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君發現了楊耀宗眼神的變化平靜的道:”你猜到我的意思了吧!“ 楊耀宗習慣性的撚起佛珠一字一句的道:”你的意思是音如歆完全可以阻擋住刺客的刺殺,而且可以抓住刺客,甚至可以不動聲色的當場便殺死那個刺客。但是偏偏卻是讓刺客跑掉了,所以這場刺殺勤王大世子的事件,完全是一場預謀對嗎?“
景翊君讚賞的看著楊耀宗點點頭。
楊耀宗試探著問道:”那如果說音如歆不會功夫呢?“
景翊君睨了楊耀宗一眼,手只是隨意的一揮,不知從哪裡變出一隻亮光閃閃的長劍,長劍似冰製的一般,光線下似有流光遊動。楊耀宗注意到這劍的劍柄比較長,他前世是學習測繪出身,對於長度比較敏感。他大概估計下這個劍柄差不多有三十公分長,而劍身的長度看上去有劍柄的兩倍長,差不多有六十公分長。頗為怪異的一把長劍,拿在景翊君手中卻有種很和諧,很飄逸的感覺。
楊耀宗看的是目瞪口呆,驚訝非常的道:”你哪裡變出來的劍?你真的會法術!以你的功夫,再配上法術。你不是想殺誰就殺誰?“
景翊君沒好氣的瞪著他道:“你當我是魔女嗎?想殺誰就殺誰!法術?什麽法術!入門前就發過誓言的,不可以在比自己武功相比相差很多的人面前展露功夫,也不可以用功夫殺與自己相比功夫相差甚遠的人。”她見楊耀宗緊盯著自己手中的劍,她將劍抬起指向楊耀宗,然後將劍側立起來,楊耀宗的容貌映在如鏡面般的劍面上。只見景翊君手略微一抖劍柄,劍柄的另一端嗖的一下也竄出同樣一直流光隱現的劍身。楊耀宗看的瞠目結舌。景翊君變幻了一個劍花,劍柄自中間分開,一把劍變成了兩把劍,又變幻一個劍花,劍柄合為一體,劍身皆縮回劍柄中,衣袂一飄劍柄又消失了。景翊君手上又變的空空蕩蕩。
楊耀宗瞪著眼睛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著景翊君身上每一寸地方。他在研究寶劍被景翊君藏在何處。看得景翊君羞惱無比。直想伸手將他拍暈過去。
楊耀宗注意到景翊君盯著自己那羞惱憤憤的目光,知道自己的行為有所不妥,訕訕的笑道:“原來不是法術,你這寶劍製造的當真是巧奪天工。叫什麽名字?”
景翊君哼聲,又幻出寶劍凝視著愛劍道:“此劍名曰驚鴻。是師傅傳給我的。”又沒好氣的道:“你不是想知道音如歆如果不會功夫會怎樣嗎?”
楊耀宗剛才完全被景翊君那變幻莫測的寶劍吸引,經景翊君提醒才想到倆人剛才探討的正題,尷尬的笑笑。
景翊君掃了一眼掛在牆上的刀,是平日裡楊耀宗練習所用。她猛的發力,劍速勢如破竹,斬斷牆上的刀,劍尖又深深刺入牆體。她收回寶劍,只見牆體已然被刺穿,外面的光線從孔中射入,形成一個亮孔。
楊耀宗看著斷掉的刀,走到牆邊,透過小孔看向外面,心中為景翊君如此犀利的劍法深感驚歎。他好氣又好笑的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這牆一會兒還要叫人來修了。”
景翊君也不理會他,回坐在塌中,抿了一口茶道:“你說那刺客先斬斷護衛的刀,然後又刺中刺客的心臟,而將護衛殺死的嗎?一招刺出,速度不禁要快,力量則更是要大,才可以將刀斬斷。而那刺客,一招刺出的同時中間變幻招式斬斷刀,又可以如此精準的刺中心臟位置,說明刺客對劍術的掌控已經爐火純青,內力也相當的純厚。若是那名刺客再有我的功力,
完全可以連帶刺客後方的景旻也刺死。” 楊耀宗看看被刺穿的厚厚的泥磚牆體上的孔洞,皺著眉點點頭。
景翊君接著又道:“即便那刺客沒有我的功力。”她睨了楊耀宗一眼道:“你認為他刺出的那一劍,就會因為音如歆的一推,而刺中景旻的肩膀處嗎?”
楊耀宗盯著景翊君恍然道:“你是說以此刺客的功夫,無論怎樣都可以成功刺殺勤王大世子!而沒有成功,說明此事還是有預謀的!是提前便設計好的!”
景翊君點點頭波瀾不驚的道:“他們只是想不到,有人會比那名刺客功夫高或者說與那名刺客的功夫相比肩,可以憑借他刺殺的招式而看出其中的破綻。”
楊耀宗蹙緊雙眉,盯著景翊君道:“他們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景翊君也有些苦惱的搖搖頭。
楊耀宗喝了口茶道:“大世子景旻在天京城中名聲很好,素有禮賢下士,交友廣闊的美名。他被刺殺雖然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議論,但私下裡的議論的聲音還是不少的。但都是些不著邊際,經不起推敲的猜測。是想讓勤王多個理由來京探望嗎?勤王如今坐鎮北方,他雖然一直上書回京探望皇上, 我想此舉就是試探而已。若真讓他回京,他定然不會隻帶少數人馬回來,若是帶著大隊人馬而來,那定然更是不可的。所以大世子此舉並不會對勤王回京有多大的助力。”楊耀宗用拇指揉著眉心思索著。
景翊君見楊耀宗煩惱的樣子,也蹙起秀眉道:“下午皇太孫會去探望景旻。會不會是。。。“
楊耀宗搖搖頭道:”不會!別說勤王現在沒有什麽不臣的舉動,即便是有大世子景旻沒必要如此的狗急跳牆。再說下午你自然也是要隱身暗中保護皇太孫的。我覺得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猜測不到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麽。那麽我們要想的是大世子受傷了,受傷了他便不會做什麽呢?他不會做什麽。。。他不會頻繁的再出現在公眾視野裡,不會有很多人監視他的行蹤。不會再設宴待客。。。設宴待客。。。八月十五!不過大世子卻是早早就預定了人間天上的三樓作為八月十五宴客的地方。八月十五!中秋佳節!“楊耀宗眼皮突然跳了兩下。他下意識的撚起佛珠自言自語道:”八月十五!且看大世子會不會取消宴會吧!“
景翊君默默的坐著,不去打擾楊耀宗的思索,自己也深眉緊蹙的思索著。
楊耀宗突然想到什麽對景翊君道:”這幾天幫我盯著點那名叫蒙闊的人。看看他近日會有什麽舉動。暗察使都不敢靠近他,不過以你的功夫我想應該可以。所以要麻煩你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