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已經有人捷足先登,在我們之前就進入了這片遺跡。”
秦浩看著牧凡和夏星,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聽完他的話之後,兩人皆是陷入了震驚。
過了良久,夏星才爆了一句粗口,驚詫說道:“這,這不可能吧?秦兄弟,你,你肯定是在跟我們兩個開玩笑,怎麽可能會有人在咱們之前進入這片遺跡呢?”
聞言,秦浩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因為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多說廢話也無益。
“可惡!該死!”牧凡用力握拳砸落,使得地面都為之震動,眼神憤怒而不甘:“沒想到我準備了足足一年的時間,到頭來,居然還被人給捷足先登!”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牧凡的雙眼瞬間猩紅,顯然憤怒到了極致。
秦浩站在旁邊,將他的神色看在眼中。他能夠理解牧凡此時此刻的心情,因為換做是他,在知道這處秘境被外人捷足先登之後,也會十分生氣。
“這,這不會吧?難道說,真的有人比咱們更早進入了這處秘境?”夏星看見牧凡的舉動之後,也是冷汗直流,顯然被嚇得不輕,“那這豈不就意味著,龍庭還有九龍神朝的寶藏,也有可能被那些人給奪走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夏星的臉也是漲得通紅。
憋了半天,才爆出了一句粗口。
此時,隊伍中的氣氛莫名的變得沉重了起來。
些許是感到太壓抑,夏星又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既,既然已經有人在咱們前面進入了秘境,那我們還現在該怎麽辦?離開還是······”
“離開?怎麽可能!”牧凡蹭得一聲站起身來,憤恨的說道,“我們費盡千辛萬苦才進入了這處秘境,叫我現在離開,根本不可能!”
“這處秘境的內域危險莫測,那些人雖然比咱們更早踏足遺跡,但並不代表他們就已經找到了龍庭和寶藏!”
“我看上的東西,從來都沒有人能夠從我手上搶走!”
感受到他言語中的瘋狂,夏星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說話,生怕會觸他眉頭。
秦浩則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牧兄說得對,越是到了這個關鍵的時候,我們越不能退縮。繼續往下走吧,說不定就會有奇跡發生。”
“對,咱們進城!”
牧凡咬咬牙,隨後率先跨過城牆廢墟,走入了遺跡之中。
秦浩和夏星緊隨其後,進入了遺跡。
在這片遺跡中,房屋和宮殿倒塌了一大半,並且有著很明顯的戰鬥痕跡存在,應該是毀於一場浩大的戰鬥之中。
直到今時今日,那場大戰的氣息,仍有殘留。
感受著當年那場戰鬥的慘烈,三人都有些心悸。他們無法想象,在這座雄偉的帝都之中,曾經究竟遭遇過怎樣的變化。
“這片遺跡的范圍實在是太大了,按照咱們現在的速度搜尋下去,恐怕三天都找不完。”秦浩這時開口說道,“不如分散開來,每個人負責一個區域,這樣效率能夠更高一些。”
“那就按照秦兄弟你的提議,我負責中間,夏兄去左邊,秦兄弟你就負責右邊。”牧凡點點頭,開口說道,“等到搜尋完畢之後,就回到這個地方集合。”
秦浩和夏星點點頭之後,三人便是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秦浩如今所負責的區域,曾經應該是一片商業區。酒樓茶肆的招牌隨處可見,還有許多商行存在。只是裡面的東西都被人洗劫一空。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這裡的人類活動痕跡更多。
鋪滿灰塵的地面上,有著許多凌亂的腳印存在。
當秦浩看見這些人類活動過的痕跡之後,也是絕了想要尋找寶物的想法。因為就算這座遺跡中還有寶物留存,肯定也被之前的那夥人給拿走了。
他要是再尋找的話,只能是浪費時間。
在這片商業區搜尋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秦浩駐足在了一個街口,皺著眉呢喃說道:“真是奇怪,為什麽搜了那麽多的房間,我竟然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看見?”
“雖然九龍神朝毀滅在無數年前,但是一些強者的屍體遺有神性,能夠抵擋歲月的侵蝕。可是別說屍骨了,就連骨灰我都沒有看見過。”
“在那一年,這座城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浩越想越好奇,相比九龍神朝的寶藏,他如今更加好奇這座曠世神朝毀滅的原因,
在街口駐足片刻之後,他又展開了搜尋,企圖尋找到一些線索。又是走過了幾條街道之後,一股惡臭,忽然從他右邊的房子中傳來。
就好似有什麽東西腐爛了一般,令人難以忍受。
秦浩皺了皺眉,直接揮袖掃出了一道勁風。勁風呼嘯而去,將緊閉的房門給擊倒,就在這一瞬間,那股惡臭更是濃烈了起來。
“這是······”
秦浩的目光穿過激蕩起的塵埃,落在了房間的地面上。那是一具已經腐爛的差不多了的屍體,亦是那股惡臭的來源。
“真是奇怪,為什麽我找了那麽多間房子,都沒有看到屍體。為什麽偏偏在這間民宅裡面,就找到了,而且還是一具死去沒多久的屍體?”
秦浩眉頭緊皺,隨後沒有猶豫,他抬腳走入了這個房間中。
經過剛才那道勁風刮過之後, 房間中的惡臭減弱了許多,倒也能夠讓人忍受。
秦浩蹲在這具屍體旁邊,由於已經腐爛的差不多,讓他沒能得出許多有用的線索:“死者應該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修為不高,頂多只有劍靈境或者劍王境。只是劍王境和劍靈境的修為,為什麽能夠出現在這片遺跡中?”
“看樣子,這具屍體並不是這片遺跡的原住民。很有可能,他就是比我們先一步踏足這片遺跡的人之一。”
“只是,他為什麽會獨自死在這個地方呢?”
秦浩目光在房間四周掃視了一圈,裡面的東西同樣被洗劫一空,而且除了這具屍體之外,並沒有第二具屍體存在。
“難道說,是分贓不勻引起了內訌?”
秦浩皺著眉,心中十分不解。
就在此時,房間角落的一塊蒙塵的玉佩,卻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