個友善的眼神以外,身邊的崔悅就連半點關注也欠奉。
這讓金希澈有一種用力揮拳出去卻打空了的滯悶感。
一行人好奇的走了進去。
總是聽說零度的三層如何如何的豪華,現如今自己都進入了這個場合,總算不用從別人嘴裡聽說了。
不過初入的第一印象,卻將他們之前幻想的三層給盡數推翻了。
口口相傳的東西果真是不能相信的。金泰妍在嘴裡嘀咕著。
從別人嘴裡聽說的三■長■風■文■學,w△ww.cfw$x.ne※t層給金泰妍等人想象中的錯覺就是牆壁都鑲嵌了鑽石天花板吊著夜明珠還有象牙雕刻沉香木等等稀奇古怪的,所有能想得到的奢侈品都盡集結於一室。
然而事實就是別TM說鑽石了,就連人造水晶都沒有!
天花板上掛的不是夜明珠,而是一排排能自動調節光芒的彩色LED燈,象牙雕塑品也沒有,沉香木,更沒有。
金泰妍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弄得一邊的利特摸不著頭腦,以為這裡有什麽地方能讓這個師妹不滿意來著。
實際上這三層的裝飾比起二層來已經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了,只不過外人口口相傳太過離奇,而三層又沒有真實照片泄露出去讓人證實,所以在圈子裡就變成了一個類似於天宮這種摸不著看不到的地方。
讓人遐想無數,心裡貓爪似的想看看其真容,卻會在一二層就被零度的守衛給阻攔下來。
而能讓這群不通人情的守衛放行的權限,自然是那張由零度特製出來的分層卡。
事實上這一點在明白人的眼裡完全就是一個惡劣之極的手段,將人與人在這小小世界裡也分出一個階層來無疑是對夜店那“自由”宗旨的一個巨大褻瀆,但卻成了這夜店裡的人孜孜不倦的追求!
而若不是這明顯的等級制度擺在這裡了,那零度想跟那邊的Best分庭抗禮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人真的是一種非常有意思的生物。
他們會在世界上喊著欺騙自己的人人平等,卻會在另外的一些地方努力的往上爬,想騎在那些跟他們“平等”的人身上。
而到了那個位置,他們又想跟再上一層的人“平等”。
這是個不斷重複的過程,也是支撐著這人類社會不斷運轉的基礎能量之一。
崔悅對此毫無感覺。
因為在高峰望的厭煩了,所以才主動的脫離了那邊,隻拽著一根線,就從那位置來到了這韓國的一畝三分地上,找尋著新鮮的東西,以填滿自己在空閑時間就會胡思亂想的腦袋。
還有填不滿的心臟。
坐在位置上,崔悅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那些女孩子放開嗓子之後回蕩在這空間裡的曼妙歌聲,眼神好像穿過了眼前的人,一直飄向遠方。
知道了電話女人身份的安希妍也沒有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就粘著崔悅,而是跟許率智等人站在一起,跟少女時代的那群女孩子“刀光劍影”。
小正花沒有參與,因為她發覺這姐夫的眼裡,盛滿的全是前所未見的情緒,這讓她覺得自己即使坐在他身邊,也像是隔了一個世界。
她心裡亂糟糟的,時不時看了一眼那個正拿著麥克風和少女時代的Tiffany合唱的安希妍小姐姐一眼,在想是不是要通知一下她。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他類似的狀況,在五年前就已經出現過一次了,就在那剛“包養”安希妍,跟鄭義賭完車賽,跟隨著那妮子走到巴丁街的時候就出現過了。
這種偶爾產生在喧鬧世界的孤獨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人之常情,因為在一層的時候,小五也出現過一次。
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小正花第一次見到這一面的崔悅所以顯得有些無所適從罷了。
而小五對於這種情況,早就習以為常了,畢竟見得多了,就見怪不怪了。
“都他媽要變得矯情了”小五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
“小五oppa你說什麽?”小正花仿佛聽到身邊人在說著什麽,於是有此一問。
“沒什麽。”小五呲牙咧嘴回答道。
小正花警惕的盯著小五,然後嘿嘿的笑了,你是不是在後悔車子的事情?
小五鼻孔朝天的哼了一聲,然後一臉不屑的表情:“一部瑪莎拉蒂,還不值得我後悔!”
聽到身邊傳來兩人還在討論那部車的事情,崔悅揉了揉太陽穴,笑著開口道:“放心吧小花花,他的車會交到你手上的。”
“還是姐夫好!”小正花聞言雀躍道,以至於忽略了崔悅隨大流叫出來的那一句“小花花”。
小五隔著一個小忙內狠狠的剜了崔悅一眼,然後又在那小忙內轉過頭來的時候迅速回復了那副瀟灑且自以為帥的炸天的表情,學著崔悅的腔調,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那麽,小花花你的駕照拿到了沒有?沒駕照可是不能開車的喔~”
小正花有點沮喪的搖了搖頭。她可是剛滿十八歲啊,怎麽可能那麽快能拿到駕照,以前別說開車了,就連副駕駛都沒坐過,完全一竅不通的。這種情況去考駕照…小正花仿佛能看到未來一年裡自己跟那部瑪莎拉蒂兩兩相望皆是無言的場景。
小正花沒有蛋,所以她只能宮痛,嗯,這個名詞,是崔雅琳大小姐帶起來的。
不過更讓小正花鬱悶的是,自家姐姐可是有駕照的,要是自己不能開車,那這個禮物不就得先淪落到姐姐們的手上了?
她倒不是舍不得或者怎麽樣,只是這可是分量極重的“第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