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類,怪物。 那是異於人類的存在。是超越常識,常規手段所對付不了的存在,那便是殺之名和詛咒名。即使身體的構成與人類一模一樣,但那也是完全不同於人類的物種。可以稱之為真實的妖魔鬼怪。
常人就算拿著狙擊步槍,洲際導彈與這些人為敵,也完全不會具備任何殺傷力。常識是敵不過異常的,就算是手持神兵利劍的小孩也對付不了赤手空拳的高手。除非你本身就是怪物,這樣你拿著神兵利器才能在對戰怪物時獲得優勢。
前文就略微提到過,在暴力血腥肆虐的世界裡,由“殺之名”七名和“詛咒名”六名,總共十三個部分構成。其中“殺手名”是武鬥派,比如暗殺者、殺人鬼、始末番等構成,就算能力與技巧不盡相同,但是本質都是用拳頭說話的集團。而“詛咒名”則是類似於現實的鬼怪,能力則是偏向輔助精神系,比如操縱精神的時宮,鍛造武器的罪口,預知未來的咎M等等不一。
當然,這種劃分並不是絕對的。有些在異類中天賦異稟的存在,就不能用這種規則來看待。
就比如在十三集團中人數最少的一族:零崎一賊中,便有這樣一名異類中的異類。
神祀抱著紫木一姬走出病房,漫步走廊時,被一個青年叫住了。
“喂,那邊的人。”
回過頭,不用神祀特意去尋找。即使是在人聲嘈雜的醫院,叫住神祀的人也可以一眼就認出來。
話說就算不是醫院,除卻少部分場所,身穿燕尾服的男子不管在哪都是引人注目的格格不入吧。
年紀應該和神祀差不多,在二十歲出頭,身著優雅筆挺的燕尾服,上衣口袋中端正的擺放著折疊整齊的手絹。略微彎曲的及肩黑發和清秀的面龐與燕尾服極為相稱,右手提著一個巨大的長方形皮匣。
“不知‘逃跑的曲識’閣下,有何指教?”
對此,神祀隻是露骨的露出不耐煩表情。
“不壞嘛。”燕尾服男子開口道。
“首先,神祀君對吧?感激你對刃(零崎雙識昵稱)的手下留情。”
“不用客氣,我隻是不想被一群狼犬咬上而已。”
對於神祀毫不客氣的諷刺,身穿燕尾服的男子―零崎曲識卻像是毫無反應一般,繼續說道。
“如果你能放下懷中那名女孩子的話,不會有零崎來找你麻煩的。”
“謔,‘逃跑的曲識’先生,這麽說你想與我為敵了?”
神祀不為所動的答道。
在兩人談話的這段時間內,除卻神祀、零崎曲識以及昏迷的紫木一姬三人,原本人流不息的走廊,不知從何時開始連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呵...還有我呢...”
被一腳踢開的房門,手持“自殺自願”的零崎雙識走到零崎曲識背後,回到神祀的視野中。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若不是雙臂如同面條一般軟塌塌的垂在兩側,誰也想不到這個人現在正處於骨折的重傷狀態。
“零崎一賊不是家人至上的嗎,這個小女孩和你們沒關系吧,讓給我就不行嗎?”
“不論。”
簡短的一句,卻將對面兩人的態度表露無遺。
“我是該感歎零崎就是死腦筋好呢,還是感歎哀川潤就的魅力太大呢,”這樣說著,對於面前這兩位哀川潤的愛慕者,神祀終於露出不耐煩的態度。
“既然這樣,隻能把你們兩個打個半死了,這樣一來,其他和哀川潤沒有交集的零崎也不會來找我麻煩吧。
”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面對神祀言語間透露出來的殺意,零崎曲識極為冷靜的作出回應。
“不過事實如何還未見分曉呢,現在就下結論也未免太過心急了,雖然這樣也不壞。”
“音使者,哼,即使是名聲最惡的零崎中最神秘的少女趣味,我多少還算知道一些情報。”
神祀先將紫木一姬小心翼翼的安置不遠處的角落。就算紫木有著“危險信號”和“病蜘蛛”的別稱,但是的體質卻極其脆弱,本身是依靠技巧操縱鋼線來戰鬥的“琴弦師”,要是遭到戰鬥波及喪命的話,神祀哭都來不及了。而對面那兩名零崎也是顧忌到這一點,沒有趁這空隙對神祀動手。
“倒不如說你也沒打算隱瞞吧。”
神祀隔著八米的距離,指著零崎曲識剛剛拿出來的巴松管說道。
“那又如何?戰鬥方式和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結果。”
雖說是擺出一幅裝傻狀的曲識,但是言語中卻完全感受不到試圖蒙混過關的感覺,也沒有否定神祀所說的意思。
“音使者,雖然是極為特殊的屬性,但是相對的,隻要判明屬性就等同於看清了對手的一切。音使者大體分為兩種,一種是通過聲音調律他人精神狀態的類型,另外一種則是直接將聲音的衝擊波作為武器驅使的類型。你的話應該兩種都掌握了吧。”
頓了一頓,神祀感歎道。
“雖然說零崎人識被稱為零崎一賊的秘藏之子,是純血的純血。但是就我來看,你比他還要出色一點,零崎中的音使者,殺之名中的詛咒名。就字面上來講本就不相上下,不是嗎?”
“無謂,雖然說的不壞,但那樣又如何?”
“如何?你不要弄錯了,我剛剛說那麽多話,隻是想對你表達一個意思。”
神祀伸出右手豎起大拇指往下比劃,說道。“我的意思是,被摸透戰鬥方式的音使者,對本大爺根本造不成威脅啊!”
“這一點,我會讓你的身體來確認的。”
這樣,沒等到零崎曲識說完,神祀便揮動著右拳朝著他所在的位置跑去,兩人的距離並不算短,但就算是八米的距離,在半秒不到的時間,已經被神祀越過。
面對比剛剛將雙識雙臂打折更加的強大力量,零崎曲識既不閃躲,也沒有試圖反擊。
“12曲:沙地。”
將提著巴松管上發育的簧片含住,“少女趣味”開始了演奏。
本來,作為低音樂器的巴松管,並不怎麽適合獨奏,但是相對的那厚重的音色會深深沁入人心。
深入到足以將其支配的程度。
“哼!”
隨著發出聲的悶哼,神祀的攻擊停止了。
不,那用停止來說明也不太準確,應該是整個人在瞬間僵住了才對,如同蠟像一般。
“怎麽可能!?隻是這麽短的時間,如此決定性的......就算是再高明的音使者,不可能在一瞬間就封印我的行動。”
說著,神祀僵住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然隨即,這驚愕的表情便化為狠辣,身體不但沒有僵住,反而比一開始更快三分。
“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嗎!虛刀流十五之式――沉丁花!”
神祀的右手如同鍘刀一般,用力朝下一劈。
隨著一聲悶響,巴松管化為四散的碎片朝四周飛濺。
這次反而是零崎曲識的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不過對方也不虧是殺之名,瞬間就穩定自己情緒,在巴松管化為碎片時,腳上如同附著輪子一般,身子已經朝後滑出3米遠,離開神祀的攻擊范圍。
隻是還沒完。
“虛刀流十六之式――鳶尾!”
右腳往前躍一步,左腳抬起就如同鞭子一般狠狠抽向零崎曲識的側腰。
按理說,這時候零崎曲識才剛剛穩住身形,絕對來不及抵擋自己這一招。但是意料之中的觸感並沒有傳來。
只見站在一邊零崎雙識在這時動了,站在曲識前面,雙手合×用手肘擋住神祀的側踢後,左右如同螳螂一般,手持“自殺志願”閃電般扎向神祀的脖子。
這要是扎牢了,脖子上非得出現一個洞不可。思及至此,神祀翻著個後空翻躲了過去。
對方也沒有選擇追擊,而是擺好了架勢。
“用聲音操縱並且強化了‘自殺志願’嗎。”
神祀冷靜的分析道。
已經被打斷雙臂的雙識是不可能防守住自己的攻擊的,跟毅力根性無關。雖說雙臂折斷並不是不能活動,但是骨結構連續性斷裂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做出如此靈活的防守反擊。
唯一的解釋就是作為音使者的曲識操縱了雙識,不是用骨結構傳導,而是利用聲音來滲透皮膚,直接選擇操縱皮下神經行動。
“沒錯。”
零崎曲識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盡管剛剛在三途川門口逛了一圈,零崎曲識他卻完全沒有任何情緒。要知道,剛剛那一下神祀雖然沒用全力,卻也沒手下留情,瞄準的位置是曲識的左胸腔,打中了少說都是個內髒爆碎的結局。
“隻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你沒有受到我的操縱?僅僅是倉促間影響或許不夠,但是先前談話的時候我明明已經...”
說到這裡曲識便沒有繼續再說下去,露出思索的神情。不過就算話沒說完,神祀也知道曲識的疑問。
“少女趣味”在音使者的天賦上登峰造極,在他的手上,不僅僅是音樂,僅僅使用語言也可以操縱他人。大概在剛剛和神祀談話的一開始,就已經偷偷施加影響了吧。
要知道在戲言世界裡,裡裡外外所有的世界加起來。敢說穩贏零崎曲識的人也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
然而在實現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鋪墊下,就算是人類最強的“赤色征裁”和不敗的“結晶皇帝”,也難以對抗“少女趣味”的操縱吧,那麽為什麽神祀卻能夠不受影響呢?
道理很簡單,零崎曲識不知道的是,神祀現在並不能單純的算一個人了。
聲音怎麽可能迷惑劍心?又怎麽能催眠一把劍呢?或許通過超高的音波整棟能夠震碎一把鏽劍。但是可惜的是,神祀不是一把凡劍,而曲識在這方面音律的造詣也沒達到這種程度。
不過其實剛剛曲識的鋪墊也並不是毫無效果,要不是神祀還是受到了少許影響,雙識可沒這麽容易接住他的側踢。
自然,這話神祀是不會說出來的,他還沒好心到給敵人講解自己的能力。
於是,他隻是對著“自殺志願”和“少女趣味”勾勾手指,道。
“該說什麽呢?對了,就讓我們,繼續零崎吧。”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