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大叔這時從衣袖裡拿出一個令牌放到白小狐面前說道“萬一你被抓住,就拿出這個令牌,保準能救你的命。” 白小狐拿過令牌一看,純金打造,而且上面刻著仁字,再用她的狐狸眼仔細看看,不由得差點從石凳上跳起來,心說“啥玩意兒啊,竟然刻著龍,敢刻著龍的金牌肯定是皇帝的呀。”
再看看眼前這位仙風道骨的大叔,感覺完全變一個人,心裡又咯噔一下“難道他是宋仁宗!”
按耐住內心的激動,目不轉睛的瞧著。
仁大叔被瞧的有些不自在,恍然大悟的說道“這令牌是我偷的,你放心用。”
白小狐嘴角上翹說道“大叔,你可真厲害,這都能偷到,那一定能幫我偷到玉還丹。”
說完從衣服上撕下一塊來,放到仁大叔面前說道“仁大叔,我還不會寫我的名字,您寫給我看看唄,小狐是小狐狸的小狐。”
仁大叔被整的有些莫名其妙,心說“有點意思。”
嘴上說道“這也沒有筆墨,沒法寫呀。”
白小狐笑了笑說道“我這有,自帶的。”說著隨手拿出筆墨。
仁大叔一看哈哈大笑接過來在碎布上寫下“白小狐”三個字,寫完立即被白小狐收起來,咧著嘴直樂。
心說“宋仁宗的筆跡這得多值錢啊,等我回去拿給白曉古看,他一定羨慕死。哈哈...“
“小狐,我還有事得告辭了。記得來找我。”仁大叔說道。
白小狐點頭心說“快回去吧,皇帝偷跑出來這麽久,一會非大亂不可。”
一抱拳“大叔,後會有期。”
只見仁大叔悄然離去,白小狐嘴角上翹緊隨其後。
“官家,這大半夜的您去哪了?小的到處找您。”一個太監模樣的人跪在仁大叔面前。
白小狐一看果然沒錯,他真的就是宋仁宗。
宋仁宗整理下衣衫說道“懷政,我剛出去轉轉,走,回垂拱殿。”
“官家,這麽晚了,您不去就寢,娘娘們還等著您那。”
“今晚哪都不去,走吧。”說完仁宗率先走在前面。懷政跟在其後。
仁宗來到文案前剛坐下,拿起奏折,一張紙條赫然飄落,他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極為難看,拍案而起。
嚇的懷政往地上一跪,膽戰心驚的說道“官家息怒。”
仁宗看看他,臉色稍緩和些,說道“起來吧,你自己看看。”
說著把紙條扔給他,周懷政撿起來一看,臉色發青,上面竟然寫著“皇帝在上,明晚邀約再此相見“落款白玉堂。
“這就是號稱守衛天下第一的禁衛軍?一晚上跑進來倆個人,不僅沒發現,還跑到垂拱殿留下字,這是多囂張!”宋仁宗深沉的說道。
周懷政的臉上已冒汗珠,立即又跪到地上,聲音顫抖的說道“都是小的們無能,請官家息怒。”
稍稍抬眼說道“官家,我看著留字之人也就一個,您說的另一個?”
宋仁宗咳嗽一聲說道“你怎麽確定是一個人?”
“這...”周懷政被問的啞口無言,無憑無據,他也不敢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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