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準備出發!”
“今日一戰,長劍若不飲血,則永不歸鞘!”
陳念奴看著眼前這一張張初現崢嶸的面孔,心中豪氣萬千。
有著這些年輕後輩,九劍閣何愁不能崛起?
“遵命!”
眾人亦是豪情激蕩,齊聲應答。
體內熱血翻湧,恨不得能夠立刻衝到域外戰場,與大夏神朝決一死戰。
秦浩這個時候算比較冷靜,並沒有被眼前場景衝昏頭腦:“大家現在都回去收拾一下,然後到錢多多這裡領取戰需品。”
“一切戰鬥物資,必須隨身攜帶!”
“並且所有人都會統分為九支隊伍,隊長之職,我待會兒會負責安排。戰鬥開始之後,大家切勿慌亂,此戰,決不容失!”
“放心吧,秦師兄!”
“就是,秦師兄你要對我們這些做師弟的多些信心才對。”
“大家夥加油,這一戰要是打贏了,咱們也算是在這個世界徹底揚名了!”
“哈哈!”
眾人嬉笑著,隨後紛紛離去。
在他們的神色中,只能看見興奮,沒有絲毫擔憂和懼怕。
“南大哥,洛神,曹清,牧翎,孫不平······”秦浩接連點了九個人的名字,隨後接著說道,“你們到時候各負責一支隊伍,應付戰鬥的同時,也要注意你們的自身安全,明白嗎?”
“放心吧,我先回去準備了。”
南霸天衝著他揮揮手,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曹清等人亦是打了聲招呼之後,便是開溜。
洛神目送眾人離開,隨後身形款款,來到了秦浩的身側。她握住了秦浩的手,溫柔說道:“為什麽,我總感覺你有些異常呢?”
聽見女人溫柔的詢問,秦浩心頭一暖:“沒事,你別擔心,眼看開戰在即,我必須要比其他人思慮的更全面才行。”
“這一戰,我們不能輸,也輸不起。”
“九劍閣最後的希望,全部都在這裡,我不能讓他們全都葬送在我的手中······”
如今肩上扛著擔子最重人,毫無疑問是秦浩。
接下來的時間,他必須時刻警醒。
他之前已經說過,他要帶著眾人回家,回到九州界。
聞言,洛神沉默了下來,隨後有些心疼的看著秦浩。她不善言辭,不知道這個時候,該如何去寬慰自己的男人。
秦浩則是一把將她攬入了懷中,下巴抵在洛神的頭頂,嗅著那一縷清香,心中感覺安定無比:“我說過,我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會到九州界之後,我們立刻成親。”
“當然,在此之前,我也絕對要將姬無道給斬殺。他害你被封印了五百年,我便要在他的身上,討回五萬劍!”
聽見秦浩的話,洛神只是輕輕應了一聲,並沒有開口說任何話。
她感覺,只要與秦浩在一起,世間的恩怨仇恨,都算不得什麽。
“只是五百年罷了,為了等到你,再等五百年我也願意。”
洛神癡癡的看著秦浩,心中想道。
雖然洛神沒有表明自己此時的心意,但是秦浩完全能夠感受得到。只是,如今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他不便與洛神太過纏綿。
“我們也回去準備吧。”
秦浩說完,便是牽著洛神朝著不遠處的遺跡走去。
此時,遠在星海另一側的廣袤戰場上。
九州界所屬的南疆戰場之中,正有一大批軍隊在迅速集結。他們披甲掛胄,手中劍戟,刃上皆是閃爍著鋒芒。
所有人都不苟言笑,面色沉重。
戰旗飄揚,於風中獵獵作響,席卷起一股肅殺之氣。
在這支軍隊的最後方,建有一座刑台,刑台之上,顧禎卿隻穿著一件被血水侵染的單衣,手腳皆被枷鎖束縛。
在他的體內,如今已經感受不到半分靈力的存在。
若是有人細心,定然能夠發現,他的氣海竅,已經被人給戳破。即便是神級強者,氣海竅被破,亦是一種重傷,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靈力泄露太多,會導致修為盡散!
一道凜冽的寒風刮過,顧禎卿的傷體,明顯打了個冷顫。
雖然狼狽,但是他的臉上,笑意卻始終不減。
刑台後方,是帥旗升起的地方。
一座高台上,擺放著三把椅子。坐在椅子上的三個人,正是當日將顧禎卿捉走的三人。而他身上的傷勢,亦是出自這三人之手。
“三位大人,馬上就要到午時了,是不是傳令開始行刑了?”
這時,自右側的營帳中,有一道人影登上了高台。
聞言,三人相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一抹譏諷。
“我去和他最後說兩句吧。”
三把交椅中,坐在最中間的那個人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向前方的刑台。他叫姬無風,乃是姬無道同父異母的弟弟,如今被尊為安山王,修為在劍神境三重天。
他地位尊崇,亦是這三人中,修為最強的一人。
此次抓捕顧禎卿的行動,人皇姬無道,便是命他帶隊執行。
眼看午時馬上就要來臨,他們想要等的人,卻依舊沒有出現。如此一來,姬無風心中也是有些焦急,不由得對顧禎卿多了些許怒氣。
姬無風登上刑台,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顧禎卿,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顧兄,別說我這個老朋友不給你面子。”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秦浩他到底藏在了什麽地方?”
“若是你將他的行蹤說出來,我大可向人皇請命,饒你不死!”
“若是你再繼續執迷不悟,等午時一到,你可就要人頭落地了!”
很顯然,姬無風三人此行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顧禎卿,而是為了秦浩。自從關於秦浩得到了九龍神朝寶藏的消息走漏之後,滿世界的神級強者,都在尋找他的下落。
人皇,亦是不能免俗。
九龍神朝的寶藏,一旦出世,便會在凡塵三千界,引起一場浩劫發生。
聽完姬無風的話,顧禎卿緩緩抬起頭,臉上的笑意更濃:“我認識你十三年,你的脾性就一直沒有改變過,從來都是這般心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老話,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
姬無風皺了皺眉,語氣突然轉冷。
聞言,顧禎卿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頭頂那片浩瀚的星海,宛若自語般,低聲說道:“別急,很快了,這天,馬上就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