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考波爾將目光移到了司徒謹身邊的魯芭芭身上:“那個預言的內容是:八百年之後,我胡林部落將會出現一個獸人族有史以來最年輕、最具有巫術天分的女巫師,她的出現標志著我們獸人族將會獲得新生。”
說到這,考波爾緊接著把目光移到了司徒謹身上:“以上我說的只是預言的上半部分,而預言的下半部分是:這個女巫在十歲之前將會接觸到人類,而她所親近的第一個人類不但將是她的引路人,而且還將帶領我們整個獸人族走向複興!”
考波爾說完之後,司徒謹看在場的所有獸人老者都望著他,他的嘴角微微一扯:“你們不會想說,我就是語言當中的那個人類吧?”
布倫帕點了點頭:“小司徒,你確實就是!”
“呵呵。”聽完考波爾的話,司徒謹隻覺得有些無厘頭,現在布倫帕竟然說他就是預言中的那個人類,這簡直讓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難不成他還是獸人族的救世主?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司徒謹自己都覺得可笑,他可不相信這些。
半晌,他委婉開口道:“好吧!考波爾族長,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真有那麽一個預言,可預言當中的人類可不一定就是我,也許是另有其人”
司徒謹還沒說完,考波爾一雙混沌的老眼直接看向他,目光中充滿了肯定:“就是你!司徒!預言當中的女巫就是魯芭芭,你就是魯芭芭第一個所親近的人類,這不會錯!”
說完,見司徒謹還是不信,考波爾又道:“司徒,當我從上任族長嘴裡聽到這個預言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也是不信,可是如今事實已經擺在了我們的面前!就在魯芭芭帶著你來到這個山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那個“希望的預言”是真的!你就是預言中的那個人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確定!”
“如果不是確定這一點,按照我們獸人對人類的猜忌,你以為我會如此信任你嗎?”既然選擇把話打開說,考波爾也很乾脆的攤牌,見司徒謹一直半笑不笑的模樣,這個老家夥也是真的生氣了。
見考波爾越說越氣,布倫帕伸手拍了拍考波爾的膝蓋,然後對司徒謹道:“小司徒啊,不管你信不信,是命運讓你跟我們相遇,這一點你是否認不了的!我知道突然跟你說這些,你一時間沒辦法相信,但是這就是事實,你就是我們一直在等待著的那個人類!”
其他六個獸人老者因為初次跟司徒謹見面,跟司徒謹也不熟,所以只能安靜的坐在旁邊,選擇不說話,但是從他們希冀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們很讚同考波爾和布倫帕所說的話。
突然聽到這種事情,司徒謹隻覺得自己腦子裡面一時之間混亂不堪,半晌,他開口道:“好,就算那個預言是真的,但恕我直言,我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帶領你們整個獸人族走向什麽複興!”
聽到司徒謹的這番話,考波爾也來了脾氣:“你這是什麽話,我看你不是覺得自己沒能力,你是覺得我們獸人沒能力!你是看不起我們!”
司徒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平靜極了,如果放在之前,考波爾會覺得這是司徒謹有涵養的一種體現,可是現在,看著司徒謹這種平靜如水的表情,他卻越來越生氣。
在跟司徒謹相處的這一段時間裡,司徒謹總是表現的溫文爾雅,對什麽事情基本上都是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樣子,這讓考波爾以為司徒謹天生就是這麽個好性格,但是他現在才發現自己看錯了!
什麽好性格!什麽沒脾氣!這家夥要真的動了真格的,
根本就是刀槍不入!看起來還是那麽個波瀾如水的平靜模樣,卻能讓其他人氣得要死!見考波爾越說越氣,布倫帕這時候又出來打圓場:“小司徒,剛剛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現在就帶著我們做什麽,我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之所以如此信任你是事出有因的,希望你對我們放下戒心!”
布倫帕說完,除了考波爾之外,在場的其他獸人老者都對著司徒謹點了點頭。
其實聽了考波爾和布倫帕所說的那些之後,司徒謹心裡已經明白這兩個老家夥沒有騙自己, 但是心裡接受,理智上他卻接受不了,預言什麽的對他來說真的是太玄了!尤其是作為一個轉世而來的科學家,他一時半會真的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布倫帕循序漸漸:“小司徒啊,當時我跟考波爾這老東西堅持要歸順你的時候就說過,你什麽都不用多想,也不必因為我們的歸順在心裡上有什麽負擔!我們是自願歸順你的,你在這裡一天我們跟著你一天,至於以後的事情就交給老天去安排好了!”
布倫帕話落,其他幾個獸人老者紛紛開口表態。
“是啊,我們都是自願的!”
“對,完全自願,您不用有什麽負擔!”
“我們完全信任你,歸順你以後,你說什麽是什麽,我們幾個老東西絕對不插手!”
突然,一直坐在那裡沒開口的考波爾說話了:“司徒,也許你現在覺得我們是負擔、是累贅,可是我們擺脫了陣法的壓製之後,力量是怎麽樣的你也看見了!你說你現在不是什麽大人物、也沒有自己的基業,可以後呢?以後你想要發展自己的實力,你肯定是需要人的,我們難道不是最好的人選嗎?”
被這些老家夥輪番轟炸,司徒謹越來越亂,他霍然起身,把大家嚇了一跳。
緊接著,他開口道:“這件事情還是容我先想想再給你們答覆吧!”說完,他直接走出了房間,留下一乾獸人老家夥坐在那裡面面相覷的乾瞪眼。
見司徒謹走了,魯芭芭也一下子站起了身子,用脆生生的小聲音道:“各位爺爺,那我先走啦!”
說完,小小的身影追著司徒謹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