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禮!?” 正在為不斷投影的紅A提供魔力的凜發出了吃驚的叫聲。
站在言峰旁邊,lancer也驚訝的瞪著神父說道:“...喂,你幾時開始改變宗旨了啊。我的Master,不是以不公開身份為信條的嗎?”
“沒有什麽不能改變的宗旨,說這種話的你卻是差點就死了呢,現在這種情況下可不能失去你這個戰力。”
對於言峰直截了當的話,庫丘林不屑的撇撇嘴。此時凜繼續道:“雖然知道教堂裡面有Servant...沒想到你竟然敢插手這次戰爭,身為監督卻參加比賽,犯規也要有個限度。”
凜現在還不知道言峰就是殺父仇人,這個情報神祀可沒說,緣由也是不知道怎麽開口比較好。
“倒是挺冷靜的麽,是哪個多事的人透露給你的嗎?”
言峰說著瞄了一眼神祀,口中的多事人是誰不言而喻。
“沒錯,召喚後沒有讓你看我的Servant,那時我已經懷疑你了,直到神祀和我說了之後我才知道...不過,沒想到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一...開始?你連這個也知道了嗎?”
突然,言峰像是聽到很意外的話一般,表情陰沉了起來。
“...怎麽了。難道有意見嗎,綺禮。”
不知為何,一種不好的預感爬上凜的心頭。
“不。只是在想你說的一開始,究竟是指什麽時候呢?”
嘴角微微一斜,知道凜還不知道這個實情的神父打從心底裡高興著,看著面前的少女。
“等等...綺禮,你...”
“你所說的'一開始',是指這一次的聖杯戰爭開始的時候?還是說,是在說上一次的聖杯戰爭?”
“......”
凜此時理解了一切。臉色變得蒼白,就像是看著難以置信的東西一般,凝視著十年以為一直當作師父的男人。(在魔術界間的師徒關系和父女關系也差不了多少)
“...是嗎,殺他的,是你吧?”
“當然了,因為是我的恩師嘛,暗算起來非常容易。”
“喀”的一聲,凜低下頭,憤怒與悔恨交加的咬了咬牙之後怒罵道:“可惡,臭神父你死無葬身之地...啊!!我可以斷言,絕對沒有什麽地方會收留你!哪怕地獄也不會要你這種人,煉獄也因為你比其他人都要厚顏無恥而叫你打道回府!像你這樣的無能啊,在不合你性格的天國有針的宴席在等著你呢...!!!!”
然而對這樣的怒罵言峰並不介意,他的臉上甚至露出愉悅的神色,倒不如說在這十年的時間中,他一直等待的就是這一刹那。
“凜!冷靜點!”神祀略微嚴厲的喊了一聲,等到凜的情緒總算慢慢冷靜下來,對著言峰提議道:“言峰神父,如你所見。現在戰力是我方佔優,現在退下如何?我能保證我方不追擊。”
“那可不行,等我退走後你們再加上恢復了‘十二試煉’的赫拉克勒斯,那才是真的不妙。真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要冒險保護這個少女,聖杯的顯現需要小聖杯,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遲早都會死,說道底不過是無用功。”
然而,言峰沒有絲毫猶豫,皺著眉頭拒絕了。
切...沒這麽好騙麽,我還想著如果退走後分開擊破會方便點的。不過也沒什麽區別,到此為止了。
“assassin!動手!”
“噗!”
隨著神祀一聲令下,
一直隱藏在陰影中的暗殺者終於出手了,黑色粗壯的手臂從神父的胸口穿過,跳動的心臟被揣在手心,伴隨著灑落的大量血液。 “雜碎!”
失去master的英雄王馬上將仇恨轉移到了凶手身上。言峰對於吉爾伽美什來講只不過是個能取樂的玩具,死了其實也不算什麽,但是神祀在自己眼皮底下將自己名義上的禦主乾掉,這就讓英雄王暴怒了。
調轉方向的王之財寶顯露出比剛剛與紅a對射更加龐大的數量,每把都是B等級以上的寶具就像是爭先恐後的向著神祀殺去。
接著,一把都沒有擊中,所有的寶具都被紅色的魔槍或是掃飛,或是擊碎。伴隨著淒慘的轟鳴,三十二支寶具的最後一支也被恢復自由的庫丘林打落在地。
“區區一條狗!在勒住項圈的人死後就掉頭咬人嗎?不自量力也要有個限度!天之鎖!”
吉爾伽美什伸手往虛空中一抓,突如其來的無數鎖鏈,像是舒服住了整個空間似得,將愛爾蘭的獵犬捕獲了。
“caster!快走!”
神祀看到這一幕,淒厲的大聲吼道。以玉藻A級的神性,若是被這根鎖鏈鎖住了,那可真的可以說是連動都動不了了。
眼看著鎖住庫丘林後,無止境伸長的鎖鏈就要追上迫不及防的玉藻,手持無形之劍的阿爾托裡雅突然出現了,以大開大合的劍技將襲來的鎖鏈砍斷。
在城堡的大廳上,王之財寶拖延住光是抵擋就已經竭盡全力的紅a,天之鎖已經製服切斷了魔力供給的庫丘林,神性為A的玉藻和只剩下8條命已經被伊莉雅回收的的赫拉克勒斯不能行動,saber在壓無限延伸的天之鎖下保護玉藻已經是傾盡全力。此時拿出全力的英雄王一人就壓製住四名位於英靈頂點的從者,可謂毫不辜負官方給出的“最強Servant”之名。
“怎麽樣,瘋狗。這是我的寶具天之鎖,被此鎖所縛之物,即使是神也無法逃脫,神性越高則越會被其吞噬。”
像是在介紹一般,英雄王對著符合英雄之名的庫丘林述說著,然後,像是在示意終結一般,吉爾伽美什舉起單手指向lancer。
想要救lancer,可是神祀卻毫無辦法。被壓製的四名英靈和魔術師不提,再次隱入黑暗的assassin不能對吉爾伽美什一擊必殺的情況下出手毫無意義,齊格飛還在同迦爾納激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能動彈的庫丘林接受了二十四支寶具的洗禮
不用確認是否還有一息尚存,即便是能與赫拉克勒斯和亞瑟王並列閃耀的存在,有著不會輕易戰死的A級技能“戰鬥續行”,同時還有對飛行道具強大防禦的“流矢加護”,半人半神的庫丘林在此落下了帷幕。
“這次...有點不甘心呢...”
喃喃的吐露出這番話,lancer的魔力被聖杯吸收,靈魂回歸了英靈之座。
“caster!不要留手了,讓英雄王在此退場吧!”
普通的咒術對於破魔寶具眾多的吉爾伽美什毫無用處,神祀自身的超能力還不足以將現在的局面反敗為勝,無奈之下便示意玉藻使用美狄亞原來靠吸收全城人精氣收集來的魔力,這個可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用了就沒辦法補充,不過現在的局面也不由得神祀多想了。
就算現在以3比2的比例來和對方僅剩的兩名Servant同歸於盡也是劃算的事情,只要在這裡將所有的“變數”消除,最後降臨的那支團隊就算來了在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的神祀面前,也絕對不是對手,換而言之。
——現在這場戰鬥也可以算是這次副本最重要也是最後的一戰了。
“是!主人!出來吧!殺生石!”
感受到通過令咒傳來神祀的決心,玉藻點點頭。原本鏡面朝上的水天日光天照八野鎮石凌空一頓,周邊浮現出三塊散發著強大妖力的寶石,這三顆正是玉藻通過柳洞寺殘存魔力製成的魔術道具,亦是白面金毛九尾狐唯一一個可以製作的道具:殺生石。
只見三塊殺生石呈三角形將鎮石包圍其中。緊接著像是石頭拋入水幕般,鏡面吞沒殺生石後肉眼可見的泛起絲絲漣漓,強大的妖氣化為實質,以鎮石為中心,勾勒出一個龐大的魔術法陣。
“狐狸...原來你就是那個又騙人又殺人又逃走的大妖怪啊。”
黃金的王者饒有興趣打量著動手的玉藻,臉上沒有被這龐大的妖氣嚇到,反而因為太過開心哈哈大笑起來,猖狂到極點的笑容看起來反而顯得猙獰。
“你不是服侍過鳥羽(玉藻時期侍奉的日本天皇)和帝辛(妲己時期侍奉的紂王)嗎?作為收藏品已經夠資格列入本王的寶庫了,拋棄那邊的雜碎如何!反正背叛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跟著本王才不會虧負你‘禍國’的稱號啊!”
一次,兩次,三次...英雄王若無其事踩著地雷,伸出一隻手對玉藻勾了勾手指。
“...啊...”
仿佛是從地下湧起的聲音。像是在詛咒,玉藻發出了充滿怨恨的呻吟,不具任何語意。
以愛因茲貝倫城堡為中心,一鎮大小為直徑。周邊的森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著,天空的飛鳥,地上的蟲獸精氣如同被吸乾一樣,乾癟的屍體零落的排列在地面上。
“...不可原諒...”
世界宛如暫停了一拍,像是被翻轉到另一面的硬幣,耀眼的太陽轉變為了幽暗的圓月。
不祥的氣息充盈在這片空間,死氣、妖氣、毒氣、咒力如同毒蛇一般想要鑽入在場除了神祀與玉藻外所有活著的生物體內。
“來吧!凋謝吧!在常世綻開的怨天之花——常世開裂大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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