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的時候,下雨天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自由活動。那麽軍訓也不例外,學校不會冒著讓我們所有學生都生病的風險讓我們繼續完成軍訓,所以不得不讓我們自己在宿舍待著,等待教官的慰問。 其實就是瞎聊天,打發一下時間罷了。然後等待著雨過天晴。
我跟曉天還站在小賣部的屋簷下等待著雨停,這裡零零散散還站著其他同學。
“那不是音樂系的於曉天嗎?剛上大學就有女朋友了啊。這多少少女的玻璃心要破碎了。”有幾個躲雨的女同學嘰嘰喳喳的說道。
“曉天,可以呢,這才幾天就這麽受大眾歡迎。”我帶著點醋味地說。“老實說,你在學校都做了些什麽?”
“別鬧啦,主要是我自身的魅力大。”然後他轉過去對著那些八卦的女同學們說道:“我們是從高中一起走到大學的。”
我第一次見到於曉天這麽的自戀,我捂著肚子笑了好長時間。
不知在什麽時候,雨悄悄地停了。而風也屏住了呼吸,一切變得非常幽靜。突然遠處一隻不知名的鳥兒開始啼囀起來,仿佛在傾吐著浴後的歡悅,飛在了我的眼前,我們嬉笑著,追著鳥兒跑著,曉天說要幫我捉住那隻鳥。跑著跑著,我們放棄了,看到近處凝聚在樹葉上的雨珠還往下滴,滴落在路旁的小水窪中,發出異常清脆的音響。
轉眼間到了傍晚,雨後的夜晚感覺特別的潮濕,今晚沒有軍訓項目,是大家自由活動的時間。我跟齊夢還有舍友們走在操場上,過了一會於曉天過來找我了,我看到了李理。
“嗨,胖子李!”
沒想到的是,胖子李和曉天非常幸運的分到了一個宿舍。然後我看到曉天的另外兩個舍友,也走了過來。
孟來財,身高1米75,瘦黑瘦黑的,但是天生有一副好嗓子。他與曉天同班,也是學音樂的。聽說他們班的人都愛叫他旺財,孟來財說因為家庭條件不好,從外地來這裡上學也是靠著自己打工來賺取生活費的。所以他的父母希望他長大後能成材,然後來財。
“嗨,衛傑,你跟曉天同宿舍呀?”我看到衛傑後叫著他過來。
衛傑,身高1米72,從江南而來。其實江南的男子都非常溫柔和細膩。他是我們舞蹈系與我同班的,更厲害的是,他可是一名男爵。要知道現在雖然跳男爵的人非常多,但是跳得能像衛傑那樣妖嬈的男人,可是不多。說著說著,李理打開手機,放了一首《Turnitup》,歡快的音樂響起,衛傑便開始了自己的showtime。
他,頸部的輕搖,肩膀的微顫,腰部的扭動,腳步的有力。一陣一陣柔韌的蠕動,舞姿輕柔卻不失陽剛,動作剛柔之處處理的十分流暢。不知不覺中,觀看的同學聚在一起,越來越多。對於觀眾來講,似乎有一種電流從左手的手指尖穿梭到右手指尖的感覺。有個同學把自己的小音響貢獻了出來,音樂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動感。大部分在場的舞蹈系同學也跟隨著扭動起來,外系的同學便跟著拍手打起了節拍。而我也忍不住音樂的誘惑,脫下軍裝外套,摘下軍帽,開始展現我的舞姿。於曉天也揮起手來,在旁邊站著,看著我,眼神中充滿淡淡的寵溺,深深的歡喜。
這是一個不眠的夜晚,我們閃耀著舞蹈的光芒,瘋狂的跳著。
我們都知道軍訓是一塊聖地,可以淨化人的心靈,都知道軍訓是一片熱土可以沸騰人的血液,
還知道軍訓是熔爐,是鍛造場,是大課堂......所以,又是一個太陽升起的清晨,我們穿戴好裝備,趕往了操場。 “集合!稍息,同學們好。”
“教官好。”
“我們昨天的射擊比賽,由於下雨了沒有決出勝負,不過希望大家能從昨天短暫的比賽中,學會團結,學會通力合作。大家都是最棒的。好,那麽現在開始10分鍾的軍姿練習,立正!”
我們每天的軍訓都是從站軍姿開始的,雖然天是陰的,但是悶熱的氣候還是讓我們汗如雨下。熬過了一早晨無聊的訓練,我跟齊夢還有毛麗、唐璐一起來到了食堂準備吃飯。放眼望去,全是小綠人,擠擠攘攘的。我們排著隊,但是總有那麽幾個不自覺的人在插隊。我這暴脾氣一上來,輕蔑的說:“同學,麻煩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可氣的是這個人竟然無視了我,無視我!但是沒想到的是唐璐的脾氣比我還暴,不,準確地來說,她是霸氣。她大喊著:“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聾子?”毛麗拉扯著我們:“算了吧,沒事,咱們別惹事。”
那個女子看都不看我們,說了一句:“不就是插個隊嘛,至於嗎?”
“你很拽是不是?”唐璐一拳打了上去。周圍的同學開始變得混亂起來,全部都馬上後退,生怕誤傷了自己。
“你記住,我是藝術設計學院的梅艾多,你們等著。”
唐璐氣憤的看著這個叫梅艾多離去的背影喘著粗氣:“我活了20年還沒有人敢這麽跟老子說話的。 ”毛麗和齊夢一直在安撫著我和唐璐的心情,圍觀的同學也散開了,我們四個人端著盒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一會食堂又恢復了平靜,我們吃著飯,忽然發現齊夢一直在望向一個地方,我跟著她迷離的眼神看了過去,看到我們的鄰桌坐著一個大男孩,一個人,拿著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著他碗裡的那個小魚丸,然後一根一根地吃著碗裡的面條。忽然他發現我們這一幫小女生在盯著他自己看,突然有點不知所措,端起他左手邊放的杯裝可樂,有些尷尬地喝了起來。眼神也不知應該看向何處,便到處掃視了起來。後來他端著自己的碗就走了,站起來後我們目測到他的身高應該在1米85左右,戴著一個藍色邊框的眼鏡,眼鏡遮擋住了他的雙眼皮大眼睛,留著一點點的斜劉海。齊夢的眼神跟著這個靦腆的大男孩離去的路線望去。
“喂!傻掉了?”我故意拍了一下齊夢。
“沒...沒事啊。”齊夢吞吞吐吐地回答我,眼神恍惚的都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哦對,吃飯吧,吃飯吧。”
“你個傻丫頭,是不是看上剛才那個男生了呀?哎呀~夢夢要戀愛了。”毛麗在我的帶動下也開始調侃起了齊夢。
“哎呀,你們別鬧了。”
“臉都紅了,哈哈哈”我們就這麽坐在食堂裡面談笑著。”
有些人的愛,像風,看不到,卻感受的到,就像我們後來的故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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