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心盡力?就你?”古幽聽到吳蒙的話,嘴中發出一聲冷笑。這聲冷笑像是不屑,又像是憤怒。
一時間吳蒙的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古幽知道自己殺了他徒弟?可是這不太可能啊!
他怎麽知道的?要是他知道,那為什麽不殺了自己?還和自己廢半天話?
“這…這幾天我可是真的一直都在尋找靈脈啊!難道古長老不相信我嗎?”吳蒙又不是傻蛋,他可不會問為什麽。到時候說不一定不死,也要死了!
“相信你?”古幽一臉冷笑的看著吳蒙道:“相信你?你要我相信你什麽?”
吳蒙一時間沉默了,他已經感覺出來了,這古幽絕對是發現了什麽,否則絕不可能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古幽看到吳蒙沉默了,臉上發出一絲冷笑。
“你要我相信也可以。但你能夠告訴我,我徒兒千萬是怎麽死的嗎?或者是說到底是誰在哪個廢棄的礦洞之中將他殘忍的殺害了?”
吳蒙聽到千萬這兩個字的時候,心中徒然一驚,難道他已經發現自己的徒弟死了?而且還發現是自己殺了的?
可是這一切不可能啊!他為什麽會確定是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這幾天不在了?可是這不是扯淡嗎!
可如果不是這樣,那他為什麽會懷疑自己?
“什麽?骨千萬死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吳蒙一臉的震驚,好像對骨千萬死了的事情也是才知道的一樣。
這一臉的演技,這一臉的震驚,這一臉的驚訝。無一不是在表明。此時的吳蒙,要是靠著這演技去演電影,拿一個奧斯卡小金人兒那絕對是妥妥的。
在吳蒙旁邊的蠻啟感覺都快不認識吳蒙了!要不是他親眼看到骨千萬死在吳蒙的手下,他都快要相信骨千萬不是吳蒙殺死的了。你看這演技,簡直就是絕了。
雖然古幽也知道吳蒙不會這麽輕易的承認,但是沒想到這小子滑的跟個泥鰍死的。
“哼!你可別告訴我不知情!”古幽看著吳蒙一臉的冷笑。
“我當然不知情啊!我又沒和骨千萬在一起,我怎麽會知道他被殺了呢?”吳蒙又是一臉的驚訝。
就連古幽都不得不佩服吳蒙這小子了,這裝腔作勢的本領。在年輕一輩當中,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
人明明就是他殺的,可這小子嫩是搞得一副和我無關的姿態。
“夠了,不要再多說了!你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徒兒千萬就是死在你的刀下。這件事情有人親眼目睹了全部過程,難道你還要狡辯嗎?”古幽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光芒,雖然他很想為自己的徒弟骨千萬報仇,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還得靠著小子去尋找靈脈,否則教主要是得不到他想要的,那才是真的糟糕了。徒弟沒了再收就是。
這位置,甚至是小命沒了,那可就收不回來了。
“這…..”一時之間吳蒙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沒想到古幽居然真的知道了。
這可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怎麽?沒話說了?還是在考慮怎麽為自己脫掉嫌疑了?”古幽的臉上一片冷漠之色。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可惡,居然敢殺自己的徒弟。要不是他還有用,他早就一劍劈了這個混蛋,為自己的徒弟報仇。
“不!古長老,你口口聲聲的說我殺了你徒弟,可是你有證據嗎?難道憑借猜測就認定是我殺了你徒弟?古長老這樣做不覺得太寒人心了嗎?”情急之下,
吳蒙只能這樣說了。同時他也想知道古幽到底是怎麽知道殺了他徒弟骨千萬的。這件事情應該沒人知道才對啊! 而吳蒙是這樣說了,但殊不知古幽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這小子完全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啊!他現在不應該跪地求饒,求我放過他一命嗎?可是沒想到他居然要證據。
說起這個證據,之前古幽的手中還是有的。只不過被他親手給乾掉了。
想到這裡古幽還有點小鬱悶,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乾掉那個曠工了,但誰知道吳蒙會這樣說呢?
不過古幽也不後悔。當初要是不發泄,那還不得憋著啊!
….
“證據?要什麽證據?我說是你殺的,那就是你殺的!你難道不想承認?”古幽一臉的陰沉之色。
證據?這玩意兒就不是他們玩的。當一個心狠手辣的強者面對一個弱者的時候, 那個時候還需要什麽證據嗎?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為尊。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你說誰怎麽樣就怎麽樣。沒人敢反駁,因為你的實力足夠強。
而古幽的話也是最好的體現。
吳蒙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才一臉憤怒的看著古幽道:“古長老,難道你就是這麽顛倒黑白的嗎?你憑什麽說我殺了你徒弟!”
“因為我的實力比你強!這個回答可滿意?”
吳蒙沉默了,他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強者為尊,一切以實力說話。
也許古幽是知道他徒弟是自己殺的,但不知為何拿不出證據,所以他直接用實力說話了,不再談什麽證據了。
吳蒙有些自嘲的聳聳肩道:“好吧!既然古長老要以實力壓人,我還能說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古幽對於吳蒙的諷刺沒有放在心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吳蒙說道:“告訴我,靈脈在哪裡!”
古幽的話讓吳蒙的心中豁然開朗,他明白了。為什麽古幽在知道自己殺了他徒弟之後,他居然沒有立即殺死自己。原來根在這裡,他想要知道靈脈在何處。
不過吳蒙的心中也知道,那個什麽靈脈完全就是自己胡扯出來的,哪裡有什麽靈脈。
所以吳蒙很是果斷的搖頭:“古長老,我可不知道什麽靈脈,你看我像是知道靈脈的人嗎?”
吳蒙那一臉認真的表情,讓古幽直接認為吳蒙這小子絕對知道。一般這種情況下吳蒙怕是在擔憂他說了之後,害怕自己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