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司徒謹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想給大家介紹一個人!”
“介紹人?”所有人看著司徒謹,不知道司徒謹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把他們這麽多人都喊來,就是為了介紹個人?什麽人有這麽大的面子?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司徒謹霍然起身,走到他身邊拉住埃爾溫的胳膊,親近的將他拉到眾人面前:“這位是埃爾溫,從現在開始,他就是島上的席政務大臣!”
司徒謹一邊說著,一邊從桌子上拿起他事先準備好的印鑒,鄭重其事的交到埃爾溫手上,又大聲重複了一遍:”從現在開始,我以厄蘭島領主的身份任命埃爾溫為我的席政務大臣,即日起負責統領島上一切內政!”
大廳內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到了埃爾溫身上。天籟小說Ww『
席政務大臣?他?一個不滿25歲的年輕人?
什麽是席政務大臣?簡單說,要是在一個國家,一個席政務大臣就是除了國君外國家內最有權力的人;要是在一個領地,自然是除了領主外領地內最有權力的人了!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
除了沒有軍權,席政務大臣有權管理領地內的一切事物!除了領主,他下達的命令就是最高命令!舉例來說,如果以後司徒謹有事不在島上,那麽埃爾溫就是島上的最高領導人!
這麽重要的一個職位,現在司徒謹竟然把他輕易交給了一個看起來如此平淡無奇的人?由不得大家不吃驚!
吃驚過後,大家再看向埃爾溫的目光中充滿了懷疑和打量之意。
沒有嫉妒,能坐在這裡的都不是小肚雞腸之輩,大家不在乎有人的職位高於他們,但問題是這個人的能力一定要強於他們!不然他們沒法配合他的命令行事!
李.克斯特夫人陪著司徒婉跟司徒雷耀一起坐在大廳另外一側的桌椅上,對於司徒謹他們這邊的情況,他們可以看的很清楚!
司徒婉托著腮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司徒謹他們這裡,司徒雷耀雖然只是正常的坐著,但也是仔細的聽著司徒謹他們這邊的動靜,姐弟兩人似乎對於這樣的場面很感興趣。
李.克斯特夫人則坐在兩人的旁邊,對於司徒謹突然做出的任命埃爾溫為席政務大臣的決定,事實上她現在也不能理解!
即便這個埃爾溫真有幾分才華,他年紀輕輕的,怎麽能擔任如此重要的職務?古往今來,但凡坐在這個位子上的人,哪個不是經驗充足之輩?!一個剛剛出山的小子,哪會有什麽執政的經驗?!
想到此,李.克斯特夫人不禁搖了搖頭,暗歎司徒謹做出這個決策實在是太草率了!就算實在缺人,也不能這樣病急亂投醫啊!
好像沒有看到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埃爾溫一臉坦然的從司徒謹手上接過了席政務大臣的印鑒。
見到埃爾溫竟然連推遲都不推遲就直接結過印鑒,在場的很多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司徒謹也不解釋,只是開口道:“以後就請大家好好配合埃爾溫的工作!”
停頓了一下,又轉過頭對埃爾溫鄭重道:“以後島上的一切內政就交給你了!”
埃爾溫微笑點頭,目光在左右兩側所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然後開口道:”以後就請大家多多關照了!“
沒一個人說話,大家眼中的懷疑之色越來越明顯。
司徒謹道:”大家有什麽問題現在就可以跟埃爾溫說了!
說完,對高文道:“高文,你跟我來!”
高文站起身子,看了看身邊眾人,然後跟著司徒謹走進了大廳後面的內廳。
進入內廳以後,司徒謹向高文問了一些征收新兵的情況,然後跟高文說他明天就去軍區親自訓練新兵。
見自己還沒開口,司徒謹就主動說出,高溫心裡終於松了一口氣。
然後,對司徒謹道:“男爵,那個埃爾溫能勝任島上席政務官的職務嗎?”
司徒謹笑著看向高文:“你覺得他不行?”
高文沉吟片刻,道:“他實在是太年輕了!”
司徒謹俊眉微挑道:“你不也很年輕嗎?”
“我?”高文立馬道:“我跟他不一樣!高級政務官本來就是用經驗堆出來的!”
司徒謹搖了搖頭,目光深遠道:“就讓我們一起拭目以待吧!”
與此同時,外面大廳。
眾人跟埃爾溫對視了好一會功夫,傑蘭特最先開口問道:“不知閣下有何才能,竟敢接受島上席政務官這一要職?”
埃爾溫笑笑,開口道:“你們需要什麽樣的才能,我就有什麽才能。”
“閣下這話說的未免有些太狂妄了吧?”貝狄威爾一臉冷線條。
傑蘭特又開口道:“那麽不知閣下能否快幫我們解決現下我們各大機構都緊缺人手的這個問題呢?”
埃爾溫道:”這個問題我已經安排處理,半個月內必定都幫你們解決!”
“半個月?”拉爾夫一連急切的看向埃爾溫:“半個月真的能給我派來人手嗎?”
埃爾溫點頭:“島上如今有近百萬人口, 而且現在這個數字每日還在不斷的增加,有這麽多人在,還怕找不到做事的人嗎?”
約翰看來也要給埃爾溫找點麻煩了:“政務官大人,招收大批公職人員是要花很多金錢的!島上的財政情況想必您也清楚,雖然每月有那麽一些收入,但是養軍隊都很勉強,現在我可拿不出一分錢了!”
“約翰是吧?”埃爾溫突然開口:“你要知道,對於一個財政官來說,考慮如何增加領地的收入是他的分內之事!我承認你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商人,但做商人跟做財政官可有很大不同!”
約翰臉色微變:“你的意思是我沒有做財政官的才能?”
埃爾溫道:“我的意思是其實現在有很多辦法可以增加島上的收入,雖說男爵大人免了島民兩年的稅收,但是我們可不是只能靠從島民身上獲得收入,這樣的財政收入太過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