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之名七分: 殺之屋――匈宮雜技團
暗殺者――口眾
殺人鬼――零崎一賊
始末番――薄野武隊
虐殺師――墓森司令塔
掃除人――天吹正規廳
死神――石M調查室
隨便找個賓館應付一夜,第二天天一蒙蒙亮,神祀便準備動身前往九州。
值得慶幸的是,在日本購買動車票,是不用身份證的,神祀在街頭找了幾個面目可親的小混混拿了幾張諭吉爺爺(在日本,有萬元鈔票上的頭像才會印上福澤諭吉。嘛,相當於大的毛爺爺),買了一張前往九州島的動車票就踏上了路程。
幾個小時候的路程,神祀從動車上下來,已經來到九州的福岡縣。
“接下來該怎麽找呢?”神祀甩了甩頭,想道。
原著中這段時間是空白期,隻提到過七月中旬紫木一姬被哀川潤救走,就一直在醫院休養,直到一個月後8月中旬,才出院去找的“彝餿宋铩薄K淙凰迪衷誥嗬胍輝祿褂邪敫鱸碌氖奔洌Ω沒乖諞皆海薔胖菡餉創螅澇諛母鮃皆喊
如果四神一鏡能幫忙倒是還好,問題是這五個家向來同氣連枝,在檻神一族不打算追究這個事情的前提下,去找他們反而更加麻煩,打草驚蛇也說不定。
“等等!”神祀轉念一想,突然覺得說不定是自己把這件事情想的太複雜了。
哀川潤:號稱人類最強的代理人,人送別號“赤色征裁”、“死色真紅”、“人類最強”...喜愛紅色,若是不穿紅色衣服隻能發揮三分之一的實力。擁有即便100人見了都會有100人認同的的才質,極品的身材和美貌,有著凶殘的眼神。熱愛王道主題的漫畫,性格也是十分野性和熱血。對待敵人絕對不會遮遮掩掩,會以嵐前的暴風雨一般橫推過去,不畏懼任何挑戰。
這麽一個如同王道熱血漫畫主人公的人,難道會因為擔心在自己出去做任務時,重傷的紫木一姬被人暗算,將其藏在不知名的哪個醫院中。不會的。以哀川潤的性格,絕對會將紫木一姬送進最好的醫院,說她是缺心眼還是無所畏懼好呢,反正她就是這麽一個人。
那麽,九州這邊最好的醫院我記得似乎就在福岡市吧。
“這位小哥,要去哪裡?”
神祀從車站出來,一輛出租車從不遠處行駛過來,停在旁邊。
搖下車窗,可以看到駕駛座上的司機是一名女性。年級不過30,及肩的黑色短發,深深地的黑眼圈上掛著極為細長的兩條眉毛。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十分不祥的概念。
“......九州大學醫院。”
神祀打量了這名美女兩眼,開口道。然後也不等對方回答,打開車門便坐了上去。
這名美女也沒說什麽,等到神祀系好安全帶,車開始緩緩啟動,
“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上路後,兩邊的景色化為模糊的線條從車外流逝,沉默三分鍾後,車上的女司機率先開口。
“神祀。”
“沒聽說過的名字呢。”這名女司機伸出右手扶在腦袋上,望天思考了兩秒,給出這個回答。
“......我已經是第二次聽到有人這麽說了。”
因為吐槽太費力了,神祀姑且無視剛剛這名司機的危險動作,順著對方的話敷衍說了句。
“才兩個啊?”對方的表情上透露出更加驚異的表情,像是在說怎麽才兩個這麽少。
然後,好像才恍然大悟的發現什麽一般,拍著腦袋對神祀說道:“啊,我都忘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死吹石吹,請多指教。”
“時間的時?”
“石頭的石。”
女司機...啊不對...是死吹石吹笑著說道。
“......挺奇怪的名字。”
好吧,神祀算是大概知道自己的幸運值了,沒想到在昨日遇到人間最惡後,自己今天又和死吹製作所的送禍員待在同一輛車上。
“你該不會是故意找上我的吧。”
詛咒名怎麽會無聊到當司機載人送客,聯想到剛剛自己不過才剛剛出車站,對方就上前來打招呼的行動,神祀懷疑對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自己。
“呵...是這樣沒錯。”死吹石吹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昨天,咎M黨突然傳來的消息,說這次詛咒名的行動需要一個人的幫助,所以我才在車站旁從昨晚等到現在。”
死吹石吹扭過頭來,臉上明顯掛著疑惑的表情。
“不過說起來,我還是有點吃驚的,據咎M說,這次的預言就像是信息被什麽人用力量直接塞進腦中一般,方法粗暴的不得了。”
“呵...是嗎。”
聽到對方講到這裡,神祀已經差不多明白這應該是空間搞的鬼了。畢竟空間這次給的任務本身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再怎麽說神祀也是第一次任務,不可能太難,所以想來這就是空間給的提示了。
“就算你這麽說,我憑什麽幫你,倒不說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否是事實。”
“別這麽說嘛,小哥。”
對於神祀毫不客氣的質問,送禍員嗤嗤的笑了。
“嘛,不過我們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我原本也是要去九州大學醫院辦事哦。”
說不定能順路幫到你,死吹石吹的話中透露這意思。
神祀想了想,就沒有拒絕。
“話說回來,神祀君,你名字前面是不是曾經有過罪口的姓?”
“沒有,姓神名祀。”
在得到神祀暫時的同意後,石吹繼續閑聊起來。該說不愧是西尾筆下的世界嗎,每個人都這麽話多。
“那真是誇張呢,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還以為罪口家千百年以來的最高傑作不知何時誕生了呢。”
這次真的是十分吃驚的表情,不像剛剛的談話,這家夥臉上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有點做戲的成分。
“該說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呢,”
石吹皺著眉頭沉思幾秒,自言自語道:“也對,以罪口的性格,能夠製作出你這種東西,沒有理由藏著捏著,咎M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講到這裡,石吹突然想起什麽死的,對著神祀道歉。“啊!抱歉!說出你這種東西這話太失禮了。我沒有什麽意思。”
“醫院已經到了。”
神祀看著從地平線盡頭開始變得漸漸清晰的大樓,開口打斷道。
其實死吹石吹講的話並沒有錯,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神祀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從停車場出來,神祀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九州大學是日本最著名的國立大學之一,而九州大學附屬醫院則是九州大學的附屬醫院,在日本排名第七,據統計每天接待病員超過2400人。
人山人海,來到醫院門口,神祀也被自己眼前密集的人群嚇到了。想不到在十一區這個人口負增長的島國,也能看到這麽多的人。
“神祀君,跟我來。”
死吹石吹上前兩步,走到神祀身前抓著神祀的右手,鑽入人群。
神祀任由對方抓著自己前行,好歹也是詛咒名的送禍員,說不定能帶著找到他找到“病蜘蛛”。再怎麽說九州大學附屬醫院隻是一家醫院而已,沒有理由會聚集很多特殊世界的人,根據神祀的猜測,死吹石吹原本的目標大概和他一樣,就是紫木一姬。
隻是不明白的是,紫木一姬現在應該還處於重傷狀態,就算是不擅長戰鬥的詛咒名,沒理由對上這樣的“危險信號”,還需要找人幫忙啊。
像是為了證明神祀的判斷,死吹石吹帶著神祀來到一扇病房前。病房門上掛著的赫然是“紫木一姬”四個字。
“打擾了。”毫不猶豫的,死吹石吹敲三下門後,沒等對方回應便打開房門。
跟隨者石吹進入病房。看到的是躺在病床上安靜休息的少女,和站在病床旁,手捧漫畫抬著頭的青年。
“零崎一賊?”
意料之外的人,讓神祀疑惑出聲。
這名站在病床旁邊的青年,毫無疑問是零崎一賊的長兄“零崎雙識”,金屬般細工的體型,手和腳不合常理的長度,梳著個大背頭,戴著銀綠眼鏡,身著西裝打著領帶。這種奇葩的造型,除了零崎一賊特攻隊隊長,別名“自殺志願”的零崎雙識以外,神祀還想不到其他人選。
“零崎一賊的人為何在這裡?”神祀轉動身體,回頭與死吹石吹對視。“雖然我聽說過死吹、咎M、零崎在九州出現的傳聞,但是可不知道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了。”
“事實上,咎M昨天就去東京了哦。”
死吹向神祀解釋,然後對零崎雙識說道。“喂,那邊的‘自殺志願’閣下,‘純血’呢?”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們是來找人識的啊,從前天開始我就沒見著他了。”
零崎雙識從漫畫中抬起來瞄了一眼神祀,微微苦笑著。
“說起來我也很苦惱呢,明明前不久才找到這個有流浪癖的弟弟,這才幾天時間,就又讓他給溜了。”
“是去東京了吧。”
頓了一秒,死吹石吹接口向零崎雙識問道,與其說是詢問,那口氣更像是在確認。
從神祀兩人擅自闖入到病房起到現在,一直以來都沒什麽反應的零崎雙識卻對這句話做出了反應。將視線投向死吹石吹,打量一番。
上面就提過了,死吹石吹是個美女,不僅如此,還是一個可以打92分的美女,就算是掛著三四天沒睡覺才會有的濃重黑眼圈,也絲毫不會影響她的美麗,反而可以給她增加一種特別的美麗。這麽一個美女,不管是男是女看見了,都會仔細的多看兩眼,這是人類天性中一種出於對美的欣賞。
不過殺人鬼是不同的,最起碼零崎雙識看著死吹石吹的眼神,是那種看著“一堆肉”才有的眼神。
“原來如此,是死吹製作所的人嗎。”
零崎雙識將手中的漫畫合起來丟到病床上,以無精打采的動作從西裝裡側取出一把像是剪刀的刀,“喀嚓”地讓剪刀閉合了一下。
那是手柄部分被做成拳頭大小的半月形、並以螺絲固定兩把鋼鐵鍛接的雙刀式和式刀的混合型刀具。大拇指指環的手柄部分的刀部比下指環手柄部分的刀部略小一號。外形來看的確是剪刀狀,零崎雙識自己也稱這把殺人凶器為“自殺志願”。
“不知道送禍員找我那不成器的殺人鬼弟弟,有何要事呢?”零崎雙識比劃著“自殺志願”問道。
從造型看,此時零崎雙識完全就像是一隻巨型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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