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我方的Servant就有4名了,佔據了這次聖杯戰爭的一半,接下來只要小心點大概就沒什麽問題了。”在互相介紹完後,acher被凜打發去守門了,齊格飛靈體化後跟在跟在小櫻的旁邊。吃完飯的眾人聚在桌子上開始討論以後的行動方案,神祀首先開口道。 “然後去掉已經退場的caster和assassin,我們的對手一共還有四組。愛因茲貝倫的berserker,真名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還有lancer職介的愛爾蘭英雄庫丘林,其他還有兩組Servant似乎還未召喚出來,雖然論綜合實力我們已經是最強的,不過果然還是有點棘手呢。”接話的凜,事實上在場的四人,除去從者不算,也就神祀和遠阪凜兩人對當前的局面有清晰的認識能夠互相討論。
“lancer倒是不用擔心,手持魔槍的獵犬確實很強,但是我的caster咒殺能力也不賴,接收了美狄亞遺留下來的魔力和魔力監控系統,對付lancer不是什麽大問題(lancer對魔力才C,最高只能防禦普通級別的現代魔術)。berserker也不難對付,就算是聲名赫赫的赫拉克勒斯,從者只是一名小丫頭罷了,讓saber和rider纏住大英雄,我們能輕易將伊莉雅其擊破。”
然而,對於神祀的意見士郎卻直接出聲反對:“不行,對著那麽小的孩子出手我絕對不同意。”
“士郎,我沒說要殺了伊莉雅,切斷那孩子和赫拉克勒斯的契約就行了,本身不會有什麽影響。”神祀愣了愣,開口解釋道。
“我還是不同意!”
“好吧,那到時候saber和rider纏住berserker,acher和caster遠程支援,就算是寶具十二試煉,靠四名Servant也足以殺他十二回了。”神祀放棄了原來的計劃,聳聳肩說道:“不過棘手的其他方面,據我所知,上一屆聖杯戰爭的a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不知道為什麽還遺留在現世,master是冬木教會的言峰綺禮。”
“什麽!?那個混蛋神父!”
聽到這消息的凜就是一驚,咬牙切齒的敲著桌子。神祀也不管凜想到了什麽,繼續說道:“如果把那位英雄王加上去的話,這次聖杯戰爭總共有11名Servant,我們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頓了頓,神祀接著說道:“最棘手的還不是這個,英雄王本身沒有多高的對魔力,盡管本身持有的寶具具有對魔術防禦,但是據我所知平常他是不會使用寶具的(因為master是言峰綺禮,魔力太低不足以支持寶具多次或者長時間使用,本身對魔力只有E...),我的caster比較克制這種類型,所以也不用太擔心,最需要注意的是那兩組還未召喚的Servant。”
身為騎士王的saber對神祀述說的咒殺計劃反感的皺皺眉頭,但也沒提出反對,畢竟總不可能指望一名caster去近戰,戰場上謀略也是實力的一種。只是她對神祀最後的一句話提出了疑問:“為什麽這麽說呢?難道說那兩組的master準備了什麽特別的聖遺物?”
要知道,在聖杯戰爭中,召喚英靈一共有兩隻方法。一是常規上的直接召喚,聖杯會挑選符合要求的Servant賦予master,這種召喚Servant和master相性會比較高,戰術的制定也比較容易,
缺點是召喚出來的Servant有隨機性。二是在召喚的時候準備想要召喚英靈的聖遺物,比如吉爾伽美什的是最古蛇皮,阿爾托莉雅是劍鞘,這樣在召喚的時候會強製召喚與這件聖遺物的英靈降臨。這裡saber以為神祀的意思是,那兩組master準備了什麽不得了的聖遺物要召喚規格外的英靈。 對此,神祀只是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是,我並不知道他們要召喚什麽Servant,他們難以對付的是master本身,這次參賽的魔術師據我所知能力比普通的魔術師要強不少,戰鬥力不比掌握固有結界的大魔術師差,最主要的是那些人為了勝利什麽手段都能用出來,比如說專門狙殺master之類的是他們的強項。”
神祀將輪回者的一些危險點套在魔術師身上開始講道。聽完後,士郎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樣子,櫻則是一臉擔心的勸著士郎不要衝動,誰都知道真要算起來,這裡最危險的無疑是正義的小夥伴,而凜也是苦惱的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確實很危險啊。”
可不是嗎,按理來說這次團戰的輪回者副本不會超過三次,單純的破壞力或許還比不上凜,但勝在強化能力的複雜詭異,一不小心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對於自己說出情報造成的反應,神祀還是非常滿意的,接著說道:“所以我認為,現在我們先將berserker作為目標,明天就去愛因茲貝倫城堡,到時候不管是合作或者戰鬥,都得搶在那些人找上伊莉雅之前。”
“我同意,凜,小櫻,saber你們呢?”盡管昨天才被打的半死,但是心裡總是覺得伊莉雅特別親切的士郎卻是第一個開口同意。
自己喜歡的男人都同意了,凜和櫻也表示沒有異議。在決定明天翹課,一早就去愛因茲貝倫後,櫻也趁機提出這幾天留下來住宿的要求,在士郎同意後三名男女主加上個saber都去休息了。
此時,剛剛睡醒的神祀卻是帶著玉藻溜出了門,他還有事情要做。
晚上九點多,此刻也不算晚,但是是街上卻是空無一人,連輛車都沒有,神祀身後跟著實體化的玉藻,慢悠悠的在街上走著。
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了,映入神祀眼簾的是在遊戲中那似曾相識的布景。
禦三家之一,兩百件與遠阪一族、愛因茲貝倫一族遠赴東洋,在東木市扎根,負責開發聖杯戰爭令咒這一系統的間桐一族,也是聖杯戰爭的構建者之一。
魔道血脈已經沒落,不算櫻,這一代身為間桐獨子的間桐慎二連絲毫魔術天賦都沒有,而除去這個廢物之外,此時這個洋館裡還居住著活了五百年的大魔術師間桐髒硯。
“caster,今晚我們的目標就是這個洋館,裡面應該有兩個人,全都殺了,一個不留。”經過一天的時間,神祀此刻的超能力已經完全恢復,經過空間等量轉換的魔力充足湧入玉藻的體內,神祀舉著金屬化的右臂,開始下達命令。
“沒問題,不過主人你在外面等我就好了,這個洋館應該是魔術工房,等級還不低,主人你進去我不放心啊。”看神祀的樣子似乎也要進去,玉藻急忙勸導。
然而對於玉藻的這個請求神祀堅定的搖搖頭拒絕了,他倒不擔心玉藻乾不過間桐髒硯,只是萬一讓那隻老蟲子溜了事情就麻煩了。
摸摸玉藻的頭,神祀一腳踹開間桐宅的大門,走了進去。
穿過寸草不生的庭院,在不到100米的距離,神祀先後遭遇不下10波的攻擊,先是烈焰、風刃,然後是如同浪潮般從四面八方撲來的各種怪蟲。如果是普通人,不,就算是凜這種級別的魔術師,在面對髒硯這名大魔術師接連不斷的攻擊之下,也支持不了多久吧。但是,此刻的神祀卻在這暴雨般的魔術洗禮中,如同閑庭散步的前進著。
“咒層:黑天洞”。以瑪娜構成的魔法防禦壁,能夠360°防禦B級以下的物理與魔法攻擊,在施展的時候,還能自行吸收四周溢散的魔力增強防禦能力。堪稱玉藻的看家魔術之一。
當然,坐以待斃也不是玉藻的風格,伴隨著簡短的詠唱,一道巨大的火球從caster頭頂匯聚,狠狠地砸向陳舊的洋館。
這火球的威力並不算大,充其量算是玉藻的隨手一擊,但就算如此,以Servant的能力,不管是這個建築上刻畫了什麽魔術,都抵擋不住吧。在型月世界中,高等級的神秘對於低位的神秘是壓製性的優勢。
然而在火球即將砸到洋館上時,一道幽光一閃而過,將火球包裹在其中,在“滋滋”聲中將其澆滅。
“水屬性的飛蟲使魔麽。”
出手阻擋火球的是一名禿頭的侏儒,站在洋館的門口,四肢如木乃伊般乾瘦,身著群青色與深灰色搭配的和服,手拿木頭拐杖,正是大魔術師間桐髒硯。
“不知名的caster和master,為何攻擊老朽的住宅呢?”
桀桀的怪笑著,髒硯用深陷的眼窩中露出矍鑠的精光打量著兩名不善的入侵者。
聲音沙啞到令人作嘔的程度, 難以讓人想象這名在現在對於不老不死執著到不擇手段的老人,當初竟然是懷有“消除人類所有惡性”這個崇高願望的正義夥伴。
有些感到索然無味,神祀對髒硯開口反問道:“間桐家主,請問你是為何而追求長生的呢?”
“呵呵。”對於神祀不禮貌的回應,髒硯也沒生氣,不說已經活了500年了什麽都能忍下,對方今天打上門,他也不認為是上門聊天的。在裝模作樣的笑笑後,不知道為什麽,髒硯沒有回答神祀的問題,或者說他並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caster的master啊,我間桐家雖然是聖杯的創始人之一,但是這次聖杯戰爭我族並沒有...!”
在停頓了一下,間桐髒硯還是選擇無視了這個問題,只是接著對神祀開始說道,不過神祀卻已經不打算聽這老頭廢話了。
“動手!”
隨著神祀一聲令下,玉藻也開始認真起來。
“炎天啊!綻放吧!”
隨著玉藻的言靈,以兩人為中心,絢麗的火焰如同花朵綻放一般,不停的向外推進,所到之處所有蟲子如同薄紙一般化為灰燼,眼看著就要擊中髒硯,卻被對方擋住了。
前仆後繼的刻印蟲,像是潮水一般化為水壁阻擋在推進的火焰前方,依靠著本身水屬性的魔術性質,蟲群竟然阻擋住了火焰一瞬,趁著這一瞬間的間隔,髒硯迅速的從火海中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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