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衣袍,但衣袍領口處那若隱若現的****,和衣袍下面露出的那雙光潔緊致的雙腿,卻讓見到這一幕的人更想對衣袍裡面的那具胴體探個究竟。
可能是因為剛剛出浴的關系,潼清筠整個人看起來多了絲清麗脫俗的疏冷感,明明離司徒謹越來越近,但司徒謹卻無端生出一種潼清筠越走離他越遠的感覺。
美人出浴圖?司徒謹微微出神,是啊!這才是真正的美人出浴圖!如此出塵脫俗、麗質縹緲的女人,足以讓天下所有的女人在她面前自慚形穢!
“東西拿回來了?”司徒謹還在那怔怔出神,潼清筠那清冷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司徒謹趕緊把自己的意識從潼清筠身上拉回來,不得不承認,他心裡確實很欣賞潼清筠,但是這種欣賞就像是人之愛美一樣。
都會打心眼裡欣賞、喜愛,但這種喜愛並不慘雜任何欲望色彩,只是一種很單純、很乾淨的情感。就像是你喜歡一朵美麗的花朵,只是因為它的美麗芬芳打動了你,這沒什麽不正常,大多數人都會擁有這種情感,這是人之愛美的本能。
正是因為司徒謹從不掩飾他對潼清筠的這種欣賞,這種很乾淨很單純的欣賞,所以潼清筠才會讓司徒謹呆在她的身邊。
司徒謹收回看著潼清筠的目光,然後伸手指了指石桌上放好的玻璃瓶,在那瓶中,正是潼清筠讓他去取回來的五葉花。
潼清筠走到石桌旁邊,伸手拿起玻璃瓶子,也沒細看,道:“沒錯,這個就是我讓你去取的五葉花。”
司徒謹道:“有了它,你的精神狀態應該會好一點了吧?”
潼清筠走到石椅旁邊坐下,然後頷首微點,淡淡道:“雖然這株藥草對我來說作用不大,但也算聊勝於無吧!”
“聊勝於無?”
聽到潼清筠的話,司徒謹心裡不禁腹誹,這女人口氣還真是夠大的,自己不眠不休、辛辛苦苦跑了那麽遠,而且中途還遇到不小的麻煩,終於才把這株五葉花給取了回來,沒想到卻隻換來她的一句聊勝於無?竟然對這株藥草如此不屑一顧,當初為什麽讓自己去把它取回來?
心裡雖然如此想著,但司徒謹臉上卻不動聲色。
這時,潼清筠對他道:“不管怎樣,謝謝你幫我把它取回來,你也辛苦了幾天了,去休息一下吧!”
司徒謹沒再多說什麽,轉過身子就打算往外走,他是打算去看看斯洛特,畢竟他離開了好幾天。
他剛抬腳,潼清筠的聲音再次響起:“以後你如果修煉累了,就到這水洞裡面的溫泉內泡上一泡吧,這溫泉吸收天地靈氣而成,經常泡泡對你的身體很有好處!”
司徒謹微微一愣,很快明白過來,其實這是潼清筠在變相答謝他為她取回五葉花的舉動,他也不矯情,立即回道:“好,我會的,多謝了!”
司徒謹走出水洞,先是在水洞門口的水潭內洗了把臉,然後才朝著斯洛特一直待著的那個山頂走去。
大約一個小時後,他登山了山頂,果然在山頂的一棵大樹下看到了斯洛特。
司徒謹跟斯洛特打了聲招呼:“大叔,你果然一隻都在這啊!”
斯洛特嘴裡叼著一根很細的稻草杆,見到司徒謹,他一口將那稻草杆從嘴裡吐了出去,道:“你小子這兩天跑哪去了,莫不是才剛修煉了一天功夫就堅持不下去,所以不敢來見我了吧?”
司徒謹走到斯洛特身邊一屁股坐下:“大叔,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只是這兩天剛好有點事離開了下,明天開始我就繼續修煉。
”斯洛特冷哼一聲道:“你小子能有什麽事?求我教你劍術卻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看你是不是舍不得你那美酒,所以才這樣啊?”
斯洛特說完,司徒謹立馬道:“大叔,你這麽說可就不負責任了,怎麽叫我舍不得我的美酒?我臨走的時候明明給你留了一大壇酒,你這麽說真是有夠不地道的!”
“一大壇酒?”斯洛特佯裝驚訝:“在哪了?你有給我留過嗎?我怎麽不記得?臭小子,我告訴你,你叔我可是有幾天都沒喝過你那酒了,還不趕緊給我拿出幾壇來解解饞!”
見斯洛特竟然跟他耍賴,司徒謹有些哭笑不得:”大叔,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這演技真是超爛的。“說是這麽說,不過司徒謹還是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兩小壇酒,遞給了斯洛特。
哪想到,斯洛特卻一臉不滿道:“就這麽兩小壇啊?你小子還真是夠小氣的!”
司徒謹也不接話,由得斯洛特自己在那抱怨嘟囔。
待斯洛特飲了幾口酒之後,司徒謹又跟他隨便聊了幾句,然後才轉身走下山去。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斯洛特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半晌,突然笑道:“這小子,有點意思!”
司徒謹並不知道他去取五葉花的時候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被斯洛特還有潼清筠看在眼中,下山之後,他直接返回水洞,發現潼清筠並不在水洞裡面。
一連跑了三天三夜,而且為了不被高級魔獸盯上,司徒謹一路上都是神經繃緊,現在終於把五葉花取回,又跟斯洛特碰了面,疲倦感瞬間把司徒謹整個人包圍。
想到潼清筠之前說過的話,司徒謹決定去水洞裡面的溫泉內泡上一泡。為了明天能夠以最好的狀態繼續修煉,現在好好放松一下身體對他來說也是必須的。
想到就做,他大步朝著水洞裡面走去,不大一會,便出現在了那中天然溫泉的旁邊,溫泉上方熱氣騰騰、霧氣氤氳,而泉水則天然清澈。
司徒謹將衣服脫掉,然後整個身子滑進了溫泉裡面。泉水只有齊腰深,一觸碰到那溫潤的泉水,司徒謹立馬感到一股暖意將自己包圍,他緩緩靠著石壁坐下身子,將大半個身子都沒入水中,舒服的感覺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享受的閉上雙眼,司徒謹將自己整個身心放松,這種舒服的感覺讓他有種想睡過去的感覺。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時候如果睡覺太過浪費,遂沉下心神,開始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