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那個黑人就敲開了謝向明的房間門。隻聽他說道:“∞N∠O≡≤qrstu′″※℃G∩∪∫∮∴∵┽GH∑M∠O∥∧∨$&;¤§°¨∮∴∵┽≥∨$;¤§°¨QR≮⊥S⌒‖Est√∝j(謝向明自然是依舊聽不懂,但是黑人說的話卻是:“我把你失憶情況報告給老板了,老板說讓你去看看你過去幹活的地方,他說那大概會喚回你的回憶。”) 接著,黑人便請謝向明走出房間。謝向明雖然不懂當地語言,但是人的動作還是看得出來的。於是便欣然隨他而出。
長長的走廊狹窄而又陰暗。典型的低技術水平時代的產物。而另謝向明奇怪的是,他居然在一些地方看到了鐵柵欄以及衛兵!似乎住在這裡的人是被監視的
這是一座監獄嗎?也不對啊!哪有犯人這麽寬松自由的監獄?更況且落後的時代監獄是極為惡劣的存在,不可能讓謝向明如此之逍遙自在那麽一天的呀!要知道的,落後時代的監獄可不比文明社會的監獄。在那些地方,打罵什麽的是尋常之事自不用說。單是水牢以及刑具之類的東西可是如今的犯人所“享受不到”的“待遇”。而眾多的寄生蟲,汙濁的空氣――如此糟糕的環境――更是讓監獄變得如同地獄。
自己是沒有攜帶手銬腳鐐的,自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自由的活動。這點謝向明是肯定的。但是看那戒備森嚴的設計與眾多的衛兵,這讓謝向明又疑惑了起來。
後來,走到了出口的時候,黑人從一個房間裡領取了一種頸環。他給自己戴上了一個,又給謝向明戴上了一個。
一戴那頸環,謝向明就本能的反感。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這頸環絕非什麽裝飾品,相反到讓謝向明想起了狗圈。
不過謝向明沒有反抗,順從的讓黑人給他戴上了頸環。畢竟,能夠忍辱負重也是一個領袖的必要素質。當初中國的“萬壽無疆”被抓住,還不是好聲好語的行賄,買通了當地民團於是跑了出來?而蘇聯領袖不也曾淪為囚徒嗎?
他順從的戴上了那個頸環,並且仔細的注意那個黑人是怎麽對待頸環的。因為他有種預感,這個頸環不是那麽簡單的東西。他想起了一部名為《大逃殺》的日本電影。在那部電影裡,學生們戴的頸環有多重效果――極為重要的一點就是一旦有所錯誤的舉動,它就會爆炸,取人頭顱。
接下來,黑人便領著他上了一輛堆滿乾草的馬車――這個落後的世界果然如同謝向明推測,是沒有內燃機之類的工業革命後的產物的。然後,黑人駕車離開了這座戒備森嚴的院子。
一路上,所見的景色自然是落後社會的那些玩意了。肮髒的環境之類的自不用說。但是卻有很多東西大大出乎謝向明的意料的,就如同那面鏡子一樣。這個世界頗有一些亮點的。
很明顯,謝向明所處的是一座大城市。而這座城市的規模雖然無法同之前謝向明所處的中國現代化城市相提並論。但是明顯不小。而街道並非是泥土路。而是精心鋪設的鋪石路(盡管過於狹窄)。雖然走起來不可能如同柏油馬路那麽平穩,但是考慮文明程度卻也相當不錯了。更令謝向明差異的是兩旁的房子,居然會有四層的樓房!看起來好像是供人居住的公寓樓。而街頭也時不時的出現人工修建的噴泉。從周圍環繞的拎著水桶的平民看來,這似乎是起著公用自來水龍頭的效果――謝向明曾經聽他的大姐說過,
在她小時候,居住在沒有上下水的平房的居民就要聚集在公用自來水龍頭的旁邊打水。 有意思的是,一路走來,謝向明發現正如同魯迅筆下的中國某地有錢人的長衫客與勞動人民的短衫客一般。看起來,這個文明的平民的衣服也是下不過膝。而有錢人則是披著長長的衣服。
一路上,謝向明雖然也見到了一些頗有水平的建築物,但是總看來,正如謝向明的推測,這個文明還沒有到工業化那個層次。
接著,馬車一拐,接進來他們的目的地。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築物映入了謝向明的眼簾,讓謝向明覺得極為眼熟。這是個運動場嗎?對於這個水平的文明來說可真夠大的啊。估計能裝下幾萬人吧!謝向明暗暗的將這個運動場與鳥巢做出對比。莫非自個這具身軀的身份其實是個運動員?正在這時,場內傳來了一聲嘶吼。想必那個野獸發出的聲音是非常之大,連謝向明這邊都能隱約聽得到。接著,場內喧嘩了起來。忽然之間,他靈光一閃。他對這座建築物做出了一個猜測:這他媽的是鬥獸場啊!而對於自己的身份,他亦有了覺悟:莫非我他媽的就是個角鬥士?
然後他看到的場面證明確實如此。
馬車慢慢的駛到進了鬥獸場的陰影之中。這座鬥獸場非常之巨大,佔地面積謝向明暫時還估計不出來,但是能夠看出,這座鬥獸場的高度相當於十幾層的大廈。整個形狀是環形。內部一層層如同梯田一般的鋪設下來,足以裝下眾多的觀眾。(今天的運動場也是那樣的設計。)
從場內的嘶吼聲與喧嘩聲可以聽出,現在裡面已經開始了“演出”。
馬車在繼續的陰影中繼續向前,直到到達了一個不起眼的側門處。在那裡,謝向明同黑人下了車走了進去。
走廊是傾斜著向下的,通往鬥獸場的地下部分。謝向明知道羅馬鬥獸場有一個巨大而又結構複雜的“地下室”,用來暫時安置猛獸與角鬥士們。在輪到他們上場的時候,再用升降機將他們吊上去。
“地下室”中的臭氣,以及時不時傳來的猛獸低吼聲暗暗的告訴著謝向明,這裡確實有著與羅馬鬥獸場相似的設計。不過謝向明的注意力沒有放在那上面,他注意到,一些做著準備活動的角鬥士們看到了自己,便會招手致意。
看來,自己九成是一個角鬥士。
兩人沒有停留,黑人領著謝向明匆匆前行。很快的,他們通過升降機來到了地面。
鬥獸場的形狀一如謝向明記憶中的現代運動場。總體是環形的。中間是“比賽”的場地,而周圍呈階梯狀延伸開來安置觀眾。
由於有著粗大的鐵欄杆,灌滿了水的壕溝,再加上高大的護牆保護,還有訓練有素的衛兵侍衛。以及謝向明暫時看不出來的種種安全措施。前排觀眾是相當安全的。於是那裡自然就坐著貴人們。謝向明回憶著以往看到的書籍,那上面說,羅馬鬥獸場的前排就坐著元老啊大貴族啊,此外還有著神殿中的貞女。往後一排排的延伸著身份越來越低的觀眾。
至於謝向明此時的位置,自然是在角鬥士的入口處,與角鬥場平行。視線不算太好,卻也能近距離的看清一切。
出場的角鬥士們手中的武器與身上的護甲明顯製作精良的優質產品,絕非一般的大路貨。那些武器有無非是短劍,長劍,戰錘,長矛,標槍,弓箭一類的家夥。並沒有什麽特別奇異的武器出現。這讓謝向明相信,這個世界或許有魔法,但是不少物理法則卻應該是一樣的。否則,沒有理由這個世界的武器類型同地球相似。
至於那些角鬥士身上的盔甲,與地球上的羅馬角鬥士類似。盔甲僅僅護住臂膀,小腿之類的地方。而上身則是赤裸裸的,顯露出那些發達的肌肉。似乎,他們還如同運動員一樣抹了橄欖油,使整個身軀彰顯出一種古典的力量美感。
角鬥士們已經列隊走到了場中,他們一起轉向觀眾台上最為富麗堂皇的一處。向著那個明顯是最尊貴的大人齊聲高喊“&;…%*¥《:}―~・#(&;…”(謝向明一如既往的聽不懂,而那話的意思為:總督大人,即將赴死之人向您致敬!)
隨著高喊聲結束,角鬥士開始了列陣,而在他們列陣完畢之後,隨著一連串的口令聲,獸欄再度被打開,一群令謝爾蓋瞪大眼睛的野獸被放了出來。它們相貌特殊,或許就是奇幻小說中所描述的魔獸。
看來,自己果然是穿越到了異世界。
角鬥士們很有策略的將那些魔獸分割包圍消滅一空。那副血肉橫飛的景象呈現在眼前時的刺激真是謝向明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在戰鬥中,也有幾個不幸的角鬥士受了傷,更有一個技藝不精者直接被一隻虎型魔獸拍碎了頭顱。謝向明注意到,那些傷者被紛紛抬了下來, 並且受到了很好的照料。而那個頭顱都被拍碎的角鬥士卻被人用長杆子上的燒紅的烙鐵烙了幾處。想必這是擔心某些角鬥士裝死逃走的措施――隻是這頭都碎了還能裝死嗎?看來這兒的規矩很嚴,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辦事的。
在那些角鬥士收拾完魔獸之後,就已經是中午了。只見觀眾們紛紛離場,而午飯的香味則傳播了整個角鬥場――剛看完那麽血淋淋的東西,這些觀眾就在大吃特吃了。他們的神經真和現代人不同,未免堅韌過頭了。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樣子,觀眾們有陸續的走回場中,看來下午的“演出”就要開始了。
此刻的太陽是那麽的毒辣,以至於場中的溫度迅速的升高。隨著一陣陣的號子聲。無數的工人攀上了最頂上的立杆,接著在它們上展開了大片大片的帆布,搭建起來了一個遮陽棚為觀眾遮擋太陽。而角鬥士們也在這個時間走出,來到場上。
這下午的角鬥和上午的截然不同。這一次,場中不再有魔獸的身影。而是換成了人與人的對抗。這一種廝殺更為殘酷,雙方都是活生生的人啊。而帶給觀眾的刺激顯然也非同一般。他們狂熱的呼喊著,揮舞著拳頭。就好像他們恨不得親自上場打鬥一番一樣。謝向明猜,他們頗有好多人將大筆金錢的賭注壓在了一些角鬥士的身上。那賽事也無需贅述。總是當血腥的一天結束之後,許多人兒為了那些觀眾的娛樂殞命於這個角鬥場中。而還有許多人則是因為他們的傷口痛苦的呻吟――這還是因為他們表現不錯,觀眾發了善心,沒有判處那些失敗者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