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清筠看了一眼司徒謹,臉色平靜的讓人完全看不透她的真實想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頂點小說更新最快”她淡淡回道。
司徒謹卻笑的越發肆無忌憚:“你明明就是吃醋了,不然你為什麽不讓我親你?”
潼清筠眉頭微蹙:“看來你是真的喝多了!”
在場所有人都一臉玩味的樣子看著司徒謹跟潼清筠,要不是礙於潼清筠的身份,大家恐怕早就已經忍不住起哄了。
好像是發現了一件天大的秘密一樣,司徒謹越發開心,他伸出一手抓住潼清筠的胳膊,正要開口說話,幾個東華學生從遠處快速趕來,直接走到司徒謹面前。
“司徒老大!”
“怎麽了?”司徒謹轉過身體。
一個方形臉的青年開口道:“司徒老大,門口有幾個明頓學院的學生執意想要見您,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
“明頓學院?”司徒謹俊眉挑起。
貝狄威爾開口道:“明頓學院是個實力偏於中下遊的學院,當中沒什麽出奇的人,因為一直采取明哲保身的態度,這個學院一貫行事非常低調。”
加雷斯滿臉通紅,一開口便酒氣衝天:“那他們學院的人找司徒兄幹什麽?還有重要事情?他們能有什麽重要的事跟我們說?”
聽到貝狄威爾和加雷斯的話,那幾個趕來通報的人都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為那些人通報司徒謹報錯了,也許這樣的事情壓根就不該來煩司徒謹。
剛剛說話的那個青年小心翼翼看著司徒謹道:“那我們出去讓他們走?”
傑蘭特也看向司徒謹:“司徒,說不準對方真有什麽事要跟你說呢!”
司徒謹點了點頭,將手從潼清筠小臂上拿開,走到那幾個來通報的東華學生面前,問道:“他們除了讓你們進來通報,還有沒有說什麽其他的?”
另外一個身材微胖的青年突然開口道:“對了,他們當中有個人好像說什麽自己叫“修”!”
“修?”司徒謹眼睛一跳,雖然覺得“修”不可能來到這個地方,但是直覺告訴他,那個來找他的人就是他所認識的那個修。
他立馬開口道:“趕緊把他們給我帶進來!”
聽到司徒謹的命令,那幾個通報之人立馬齊聲應是,然後轉身快速離開了。
而傑蘭特等人,見司徒謹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都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就連潼清筠,美目都微微一閃。
“怎麽?司徒?你認識他們?”雖然也喝了很多酒,但大家的意識還算清醒,尤其是傑蘭特,一看就是很有酒量,喝了三天三夜,依然是臉不紅心不跳,要不是身上有濃鬱的酒氣,真的很難想象這個男人有沒有喝過酒。
司徒謹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還不確定,等下看看再說!”
幾分鍾之後,當東華學生把五個明頓學生帶到司徒謹面前時,司徒謹整個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大步走到為首那個看著溫文爾雅的青年男子面前:“修?真的是你?”
“少爺!”那青年男子神色間難掩興奮和激動,上前一步,狠狠地抱住了司徒謹:“我總算找到你了!”
看到司徒謹跟那青年之間的親密舉動,再聽到那青年對司徒謹的稱呼,傑蘭特等人都站起來,面面相覷。
“修?怎麽回事?”擁抱之後,司徒謹跟修兩個人的情緒都稍微平複了一些,司徒謹立馬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口:“你為什麽會來到這裡?”
看了一眼四周東倒西歪的那些人,還有到處都是一片狼藉的景象,修滿臉狐疑,緊接著,他又將視線投注到司徒謹身後的傑蘭特等人身上,當看到潼清筠的時候,修的眼中閃過一道十分明顯的驚豔之色。
司徒謹立馬反應過來,側過身看著傑蘭特等人對修介紹道:“修,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也都是我的好兄弟,一句話,都是自己人。”
修點了點頭,傑蘭特等人也都對修和他身後站著的幾個冷冰冰的青年抱以善意的微笑。
可緊接著,修出口的話卻險些讓司徒謹身體站不穩摔倒。
修說:“少爺,司徒家族,完了!”
“恩?”司徒謹的意識有一瞬間放空:“什麽完了?你在說什麽?”
修的臉上難得看不到一絲笑意:“少爺,在我趕來這裡找你之前,司徒家族所有人都已經被陛下給關進死牢了!”
司徒謹的意識依舊沒有蘇醒:“你開玩笑吧?”
見到司徒謹這個樣子,修的表情越發黯然,聲音聽起來也多了一絲沙啞的味道:“少爺,你清醒一下吧,我說的是真的!”
傑蘭特等人也都怔住了,眾人本來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都變得清明起來,大家看向司徒謹的目光說不清是個什麽顏色,總之非常複雜。
見司徒謹腳下好像突然失力,整個身體因為失去重心就要摔倒,修趕緊伸手扶住司徒謹,聲音竟然已經帶了一絲哽咽:“少爺,你要振作啊!”
傑蘭特等人也都走上前,圍在司徒謹的身邊,一個個都一臉擔憂的看向司徒謹。就連潼清筠,都已經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司徒謹的身側。
司徒謹強自站起身子,一直點頭,臉色卻越發蒼白:“奶奶呢?奶奶她也被關進死牢了?”
“嘭!”
司徒謹話落, 修整個人已經跪倒在了司徒謹身前:“少爺,老太太她......因為不想被關進死牢受辱,在被抓走之前就一頭撞牆自殺了!”
“奶奶”修的話剛落下,一聲歇斯底裡的痛苦叫聲從司徒謹嘴裡喊出,下一秒,他整個人休克一般往後一倒。
傑蘭特等人趕緊伸手拖住了司徒謹。
“司徒!”
“司徒兄!”
“少爺!”
“趕緊把拉爾夫找來!快!”
......
眾人手忙腳亂的抬著司徒謹朝他的房間快步走去,進了司徒謹的房間後,剛把司徒謹放在床上,司徒謹突然睜開眼睛,然後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三步兩步走到已經跟著進房的修的面前,雙眼通紅,聲音低沉道:“說!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