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謹?”莫伯士目光一凝:“這個名字怎麽好像在哪裡聽過?”
“將軍!”比薩道:“此人就是幾年前在提亞斯擊退烏塔國侵犯大軍、並憑一己之力擊殺烏塔國主將蘭德爾的那個年輕人!”
“哦哦!”莫伯士拍了一下腦門:“我想起來了,那個年輕人確實是叫司徒謹,他還因為那場戰事被評選為大陸三星名將!”
“沒錯,將軍!正是此人!”比薩道。
突然,莫伯士笑了起來:“哈,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鬼頭,之前不知走了什麽狗屎運才僥幸功成,沒想到現在竟被任命為指揮長,這亞羅帝國難道是沒人了?”
比薩微微躬身,盡職盡責道:“將軍,話雖如此,但我們還是不能大意啊!”
“哼!”莫伯士冷哼一聲:“亞羅帝國諾大一個帝國,佔盡地利人和,可在面對我們幾個小國的攻擊時,卻毫無反手之力,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只是空有一個大骨架罷了,實則卻是內虛的很!面對強敵時,我們確實不可輕敵,可在面對一個這樣對手時,我們也不必過於高看它,這不是自己嚇自己嗎?!”
莫伯士說完,比薩點頭道:“將軍說的是,是我失言了!”
聽到比薩的話,莫伯士擺了擺手:“哎?你這麽說也沒什麽錯,畢竟這也是你的職責所在!”
說完,莫伯士又道:“既然確定對方臨陣換將,我們就不能放過這個攻打彭薩城的機會!”
比薩看向莫伯士:“將軍,可是有什麽打算?”
莫伯士從他前面的桌案上抽出一張地圖攤開,仔細的看了看,然後道:“你立刻下去準備一下,兩天之後我們出兵攻打彭薩城!”
“將軍?”比薩猶豫了一下,隨即開口問道:“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要跟迪克耶、烏卡蒂和倫圭三方商量一下?如果到時候遇到什麽情況,大家也可以互相支援!”
“商量?”莫伯士抬眼看向比薩:“比薩,我看你還是沒有看透我們和它們三個之間的關系!雖然我們是四國聯軍,但是我們畢竟分屬於不同的國家,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我們是一個整體,但從內部來說,我們卻也是對立的關系!就算我們不跟它們商量,你認為它們就不知道亞羅帝國臨陣換將的事情嗎?你認為他們就沒有出兵彭薩城的打算嗎?”
“將軍?您的意思是?”比薩看著莫伯士問道。
莫伯士冷笑一聲、目**狠之色:“彭薩城只有一個,誰先攻下來就是誰的!你看著吧,除了倫圭因為地理位置的限制這次不會出手之外,迪克耶和烏卡蒂一個都不會閑著,說不準他們現在已經在忙著部署攻打彭薩城的事情了!”
聽到莫伯士的話,比薩神色一緊:“將軍,既然是這樣,那他們會不會搶在我們前面......”
比薩話還沒說完,莫伯士已經斬釘截鐵道:“你放心!論地理位置,我們在彭薩城正前方,距離彭薩城不足三百裡。而迪克耶和烏卡蒂一個在我們西邊,一個在我們東邊,距離彭薩城至少有六七百裡的距離,加上中間道路崎嶇,即便它們明日出兵,連夜趕路,到達彭薩城至少也要三天的時間,而我們只要用一天時間就可以,所以這次我們可是佔據了地利!”
比薩連連點頭,口中道:“將軍高明!按照我們四國之間的約定,只要一方已經先一步攻城,除非失敗或主動尋求另外三方的幫助,否則另外三方不得插手!這樣一來,烏卡蒂跟迪克耶確實爭不過我們!”
莫伯士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沉聲道:“彭薩城如果不能拿下,
我還有何面目擔任班德爾主將一職?!雖說在四國之中,我們班德爾的實力並不是最強的,但是此次對於彭薩城我是志在必得!”聽莫伯士言語間充滿了霸氣,比薩面露崇拜之色:“將軍,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去吧!”莫伯士對比薩揮了下手。
......
兩日後。
司徒謹跟特裡斯坦從城司府內並肩走出。
“司徒,今天早晨我已經安排人把比洛給押送回帝都!不出意外的話,估計半個月內他們就可以到達帝都了!”一邊走著,特裡斯坦一邊對司徒謹道。
聞言,司徒謹點了點頭:“你辦事我很放心。”
二人剛走出城司府,打算直奔城內軍營, 突然間科羅納多騎著一匹快馬從遠處趕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手下。
不多時,科羅納多便來到了司徒謹面前,從馬背上跳下之後,科羅納多便對司徒謹道:“指揮長,你此前預料的不錯,看來四小國已經得到您最近新被任命為前線主將的消息!就在剛剛,我收到前哨報回來的消息,說班德爾和烏卡蒂都已經對我們出兵,現在它們正在趕來的路上,按照它們現在的行軍速度估計,班德爾最多只要一天時間就能到達彭薩城城下,而烏卡蒂最晚兩天后也會抵達!”
聽到科羅納多的話,司徒謹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麽吃驚之色,而是一片平靜。
見狀,科羅納多有些著急:”指揮長,雖說我們提前預料到了對方的舉動,可對方來勢洶洶,而我們準備又不完全,若是......“
科羅納多話還沒說完,司徒謹直接打斷他問道:“科羅納多,之前我讓你組織軍隊演練的陣法演練的如何了?”
科羅納多愣了一下,然後道:“這三天我一直都在組織大家演練,現在已經初具大貌!”
司徒謹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先去軍營,然後再說吧!”
大敵當前,見司徒謹還是一副不急不慢的樣子,科羅納多心中一陣擔憂:“指揮長,您到底清不清楚現在的情況?我們如今可是正處於危局當中啊!”
司徒謹笑笑:“是危局,卻不是死局!再說了,就算有天大的事,我們也得先去軍營吧?”
聽司徒謹都這麽說了,科羅納多縱使再著急,也不得不把這份著急暫且壓在心裡,然後跟著司徒謹往軍營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