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黑格的話,司徒百莉跟克萊爾相視一眼,而司徒南則是歎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態。
司徒百莉笑著搖了搖頭道:“又來了!哥,這段時間以來,來府上拜訪你的人可真不少啊!”
司徒南自嘲的笑了一聲:“是啊!就是我以前坐在總指揮長的位置時,來拜訪我的人也沒有這麽多。”
“這說明謹這孩子很得人心。”司徒百莉看著司徒南道:“哥,這段時間來拜訪你的人這麽多,你不能總是悶在房間裡一個都不見,依我看,今天你要不就出去接待一下吧!”
“是啊!”克萊爾聲音溫婉道:“來者是客,人家主動登門拜訪就是一份心意,你還是出去見見吧。”
司徒南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床頭上,衝著黑格擺了擺手:“黑格,去給我推掉吧,我誰也不見。”
“是!老爺!”黑格躬身行了一個主仆禮,然後轉身離開了。
等黑格走後,見司徒百莉跟克萊爾都看著自己,司徒南長歎了口氣:“我累了,不想再去跟任何人周旋了,你們多多體諒吧!”
“哥——”司徒百莉拉長聲音:“你這是在逃避現實,逃避跟外人接觸,你不能總是這樣啊!”
說完,司徒百莉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幾步走到司徒南面前,雙眼直視司徒南道:“哥,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麽了?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一位非常堅強、非常自信的人,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不是說以後要好好照顧家人、好好補償謹嗎?你現在這種狀態,家人看到會開心嗎?等謹他從前線回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他又會開心嗎?”
司徒百莉一口氣對著司徒南說完,司徒南卻只是垂下眼瞼,房間內一陣安靜,安靜的讓人覺得有些壓抑。
“百莉!”突然,克萊爾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你哥他累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讓他好好休息。”
司徒百莉還想說話,見克萊爾用目光示意她不要再說,她只能歎了口氣,然後賭氣般抬腳走出了房間,她剛一走,司徒百莉也從沙發上站起,朝著門口走去,還沒走出門,司徒南低沉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克萊爾......對不起......”
聽到司徒南的話,克萊爾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輕聲開口道:“沒關系,我相信你會走出來的。”話落,克萊爾抬腳走出了房間。
望著克萊爾離開的身影,司徒南神色一片黯然。
......
同一時間,司徒謹的領地,也就是厄蘭島。
自從司徒謹離開以後,島上發展的一天比一天迅速。
因為帝國南部發展的一直就相當緩慢,而且百姓多以小村落的形式散落分布在南部各個地區,生活過的極為艱苦,所以聽說了厄蘭島之後,每天都要大批百姓攜家帶口的往島上遷居。
加上還有一些分布在其他國家邊境地區的窮苦百姓,在聽說了厄蘭島上的情況之後也都紛紛舉家前往,一下子島上的人口便達到了一個空前的數量。
在司徒謹剛剛離開厄蘭島的時候,島上的四座副城才剛剛建好,空無一人,而在這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四座副城就已經都住滿了人。
當然,島上之所以發展的如此欣欣向榮,埃爾溫可謂是居功至偉,這位看起來不顯山不漏水的清秀青年,在司徒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已經得到了島上所有高層的一致認可。
自打司徒謹率兵戰敗四小國的消息傳到島上之後,島上所有百姓就像是聽到自家人立了豐功偉績一般振奮不已,本來司徒謹在領地的威望就極高,這件事之後,島上居民對他的崇拜和愛戴更是一時無兩。
不管之前大家來自哪個國家、哪個地區,登上厄蘭島以後,大家就都是櫻花公爵的子民。這裡是一片全新的土地,一片讓人內心充滿了希望和憧憬的土地,在這裡沒有不可能、沒有做不到,只要你踏實肯乾,你就會得到你應得的。
所有來到島上的人都發自內心的喜愛這裡,他們更是從心底裡感激為他們創造出這片樂土的司徒謹。在島上所有民眾的眼中,司徒謹就是他們的大家長,而當這個大家長做出什麽成績時,他們不但打心眼裡為司徒謹感到高興,而且還感到與有榮焉,就好像帶人打了勝仗的是他們自己一樣。
自聽到前線打了勝仗的消息傳來以後,沒有人下過任何命令,島上民眾便自發的進入到了狂歡狀態,很多做小買賣的商人都歇業回家,跟家人共同分享這個喜悅時刻,而那些農戶、漁民、牧民什麽的就更不用說了,全部將手頭工作放下,到街上跟大家一起狂歡。
司徒謹的城堡中,司徒婉、司徒雷耀還有埃爾溫一同坐在一樓大廳,埃爾溫手中捧著一個杯子,杯子裡面是司徒謹之前送給他的茶葉,他慢悠悠的品著杯中的茶水,看起來極為悠閑,一點都不像是總管島上所有事務的總政官。
司徒婉跟司徒雷耀站在他面前,如今,姐弟倆的精神面貌看起來跟幾個月以前完全不同。
司徒家族全部獲罪釋放的消息早就傳回到了島上,得知司徒謹真的像之前答應他們的一樣救出了父母跟族人,姐弟倆心裡終於放下了一塊大石。加上這段時間以來,島上很多人、尤其是李.克斯特夫人對他們的悉心照料,兩人已經漸漸走出了之前事件留下的陰影,現在他們這個樣子,看起來才真的像是活力四射的年輕人。
“埃爾溫哥哥,我哥哥他到底什麽時候能回來啊?”司徒婉在同一天內第三次向埃爾溫問出這個問題。
埃爾溫小啜了一口茶水,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打趣道:“我說小美女啊,前些天你不還老是盼著你父親和母親過來嗎?現在不想他們啦?隻想你哥哥回來?”
聽到埃爾溫的話,司徒婉立刻坐到了埃爾溫旁邊的位置上:“哪有啊?我也想父親母親啊,可是姑媽托人捎信過來說,只有等哥哥回帝都了,他們才會跟著哥哥一起過來,所以我就是再想見他們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