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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屍房裡的鍾聲》第二十章 惡魔的日記 四
  老師不知道,他這個善意的安排。

  卻讓我走向了罪惡的深淵!

  我跟王蕊兩個人下山在路過一滿是亂石堆的山溝時,王蕊忽然腳下一滑,我見她要摔倒,於是就上前去攙扶她。等我把她攙扶穩了之後,王蕊立刻甩手給了我一記很響的耳光。

  然後罵我說:“你這種農村娃的手那麽髒,有什麽資格碰我的衣服?你知道不知道我這衣服可是最新的款式,是我爸媽去上海出差給我帶回來的!金貴著呢!”

  原來,我剛扶住她的時候。

  由於沒有洗手,所以手上的泥印在了她那條好看的白色裙子上。

  “對不起!”捂著火辣辣的臉的我,低著頭向王蕊道歉。

  王蕊在我們班,是最有名氣的女生,因為她的父母是礦山的管理,是我們班裡唯一一個工薪家庭的女生,所以她平時在班裡都是那種不用正眼看人的。

  聽老師說,王蕊的爸爸好像是一類工人。

  每個月工資九十塊錢,媽媽是管理,一個月有六十多塊錢。

  而且,還有用不完的糧票,布票,肉票等。

  別說我們這些一般家庭的貧困孩子了,就是我們班的老師都很巴結她,所以後來我也一直沒有再惹她。因為我知道,像王蕊這樣的女孩子是我惹不起的。

  然而,我的道歉,並沒有什麽作用。

  王蕊聽了之後,厭惡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一邊拍她裙子上的泥土手指印一邊罵我說:“你這樣的窮鬼知道什麽?這裙子可是真絲做的,我媽媽說要十幾塊錢一件,你知道不知道?看你的樣子,恐怕連五毛錢都拿不出來,我看你這樣的人以後也沒什麽出息,哦,我看你好像有個很漂亮的姐姐,不如讓你姐姐去大城市裡當妓.女吧!這樣說不定你以後就能吃好的,用好的了!”

  “啪!”王蕊的話一說完。

  我就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然後一把將她推倒,由於在斜坡上,王蕊一被我推倒,她就滾了很遠才在一塊巨石之下停下來。等她停下來的時候她那條十幾塊的裙子已經到處都是口子,膝蓋和手臂也被劃傷。

  鮮血正在從傷口上溢出來。

  看著王蕊手臂上的鮮血,我就想起了楊炳懷家的那條狗,然後腦子裡就是這半年多來,楊炳懷時常到我家來欺負我媽媽,甚至想欺負我姐姐的畫面,同時也想起了楊炳懷私下裡打我,罵我是野種,是廢物的話來,一想到這些,再加上剛才王蕊那句讓我姐姐去當妓.女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我,在我的眼中,這個世界上就我姐姐最漂亮,最純潔。

  她竟然敢這麽當著我的面說如此無恥的話!

  腦袋‘嗡’的一下就炸開了的我,憤怒的上去坐到還沒有緩過神來的王蕊身上,然後狠狠的一邊扇她的耳光一邊罵她很難聽的話,我把長這麽大聽來的所有的髒話基本上都用了個遍。

  被我連續打了十幾個耳光,嘴角都被打出血的王蕊。

  她驚醒過來之後,開始掙扎,不停的一邊哭一邊用手打我,還一邊罵人,話比剛才的還要難聽,罵我媽是婊.子,罵我是蕩.婦生的野種,罵我姐姐是千人騎的東西,她這麽一罵我就更火了。

  然後不知道怎麽的,忽然舉起手準備狠狠打王蕊一頓的我,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媽媽被楊炳懷欺負的畫面,還有我在那草棚裡對楊炳懷家那條狗做的事來。

  想到這些,微微停頓了一下的我。

  忽然改變了方向,

然後雙手並用,扯開了王蕊的裙子。  一扯開她的裙子,就露出了她裡面的那間繡花的白色抹胸,看著她那微微凸起的胸部,我腦子一下子變得空白,然後就跟著了魔似的,把她的抹胸也給扯了下來。

  撤下王蕊的抹胸之後,她的那對跟我拳頭大小差不多的看起來很白皙很嫩的胸,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頓時,我便感到身體中有一股火焰從腳燃燒到了腦袋之中。

  “流氓,你放開我,嗚嗚.....”

  “放開你?你不是嘴賤,喜歡說別人千人騎嗎?今天我就先騎了你,你倒是叫啊,把所有人都叫來,讓他們看看你這個公主,是怎麽被我玷汙的!”

  “你放開我,啊,好痛!”

  “流氓,你會被槍斃的,你放開我,不要,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啊!”

  已經完全憤怒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我。

  把王蕊拖到了一旁的一個山洞之中,然後用她的裙子,將他的手給捆了起來。感覺她很吵的我,慌亂之中,用她的裹胸捏成一團,然後堵住了她的嘴。

  “啪!”

  “你不是很純潔嗎?你不是很有錢嗎?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嗎?你不是罵我是窮鬼,罵我是婊.子生的嗎?你不是罵我姐姐嗎?老子今天讓你知道知道,你才是個爛婊.子,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罵我!”

  再次瘋狂的用盡全力的,就跟發泄似的狠狠的扇了王蕊幾耳光的我,脫了自己的褲子,然後將渾身是灰塵,還在不停的掙扎,扭動著身體用腳到處亂踹的王蕊的雙腿按住,再用力的將她的腿分開。

  把她的腿分開之後,我開始試圖強行進入。

  然而幾次都沒成功。

  感到無比憤怒的我,放開她的腿,然後去撿了一根木棍。

  在王蕊那哀求和絕望的眼神注視下,我摸著黑,直接將棍子桶進了她的下.體之中,連著捅了十幾下,痛的王蕊渾身隻抽搐,臉色發白才停下,然後不顧一切的重新撲了上去。

  我撲上去之後,王蕊還在拚命的扭動身體。

  還在不停的掙扎。

  已經完全入魔的我,伸出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邊用力的按著她的脖子,一邊瘋狂的發泄。

  把我心中所有的憤怒全部都發泄到了她的身上,等我停下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王蕊也不動了。以為她死了的我,嚇出了一身冷汗,於是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發現還有呼吸,心髒也還在跳動之後,我深深的松了口氣。

  然後我開始穿自己的褲子。

  在穿褲子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身上有很多血跡。

  這才注意到,王蕊的那地方在流血。

  流了很多。

  看著王蕊身上的血,我陷入了恐懼和後怕當中,今年開學的時候,老師讓我們去縣城看了遊行,那些要被槍斃的人之中很多就是犯了流氓罪。而我對王蕊的所作所為就是屬於流氓罪,這個是要被槍斃的。

  想到這,恐慌之極的我。

  所幸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然後我就跑到山洞外去查看,附近有沒有人。

  天很黑,看不見一點兒燈光或者是火把的光亮,確定沒人之後,我費力的將暈厥過去的王蕊給扛著上走進了山林之中,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反正是走了挺久的。

  找了一個平地停下之後,忍著山中蚊蟲叮咬之痛的我。

  用樹枝在地上刨了一個坑,然後將裸.著身體的王蕊,推進了坑中,把她推到坑裡之後我取下了堵著她嘴的抹胸。取下來之後我就開始動手埋她。

  就在我把泥土推下去已經蓋住了王蕊雙腿的時候。

  她忽然醒來,然後‘啊’的尖叫了一聲,接著,她掙扎著抖掉了蓋住她雙腿的泥土,然後哭著說:“余溫,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別殺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你已經強.奸了我,得到了我的身體,我求求你放過我吧!之前都是我不對,我不該罵你,我以後再也不敢罵你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會跟人說的....”

  “晚了,我必須要把你埋了!”已經鐵了心要殺了王蕊的我。

  冷冷的回了她一句,然後再次拿起那團抹胸,準備上去堵住她的嘴。然而,我最終,還是沒有殺了王蕊,因為在我再次堵她嘴的時候,王蕊說:“你現在殺了我,老師會問起的,我們兩個是一路下山來的,這樣你也跑不掉,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會說出去的,說出去了我自己的名聲還有家庭也完了,所以我絕對不會把你強.奸.我的事說出去的!”

  王蕊的話,讓我冷靜了下來。

  是的,我現在不能殺她,我姐姐,媽媽,還需要我養,現在我還不能出事。最終,思來想去,我還是把王蕊給放了。不過在放她之前,我又強了她一次。

  等她穿好自己的裙子,我才發現。

  她剛才在土坑裡失禁了。

  穿好裙子的王蕊,走路的時候,走的很慢,很慢,她臉色變的很蒼白,眼睛也失去了昔日那高傲的色彩。顯得很落魄。為了幫我遮蓋痕跡,她去附近的小溪,洗了洗自己的身體,然後在半路上遇見了公社的人,他們打著火把,我當時很害怕,因為有人問王蕊怎麽了。當時還驚魂未定的王蕊,隻是有氣無力的說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等公社的人連夜驗收給我們學校記好工分之後。

  老師才帶著我們下山,下了山已經晚上九點四十多了。

  回到家裡的我,被媽媽訓了一頓,然後洗澡,洗澡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某個地方還有血跡。腦海裡立刻就浮現出我強.奸王蕊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麽,想到王蕊我竟然不害怕了,相反,我不但不怕我還覺得很刺激,很爽。

  寫完這篇日記,我打算把這個秘密埋了,以後換個日記本寫日記,再見了,從小學六年級陪伴到我現在的日記本!

  ..........

  第一本最老舊的日記,寫到這裡,後面的就是空白了。

  看完余溫寫的最後的一句話,我這才拿起日記本仔細的翻看起來,發現,好像真的有被掩埋過的痕跡。我想這應該是他後來重新取出來的吧?

  仔細看了看日記本的我。

  將它合上放好之後,陷入了沉思,不禁在心裡分析起館長余溫的過去來,從日記裡不難看出,自從他在山上的草棚裡,親眼看著自己的媽媽為了能讓他繼續上學而被生產隊長楊炳懷玷辱蹂躪之後,余溫的心裡就落下了陰影。

  從那之後,還是青春期懵懂年紀的他。

  心理和生理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從而開始心理扭曲。

  心中懷著仇恨的同時也對男女之事,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這點從他開始對自己姐姐的身體感到好奇這點便能看得出來。其次是他爸爸的死,家裡一下子落魄之後,楊炳懷再次當著他跟他姐姐的面,在他們那破舊的土房大廳裡強行跟他母親發生男女之事,這件事也再次的深深的影響到了余溫。

  由於生理的問題,他才會深夜跑到草棚裡。

  我想他在砸死楊炳懷家那條母狗的時候,其實,館長余溫的心中就早已累積了許多的怨恨。在怨恨的催動下,他才會對著一條狗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吧?

  除此外,我還發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余溫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很內向,因為這些日記都是以他在書寫自己內心的世界和秘密,很少提及自己家人說了什麽或者別的事,從他強.奸王蕊的時候,那瘋狂的舉動來看,我想在他空白的幾個月沒有寫日記的時間裡,楊炳懷應該經常的出現。

  而且,每次都不是什麽好事。

  仔細想了想的我,忽然想起前面日記裡,在余溫過生日的時候,他不再吃肉這麽一段描述。細細的想來,他應該是懂了那些東西都是她媽媽受辱換來的,所以心裡排斥,因此才不再吃肉。

  寧願去山上抓青蛙,毒蛇和野生的魚這些東西吃。

  也不願意吃家裡肉票換來的肉。

  我想他應該是有師傅說的那種有著特別的單一的心理潔癖症,就是只針對一些東西。如此一來,他之前第一本日記裡提到的說他殺了少女並且侵犯她們之後,是在幫她們解脫,不被這個社會玷汙。

  從這點來看,余溫應該就是有這種單一心理潔癖的人。

  而造成他有這樣的潔癖的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覺得女人很髒,隻有還是處.女的少女,才是純潔的。所以他要殺了她們,然後在等少女死了之後再進行褻瀆,這樣的行為。從某種心理的角度來說,在余溫的眼中,少女死之前是處.女,這樣可以去天堂。

  而他就算玷辱了少女的屍體,她們也看不見,所以死了之後也覺得自己是純潔的。我想這才是余溫扭曲的心裡意識吧?當然,目前我說的這些,隻是猜測,至於真的是怎麽樣,我想得把這些日記全部看完,才能得出一個清晰的答案吧?

  看到這裡也很好奇,想看看余溫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扭曲的世界的我,拿起了倒數第二本日記翻看了起來。

  ........

  1964年5月26日,陰。

  今天回家前,花了三分錢,買了這個新的日記本。

  四天過去了,王蕊並沒有說出我強.奸.她的事,22號那晚回去之後就請了幾天的病假,休息。今天一早才來上課。當她走進教室看見我的時候,眼神之中充滿了畏懼和恐懼。

  見到我的時候走路都是低著頭的!

  估計是膝蓋上的傷,還沒有好,所以走路走的比較慢,中午的時候,我把她叫到了學校背後的樹林中。她很害怕,但是還是跟著我去了。我們學校背後的樹林裡,有一間很小很破舊的廢棄小屋。

  聽說是以前修建來當垃圾房的, 可是隔著太遠,所以就沒用。

  我注意到了這個地方很久,平時都沒有人去,而且,周圍都是松樹林,外面也看不到樹林裡的這間小的廢棄小屋。王蕊跟著我走進小屋之後,低著頭,搓著手,小聲害怕的說:“余溫,你是不是又想對我那個?我身體很不舒服,你就放過我吧,我那天回家洗澡的時候,下面一直在出血,到現在都還是紅腫的,很痛。”

  似乎,她好像知道我想做什麽。

  但是她想錯了,不過,她這麽一說,我當時身體裡立刻就湧起一團火焰。其實,王蕊長得也很漂亮,她好像比我大一點,小學的時候留過級,所以王蕊讀初一的時候,就已經16歲了。

  身高有165的樣子,身體很纖瘦。

  前天一高年級的學生,給了我一本劣質的關於男女那啥的書,叫《少女之心》我仔細的翻看了三四遍,裡面的內容基本上已經能背下來。那是一本專門描述男女如何進行房事如何相互挑逗的。

  本來我把王蕊叫出來,就是想威脅她一下的。

  結果她那麽一說,我就想起了那本書裡描述的內容,於是就上前,伸手捧著她的頭,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在我吻住王蕊那櫻桃小嘴的時候,整個人就跟觸電了一般。

  一種莫名的興奮傳遍我的全身。

  這是一種令人感到很奇妙很奇妙的感覺,我說不好它是一種什麽感覺,總之,就是能讓人陷入空白,感覺自己身體和靈魂,都很刺激,舒服的感覺。

  我想這種感覺就是書中說的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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