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那個糟老頭子已經死了”紅蓮又來到趙胤安的門外,沒有進去,因為趙胤安的大腿上盤坐著一個妖豔的美女蛇,他自己也只是松松垮垮披著外袍,下身還在不停地聳動著。
“好,很好”趙胤安伸出舌頭,在美女蛇胸前來回,下身聳動得更加猛烈,讓那美女蛇叫喚得如同一隻母驢,尖銳而又高亢,“現在的僰人,總算沒有反骨了”
“教主”紅蓮感到一種由內而外的憤怒,她說不清楚在憤怒什麽,她強行壓抑著,聲音詭異地毫無起伏,“昨天夜裡加上今天白天,我們也出現了傷亡”
“嗯?”趙胤安粗重地呻吟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回應紅蓮,還是到了舒爽處,“怎麽回事?哈茗身邊的妖人還沒有肅清?”
“不像”紅蓮咬了咬腮幫子,覺得無比恥辱,“哈茗已經被哈燭軟禁在曼埡口,四面重重防守,她沒有能力再興風作浪,會不會是哈燭?”
“嘿嘿嘿”趙胤安動作陡然再度加劇,緊緊掐住那個美女蛇的腰肢,下半身懸空,連續衝擊了好幾十下,才靜止下來,臉色猙獰地釋放完後,躺在椅子上舒爽的喘息,把美女蛇按到自己的胯下,才又開口,“哈燭,哈燭沒這個本事,哼,沒用的東西,有野心,卻沒有匹配的能力,想開創大業,又隻想著抱穩權位,他的人?哼哼,他的人都是我白蓮的人”
“但是,哈燭畢竟是僰人族長,盤根錯節,要是他想著與我聖教為難,恐怕也不愁沒有人可用吧?”紅蓮曾經非常迷戀趙胤安自信滿滿的樣子,如今卻覺得如鯁在喉,惡心到了極致,忍不住想要打擊他。
“哼,他當然得有人,有的是人呢,唔……”趙胤安按住胯下上下套動的腦袋,低沉一吼,聲音變得有些疲憊,“紅蓮,這些你不用管,不管是誰在作怪,咱們當務之急是把僰人捏在手心兒裡,有了這數萬生力軍,聖教的大業才有希望”
“是”紅蓮本能地察覺到趙胤安另有後手,有心追問,但又怕他起疑,只能作罷,轉身就要離去,這裡的活春宮,看得她非常的想念林卓,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總有些癡心妄想吧,紅蓮幽幽然自嘲。
“紅蓮,今夜,你來侍寢”趙胤安的聲音冷不丁傳出來,紅蓮木然轉身,卻看到趙胤安已經一腳把那條美女蛇踢開,趕了出去。
那個美女蛇陪著笑臉,抱著自己的衣服狼狽跑出門,裸著的身體,殘留著幾許之後的痕跡,它們竟比人的情感還來得持久。
紅蓮沒有同情,她開始痛恨過往的自己,比這個毫無尊嚴地卑賤女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教主,屬下身體不適,若教主未曾盡興,屬下再去安排幾個女子為教主添香”紅蓮眼睛裡神采全無,繃著一張棺材臉,委婉掙扎。
“哦?身體不適?”趙胤安眼皮動了動,卻並未睜開眼,搖搖手,並未留難,“那算了,你退下吧”
紅蓮如蒙大赦,不敢應聲,匆匆跑出這個富麗堂皇的院落。
身後的趙胤安,眼睛緩緩睜開,波譎雲詭,厲芒閃爍,卻不知在算計著什麽。
夜色中的九絲城,不安分依舊,紅蓮默默在黑暗中行走,臉上一片死灰,心中五味雜陳。
她想起了很多事,也想起了很多人,她覺得自己十九歲的年齡,卻好像不止活了一輩子,做了一輩子玩物蕩婦,做了一輩子純情的小姑娘,做了一輩子守不住大義,背叛了族群,滿手血腥的造反頭子,又做了一輩子為了私情背叛信仰的雙面間諜。
玩物蕩婦就像剛剛那條美女蛇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毫無尊嚴,也不需要尊嚴,爽一下就好;純情的小姑娘換不來心愛郎君的回頭一顧,癡癡守候,百年孤獨;造反頭子變成了殺人機器,沒有良心,也沒有希望,更不知道幸福;雙面間諜麽,呵呵呵,唯獨她的結局猜不到呢。
紅蓮抱著肩膀,感覺有點兒蕭瑟,有點兒冷。
迎面走來一群人,打頭兒的是幾個僰人頭目,地位頗高的那種,行色匆匆。
見到紅蓮,先是一愣,隨即打躬作揖,很是討好,“見過聖女,這時節山上夜寒露重,要不要屬下安排人手護送您回住處?”
“不必了,你們忙,我隨便走走”紅蓮揮揮手,沒有接受他們的好意。
“是是,教主深夜見召,我等心下忐忑”幾個僰人高官互相對視一下,繼續皺著沙皮狗一樣的笑容,“不知,聖女能否有所提點,屬下等必有後報”
紅蓮心中鄙夷,面上不動聲色,意味深長地道,“爾等不必慌張,教主召見你們是有大事相托,不是壞事”
“如此就好,多謝聖女,多謝聖女”
僰人高層呼啦啦從紅蓮身旁走過,紅蓮面色更冷,趙胤安召集那麽多僰人高官,顯然有重大事情吩咐,搞不好是直接針對哈燭的,但是,卻出奇的沒有讓她參與,這是對自己不信任了麽?
紅蓮將自己做的事細細地捋了一遍,眉頭突地大皺,是哈燭,哈燭身邊有趙胤安的人,自己向他傳訊示警,讓他速速趕往茅壩解救哈茗,一定是消息傳到了趙胤安的耳朵裡。
紅蓮恨恨地揮手,心下惱怒難言,“哈燭這個廢物”
紅蓮的腳步變得急促起來,卻又驀然停止,她想起了趙胤安剛才的侍寢要求,他已經在那條美女蛇身上發泄了兩次,以他的能耐,不可能還硬的起來,要求自己侍寢,當枕頭麽?
她心中波濤洶湧,臉上的血色緩緩退去,那是對自己的試探,自己懵然無知還著了道,也是個廢物。
紅蓮猛然回頭,左右四顧,屏息凝神,她感覺到了破空聲,還有微不可查的喘息聲,嘴角掀起一抹殘忍,滿腹的鬱結煩躁化為無邊的殺意,轉頭就往僻靜處走去,你們找死,老娘就成全了你們。
哈燭巍巍然盤踞在族長座椅上,居高臨下依舊。
他的身邊站著四個人,他們出身都都寨,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一個面目陰沉的山羊胡漢子站出來,陰測測的匯報,“族長,咱們又死了十幾個人,多數是族老,還有些青壯頭領,都是得力乾將,定海神針一樣的人物,哈茗顯然沒有罷手”
“就是,族長,這樣子死下去,咱們僰人就成了一盤散沙了,您身邊也沒有可用之人了,哈茗膽大妄為,早就該處死,血祭祖先的銅鼓,您可不要婦人之仁呐”另一個圓圓臉小眼睛的胖大漢子附和著,聲音裡隱隱透出絲威脅之意。
“哈銅、哈路,你們怎麽知道這些事是公主乾的?有證據麽?”另有一個身材瘦削,臉上褶皺縱橫的漢子表示了質疑,這兩個人兜頭就扣屎盆子,還想要圖謀哈茗的性命,他看不慣。
先前兩人對視一眼,自然不肯服氣,夾槍帶棒的回擊,“哈朔,你早就跟哈茗勾勾搭搭,別以為咱哥們兒不知道,除了哈茗,還有誰有這個能耐,下這樣的死手?”三個人來來往往很快就吵成一團,另外一個人年紀最高,白須白眉,他神色不動,也不開口,顯得高深莫測。
“住口”哈燭冷哼一聲,“如今族中人心惶惶,必須先穩住大局,吵吵嚷嚷有個屁用,哈銅、哈路,你們兩個帶著咱們都都寨的老弟兄,去把糧庫看守起來,手中有糧,就什麽都不用怕了,哈朔,待會兒你跟我去看看哈茗,把她看牢了”
哈燭又轉向一言未發的老年朋友,語氣變得和煦,“哈蠻大哥,就勞煩您把城內的兵馬梳理一下,掌管好”
幾人一同躬身領命。
哈燭站起身,重重一拂披風,端的威風凜凜,只聽他舌綻春雷,“只要九絲城大局在握,咱們要糧有糧,要人有人,就不怕出什麽么蛾子”
等到另三人退下,偌大大堂中,只剩下哈燭和哈朔。
哈燭幽幽看著那三人的背影,心中的淒涼一陣緊似一陣,先前的威風凜凜也不複存在,身軀佝僂了下去。
“哈朔,你知道該怎麽看守哈茗麽?”哈燭看著哈朔,臉上神情苦澀,哈朔一向認死理,一根筋,做事笨重遲緩,自己平時是最看不上的,也從來沒有什麽恩情,沒想到,自己身邊最後能剩下的,卻是他。
“屬下一定嚴加防守,時刻探視, 再利用曼埡口的地勢,在背後的鷹嘴崖和前面的瓦窯灘上設置崗哨,前後監視曼埡口,決不讓哈茗公主逃出去”哈朔思量了好半天,給出了自己的看守方案。
哈燭連連咳嗽好幾聲,歎口氣,搖搖頭,“你看守她,一定讓她不能走出曼埡口,同時要保護好哈茗的安全,但是有三種情況,你要幫著她逃出去,聽她的指令行事”
哈朔臉上的褶皺更深了,這顯然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疇,但是他的性格決定他也不會尋根究底,他瞪著眼睛問,“族長,是哪三種情況?”
哈燭有些不適應,看了看他的瘦削身材,多麽像是個精明人啊,跟肥胖肥胖的哈路很像個蠢貨一樣,他又歎了口氣,盡量簡化自己的語言,“一種是九絲山糧庫突然起了大火,一種是我,你的族長死了,第三種是兩者都發生了”
“族長,咱們在九絲城那麽多人馬,有哈蠻他們幾個在,咱們的糧庫還有你,都不會有事的”哈朔大模大樣地揮舞著爪子,全然沒看到自己的族長已經難過得閉上了眼睛。
本來自
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