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神祀同學!” “早安!神祀同學!”
......
“啊。”
回歸日常,暫時平靜下來的東京,清晨的校園一如既往,憑借俊美的外表和出眾的運動神經,早已是校園偶像的神祀敷衍的對此起彼伏的問安回應道。
受到日在日比谷公園大戰余波的影響,整個東京市人力和物力都損失了不少,盡管將全部屎盆子扣在恐怖主義頭上,但是死了二十多萬人,為了安撫市民的情緒,全市放了三天假期。
這三天時間,對對策室來說是繁忙的,要收拾各種爛攤子,幸好不死子保住了一條命,除了基層戰力受損頗重,整個環境省的損失並不大。至於神祀,則是三天都在家陪因為黃泉死去,變得有些沮喪的神樂。
“京子,你進我們高中了啊。”
在校門口看見預想不到的人物,京子和劍輔站在門口似乎在談論什麽,還穿著這所學校的水手服,神樂看見後眼睛一亮,上前兩步走上前拍京子的肩膀。
“恩,其實前幾個月我就進這高中了,不過那時正好事情多,就乾脆請假沒來上學。”
扭頭看見神樂,京子笑著解釋道。
“誒,是麽...說起來,那裡是在幹什麽?”
撓撓頭髮,神祀一臉無趣的應了一聲,看著校門口一群男生圍著的人群問道。經過日比谷事件,神祀就發現對策室所有人對他的尊敬程度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想來在“心字池”那宛如天災蹂躪的場景,和憑借死海力壓大天狗的身姿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吧,搞得這些驅魔師一看見神祀就畢恭畢敬的,劍輔和京子也不例外,不過畢竟是同齡人,倒也還好。
“好像是轉校生,是個大美女,來之前學校就傳的沸沸揚揚了,據說還是黑道大哥的女兒。”
“誒...”
看著像是隨口問的,但是劍輔可不敢不答,不過他自己也不是八卦的人,所以同樣不清楚始末,正好原著中他那個消息靈通的基友經過,就拉著過來解釋了。
神祀一聽,就知道這轉校生是誰了。
忌野靜流,操縱排名第三的靈獸黑四駑,擅長體術與射擊,脖子掛著殺生石吊墜,金發童顏****,是禁咒道次期家主。
至於什麽是禁咒道,那原本是日本的咒術流派,不過與本家的陰陽道爭權失敗,在大戰時期逃離日本定居美國,現在已經是美國地下黑手黨的巨頭,是個半黑手黨半靈業界的組織。
知道是知道,不過神祀應了聲就沒反應了。又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靜流雖然和神樂天賦差不多,容貌也是不相上下,不過最終還是比不上被選為白巫女的神樂,他沒有多少興趣。
只是,神祀不知道的是,他對人家沒興趣,架不住別人對他有興趣,女追男,總歸才隔一層紗。
“神祀君,終於見到你了。”
撥開人群,金發的少女徑直來到神祀面前,彎腰道:“初次見面,我的名字叫忌野靜流,請您務必牢記於心。”
說到最後名字時,少女抬腰,似乎有什麽黑色的溝壑在眼前一閃而過,只見少女露著明亮的笑容對神祀笑著,這是混雜著日式的謙和與美式的開朗的笑容,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若說神樂是清秀的美,艾多娜是無機質三無少女的萌,玉藻是魅惑的美,黃泉是女王的S,那麽這個忌野靜流就是混雜東西方的時尚美。
剛剛鞠躬彎腰的禮儀,
讓漸漸熟悉日本常識的神祀也挑不出毛病,既能體現自己的溫柔謙和,也不會拉大與他人的心理距離,或者說神祀與靜流的距離,反而仿佛在這一彎腰中,就已經從陌生人跨越到認識的人這一列了,自然不做作。更不用說彎腰時那黑色的****,還有若隱若現的淡藍色內衣蕾絲花紋了。 天見可憐,別看狐狸那麽騷,防守可是很嚴密的,神祀到現在都還沒得手。
知道靜流其實是個很乾淨的女孩子,身為黑道老大女兒卻一點都不墮落,初次見面被送上福利,若說不生好感那肯定是假的。
而且,那****大小該有C了吧...至於神樂...頂天了就B...
“...恩知道了。”
旁邊站著才攻略下來的女孩子,神祀不可能表現出心情不錯的樣子,偷偷看了神樂一眼,才不鹹不淡的答應道。
“啊~~可是,居然也看到了礙眼的家夥~~”
得到神祀的回答,靜流笑的更加燦爛了,然後看向旁邊淪為路人的神樂,閉上眼睛說道。
“...”
礙眼的家夥,說的是誰一目了然。
“...誒?”
然而當事人的反應顯然不行,等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瞪大眼睛。
接著神祀隻感到背後被誰用手指用力的戳著,不用想肯定是神樂。沒辦法,想拿劍輔來當擋箭牌,結果發現這小子已經拉著京子跑了。
“啊哈哈...我想起我有點事情找劍輔,你們先聊著...”
留下變為修羅場的校門口就跑了。
值得慶幸的是,等到神樂來到教室的時候上課鈴已經響了,所以沒辦法對神祀發難。
值得悲傷的是,還沒等神祀開心,忌野靜流就跟著進來了,似乎也是轉到這個班級。
值得一說的是在分座位的時候,靜流拒絕了班主任分的座位,徑直來到後面,對神祀旁邊的一名男龍套說要坐那,攝於少女的美貌與龐大的家勢,這男的很簡單就答應了。
上課時間很平常,出乎意料的,靜流在很認真的記筆記,反倒是神祀趴著睡覺。
下課後。
被神祀“你小子再不過來就給你好看”的眼神威脅過來的劍輔,不得不找話題對靜流開口道:“忌野同學,你認識神祀同學麽?看起來不像第一次見面啊。”
“認識哦!”
“沒有!從來沒見過面!”
結果是挖了坑自己跳進去,被靜流校門口賢惠的樣子欺騙,忘了這少女愛惡作劇的性格,還想澄清關系的神祀,卻是越描越黑。
說不認識也是假的,但是沒見過面是事實,馬上便如此反駁道。
“真的麽?說起來,真祖是西洋那邊的呢...說不定以前有見過面哦。”
然而已經遲了,裝作上廁所渡步來到後面的神樂聽到這句話,根本沒相信神祀的辯解,撂下一句“算了...反正我也沒差...”就走出教室了。
標準的傲嬌系台詞。
神祀狠狠的瞪了劍輔一眼,也走出教室了。劍輔心裡一陣無語啊,好像還想對靜流說些什麽,也被京子拉著手出門了。
走出教室,神祀沒去追神樂,這時候醋勁正大,去了也是無用功。打定打算下節課逃課,走下走廊經過操場,打算去食堂小賣部買瓶茶水的神祀,卻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就要開始上課了哦,神祀同學,你這是要去哪呢?”
在草叢中突然竄出一個人影,穿著寬大簡陋的職工服,正是連日比谷決戰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飯綱紀之。也不知道是正好看見還是跟著一直過來的,畢竟超能力也不能時時開著,對精神不好。
“呵...你在這幹嘛。”
說著便一腳踹了過去,理所當然的被躲過了。
“我現在是這所學校的校工,包三餐晚上可以住校舍,這條件多好啊。話說回來,年輕人火氣別這麽大啊。”
神祀的真實年齡是二十出頭,的確沒有飯綱大。不過這世界可不是靠年齡說話的。
一粒5mm大小的鋼珠穿過飯綱身體,在校工服上打出一個小窟窿後砸在操場的瀝青地面上,濺起些許塵土。
“這樣啊,不過我去哪不關你的事,注意在這學校...不,在東京別惹我哦,會死的。”
說著也不看飯綱的反應,自顧自的走了。
接著去小賣部買了一瓶奶茶,來到學校後山。今天是聖誕節,天氣挺晴朗暖和的。
找了棵大樹躺在陰影裡,只是享受著微風吹拂,神祀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差不多要升到正上方了,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名少女,抱膝坐在自己旁邊。
不是神樂,別看神樂是個天然呆,醋勁其實挺大的,神祀不去主動解釋,不過個兩三天,別扭是不會自己消除的。
當然也不是京子,金色的長發,劉海被兩個髮夾別起,露出可愛的額頭,正是靜流。
“神祀君,睡醒了麽?”
不是神樂有點失望,但也是個無可挑剔的十六歲美少女,剛睡醒就可以享受眼福,身為一個男人怎麽可能不滿意,微笑著點點頭。
“趁神樂不在,找我私底下是有什麽事?靜流同學。”
原著中黃泉把自己的殺生石分給了劍輔,靜流才會轉學找上劍輔想要取得殺生石,但是現在,黃泉的殺生石整一塊都連同大天狗被封印在日比谷公園,那麽靜流來這所高中幹嘛?
劍輔實力不錯,但沒有殺生石也就是個普通的驅魔師,不值得禁咒道下期當家親自過來。而且從靜流的表現來看,目的是自己這一點非常明確,只是自己又沒殺生石,為什麽找上來卻是有點摸不清頭腦。
“聽說您是一名吸血鬼,卻幫對策室做事,這是為什麽呢?”
不答反問,起身後跨坐在神祀身上,金色的長發拂過臉頰有些瘙癢,少女澈藍的瞳孔看向了少年的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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