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徒謹和坦森兩人的周圍,到處都是叫喊聲和嘶吼聲,但詭異的是,只有兩人站立的這片地方異常安靜,安靜的好像這片空間已經被隔絕了一樣。
聽到坦森的話,司徒謹目光微微閃動,卻並沒有開口說話。
坦森笑笑,也並不在意。下一瞬,他面色一冷,整個人如豹子一般直接朝司徒謹這邊飛速而來。
見狀,司徒謹直接豎起了手中的大劍,往前方迅速一擋。
“叮——”
下一秒,兩人的劍終於碰到了一起,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撞擊響聲。
接著,兩道身影同時向後一退,然後又迅速的交纏在了一起。
一時之間,只能聽到不絕於耳的劍身撞擊聲,兩人這一交手,便接連鬥了十幾個回合,不管是司徒謹還是坦森都沒有從對方手裡佔到什麽便宜。
見司徒謹竟然能從自己手裡走這麽多招還面不改色,坦森眼中的驚異之色越來越濃。二人雖然打鬥時間很短,但招招凶狠致命,對於體力跟速度的要求都是極高!
坦森作為五級劍士,有此反應相當正常,可司徒謹的反應竟然絲毫不落後於他,這讓坦森無法不驚。坦森現在還不知道司徒謹手中握著的那把大劍有400公斤的重量,不然他絕對會以為自己遇到了妖孽。
見這樣下去也討不到好處,坦森硬接了司徒謹一招後,快速向後退去。
司徒謹也趁機向後退了幾步,接著,他看到坦森的劍身迅速生出一圈淺藍色的光芒,將整個長劍都包裹在了裡面。然後,劍身處又突然冒出了五個拳頭般大小的光圈,
司徒謹目光閃動,現在他已經知道了大陸上對劍士等級的劃分,看到坦森劍身上圍繞著五個藍色光圈,司徒謹自然也就知道了坦森是一名五級劍士。
“哼!五級劍士嗎?”司徒謹冷笑一聲,眼中瞬間浮現出了無窮的戰意。潛心修煉了這麽久,他也想知道如今的自己是個什麽水平呢!
剛剛跟司徒謹交過手之後,坦森本來以為司徒謹也是一名劍士,但如今見司徒謹的劍身上沒有出現任何光芒,坦森一時間有些摸不清司徒謹的底細。
是覺得就算不用魄氣也能阻擋的住自己嗎?還是在虛張聲勢?
又等了一會,見司徒謹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坦森陰笑一聲,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可就別怪我了!”
話聲剛落,坦森手中的劍突然向前一指,然後對著司徒謹所站的方向就是一頓狂掃。
很快,上百道藍色的光刃從他的劍尖處飛射而出,肅殺之氣頓時鋪天蓋地。普通人如果現在站在這裡,恐怕立馬就會被這濃厚的殺氣給殺於無形之中。
司徒謹微微眯眼,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慌亂之色。在坦森驚愕的目光中,他手中的大劍瞬間消失不見。
接著,只見司徒謹突然伸出雙手,口中大喝一聲道:“狂風怒吼!”
話落,只見司徒謹身上的衣服突然無風自動,一頭黑發也忽的飛揚而起。下一秒,一陣狂風突然自他面前憑空出現,像是要把整個天地都給刮飛一樣,單是風聲讓人聽了便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坦森雖然距離司徒謹有一段距離,但是這狂風乍一出現,他便被吹的有些站不住腳跟,眼睛一時之間也是難以睜開。
而就在他閉上眼睛的這段時間,司徒謹已經伸手將那驚人的狂風給釋放了出來。
本來正朝著司徒謹這邊飛來的無數光刃,剛剛迎上這陣狂風,便悉數全被吹開,一些光刃更是立馬被吹散,消失在了這天地之間。
可狂風依舊沒有停止,而是銜著驚人的氣勢朝著坦森橫掃而去。坦森才剛剛勉強睜開眼睛,便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心下大駭,趕緊連連後退,可狂風的速度卻絲毫不亞於他後退的速度,很快,坦森距離風眼便不足五米之遙。
情急之下,坦森大喝一聲,接著,只見他整個身體外面突然浮現出一層淺藍色的魄氣,迅速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可即便是有了一層魄氣護體,當身體一接觸到那怒號著卷來的狂風時,坦森還是察覺到體表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感。
這狂風看似雜亂無章,實則內裡包含無數風刃,被這些風刃給掃過一遭,除非防禦力驚人,不然別想毫發無傷。
剛剛察覺到肉體被風刃給割傷,坦森又驚訝的發現,自己整個身體竟然開始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去。見狀,坦森趕緊伸出手中的長劍,用劍身別住了他身側的一棵大樹。
身體才堪堪停下一會,坦森再次大驚失色,狂風吹過大樹,竟隱隱有把這棵大樹給連根拔起的趨勢。
“這到底是什麽風啊?怎麽如此厲害?”坦森在心裡苦叫道。
果然,就在他內心剛剛大叫之後,那足有兩人合抱才能圍住的大樹竟然真的連根飛出,坦森整個身軀也跟著飛了出去,見狀,坦森又趕緊用同樣的方法別住另外一棵大樹,可這棵大樹卻也沒有堅持住多久,再次臣服在了狂風之下。
直到一連用劍別住了將近十棵大樹之後, 這狂風才終於漸漸停了下來。而此時的坦森看起來別提有多狼狽了,不止身上的衣服被刮出上百道口子,就連臉上也有十幾道口子,這還是在有魄氣護體的情況下,不然估計情況會更加嚴重。
坦森終於平穩的落到了地上,可他才剛剛喘了一口氣,便立馬感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一股驚人的寒意,想都沒想,坦森一把拿起手中的長劍。
就在這時,他聽到自己耳邊傳來一陣輕笑:“反應倒是挺快!”
坦森抬眼,目光捕捉到了一抹殘影。
他往後退了幾步,那殘影突然一閃,接著,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坦森再次抬劍,那殘影又是一閃,如此周而複始,五秒鍾過後,坦森發現自己的四周竟然出現了無數道殘影。
雖然知道這些殘影都是司徒謹一個人弄出來的,但坦森的目光中還是露出了濃濃的忌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