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了!”
突然間,大殿中的死寂被秦天歌直接給打破!
聞言,秦天陽和秦天星二人身軀一震,皆是有些難以置信看向他:“大哥,你,你說得可是真的?你真的想到辦法了?”
“不錯,關於如何解救秦府於水火之中,我如今已經想到了辦法。”
秦天歌高居主位,胸有成竹的說道。
秦天歌和秦天陽二人相視一眼,隨後紛紛開口詢問說道:“到底是什麽辦法?大哥你倒是快些說啊!”
“對啊,快說啊!”
二人表情焦急,不停地催促說道。
“解鈴仍需系鈴人,既然那位靈劍宮的親傳弟子真正目的是秦浩,那我們就去找秦浩幫忙好了。”秦天歌緩緩開口說道,“秦浩如今在靈劍宮中風生水起,他肯定會有辦法來助秦府渡過此劫。”
秦浩?
聞言,秦天陽眉頭緊皺:“大哥,你未免也太看得起這小子了吧?”
“大哥,我也覺得找秦浩幫忙的決定有些不妥。”秦天星表情凝重,沉聲說道,“秦浩如今雖然也成為了靈劍宮的親傳弟子,但時日尚短,根本不成氣候,又如何能夠助咱們秦府度過這道難關呢?”
“既然你們覺得我的辦法不行,那你們就來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來吧。”秦天歌目光慍怒,有些不悅的說道。
“這個······”
秦天陽和秦天星兩人皆是覺得口中有一抹苦澀蔓延,臉上也是流露出一抹無耐。
“其實,你們直到現在仍是小看了秦浩。”秦天歌搖搖頭,語氣竟有些感慨了起來,“這個小子,將來成就注定非同凡響!”
“從天才成為廢物,然而再度崛起!”
“進入靈劍宮之後,竟然只花了一年的時間,就從一位後山的雜役晉升為親傳弟子!”
“我就不相信這種人物,會沒有辦法助我秦府渡此難關!”
秦天歌雙眼微眯,隨後竟是朝著大殿外大喝一聲:“來人,請秦楊兄弟前來議事廳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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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日升。
這一日,涼風蕭瑟,秦府之中到處都似乎迷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息。
今天一大早,秦楊便是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從衣服再到點心,都是秦浩最喜歡的東西。
在他旁邊,則是秦浩的母親,柳霜。
“相公,昨天夜裡府主突然喚你去議事廳是發生什麽事了嗎?還有,你為什麽要收拾浩兒的衣物?”
柳霜秀眉緊蹙,歲月雖沒能在她的臉上留上半分痕跡,但是卻賦予了她端莊優雅的氣質。
“難道說,咱們的孩兒在靈劍宮中出了什麽事情?”
聞言,秦楊收拾東西的動作一僵,臉上也是流露出些許不自然的表情。
柳霜與他夫妻二十多載,朝夕相處,哪裡又會看不出他的異常。
“夫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快與我說說,莫不是咱們孩兒真的在靈劍宮中犯了什麽事?”
秦楊無奈一歎,被妻子再三追問之下,他終於是將秦府所遭遇到的危機都說了出來。
當柳霜聽完事情的經過原委之後,她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秦府,當真到了這生死攸關的時候?”
“是的,昨夜府主親口對我說得,絕對不會有錯。”
秦楊內心悲慟,他雖然不是秦府嫡系,但他也是自幼生在這秦府之中,對這裡的一草一木,他都擁有極其厚重的感情。
即便曾經遭遇過人們的白眼和謾罵甚至是驅逐,但是這都無法阻擋秦楊想要為秦府拋頭顱灑熱血的心!
“秦府是我的家,即便我要為了我的兒子遠走他鄉,這裡也始終都是我的家。”
“如果秦府有難,我秦楊縱若兩鬢霜白,老得連路都走不到了,我也會與秦府共存亡!”
這兩句話,是曾經他們一家人被迫險些前往泗水城時,秦楊所說過的話。
時至今日,他的這個心願一直都不曾改變過!
“府主說了,秦府這次遇到的困難將會十分嚴峻,現如今,只有浩兒能夠幫助秦府渡過這次難關!”
“只有浩兒才能幫助秦府渡過難關?為什麽?”
柳霜有些不解,心中甚至隱隱有種可笑的感覺。
曾經秦浩還未加入靈劍宮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在秦府中可謂是度日如年,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著他人的謾罵和白眼!
如今秦浩再次登上天才的神壇,這些早年落井下石之人居然態度大變,又轉過來巴結,實在無恥至極!
“夫君,你可要想清楚。”
“浩兒如今好不容易才在靈劍宮中站穩了腳步,你難道真的要去打擾他?”
“秦府這些人前幾日是如何對待我們這一家的人,你難道都忘了嗎?”
柳霜的娘家乃是泗水城的大家族,她即擁有名門閨秀的溫婉端莊,也擁有尋常女子不具備的膽氣才識!
早些年遭受到的苦楚她不在乎,但是她絕不容許有人傷害她的兒子!
她是秦府的兒媳,但同樣也是秦浩的母親!
聞言,秦楊臉上的表情更加沉重了起來。
他心中也知道,自己虧欠了柳霜太多,虧欠了秦浩太多,但他同時也虧欠了秦府太多。
如果當真有選擇的機會,他同樣不會棄秦府於不顧!
生是秦府人,死,是秦府鬼!
“無論如何,我都要去靈劍宮一趟,喚他出山。”
“他是我秦楊的兒子,身體裡同樣流淌著秦氏血脈,如今秦府有難,他也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這裡是我的家,也是他的家。”
“這一次,不為保護秦府任何人,只為了保護秦府!”
秦楊這個平日裡老實木訥的男人,此時目光中竟是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神彩!
他一句話不說,默默為自己的兒子收拾起了包袱。
聞言,柳霜沉默了。
她十五歲與秦楊相識, 十六歲便嫁給他為妻。
這麽多年過去了,期間磨難多多,但他們依舊相守相持。在這二十多年中,柳霜曾經在無人時問過自己,她為什麽會這麽愛眼前這個男人。
如今她找到了答案,一個男人可以平庸,但他絕對不能失去血性。
秦府,秦氏。
這對秦楊而言,就是高於生命的榮耀,絕不容許他人摧毀!
“讓我來吧,你一直都是這樣毛手毛腳,我給兒子織的衣服都弄皺了。”
柳霜說完,默默上前開始接過包袱。
秦楊則是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妻子咧嘴傻笑。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願執一人手,此生不相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