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與白溪雪很快就被大鵬鳥送到了金華城之外,因為大鵬鳥這個體積之大,實在是不好在城內落下,雖然他很喜歡裝逼,但是這樣實在太過於引人注目。
而二哈自然也就給他們兩個收進春宮圖之中了,有了春宮圖之後,的確還是方便了許多,因為他不僅發現可以把二哈收進裡面,只要是生物都可以,粉小豬和雷姆都被他放了進去。
“你那個圖是什麽東西,竟然可以把他們都收進去。”白溪雪非常好奇陸運的那個戒指到底藏有多少秘密,怎麽好像怎麽拿都有東西,每次拿出來的東西都如此的新奇。
“那個圖?是....是一個八卦圖,專門可以收攏寵物的。”陸遠當然不可能當著白溪雪的面說這是春宮圖,不然鐵定又要被扭腰間肉,那酸爽可不是能夠接受的。
“真的?”白溪雪總感覺他不是很自然,有些狐疑問道。
“不是蒸的,難道是煮的?”陸遠連忙岔開話題。
“.....”
兩人談話之間,已經是走入了金華城,盡管是夜晚,金華城也是顯得不平靜,到處都充斥著喧囂的聲音。
對了,這尼瑪差點就忘了家裡還藏著好幾個母老虎,若是被發現豈不是要坑爹了,那真的就是火星撞地球了。
“怎麽走著走著,就不走了呢?”白溪雪本來是跟在陸遠的背後的,忽然陸遠停了下來差點都撞了上去。
“沒有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找個地方住下來,你看天色都這麽黑了。”陸遠掩飾自己的尷尬,乾咳一聲。
“可你之前不是說了要去雲來客棧麽?”白溪雪有點不明白。
“我有這麽說過麽?沒關系,我現在看上了那家客棧,你看那裡多麽的高大上。”陸遠不由得大罵一聲,這尼瑪平時不見這麽聰明,這次怎麽記得那麽清楚呢。
白溪雪還想說什麽,陸遠直接不由分說拉了她往龍門客棧大步走去。
“你幹嘛拉我,我自己會走路!”白溪雪無語了,自己一直被他拖著走。
開玩笑,不把你拖著走,你一直糾結著那個雲來客棧怎麽辦?
忽然陸遠又忍不住愣住了,臥槽,不遠處的那幾位不正是羅慕雪和那個節操妹麽?這尼瑪真的好死不死,現在竟然一同走了出來。
“怎麽忽然又不走了?”白溪雪真的很想敲死陸遠這個圓腦袋,拉到一半又停下來。
“我鞋帶掉了,等一下。”陸遠一蹲下,頓時懵逼了,自己是靴子,何來什麽鞋帶,又不是地球那邊,這尼瑪就尷尬了。
“什麽鞋帶?”白溪雪這就不明白了。
“沒事我忽然想起有一個地方很好,來我馬上帶你過去。”陸遠推著白溪雪往另一處走了過去,這尼瑪要是被發現他們兩個在一起,恐怕以後想要搞定節操妹和羅慕雪就難了。
“你不是說要去找客棧嗎?為什麽突然之間又要走了。”白溪雪心中暗惑,這家夥到底是怎麽了?怎噩夢總感覺回來之後一直奇奇怪怪的。
“問這麽多為什麽幹嘛?這尼瑪是十萬個為什麽?”陸遠著急說了一聲,女人真尼瑪是個十萬個為什麽,這麽多為什麽到底哪裡來的。
走著走著,陸遠又停滯了腳步,因為竟然讓他看到了柳長風與幾名屍魂宗的弟子,臥槽這家夥竟然還沒走?草尼瑪的,要不是怕連累到節操妹她們,他早就忍不住衝上去揍死這個小白臉,尼瑪當時把自己逼得這麽狼狽。
不過陸遠不得不承認的是,
柳長風的實力的確是非常強,不愧為青雲宗第一人,但是盡管如此,陸遠也並不認為自己不敵柳長風,要知道陸遠的秘密可是多的很,真要拚起命來,還不知道誰能站到最後呵呵噠呢。 “你又怎麽了,老是走走停停的。”白溪雪直接怒了,便是以為陸遠故意的。
“噓!是柳長風!”陸遠立馬抱著白溪雪往另一邊走去,躲開了柳長風會接觸到的視線。
“竟然是這個惡心的家夥!!”白溪雪一聽是柳長風頓時滿腦子的印象都是惡心,只有一種憤怒的感覺。
“當然,和我這麽高尚的人在一起,是有點惡心的了。”陸遠趁機還不忘打擊一下柳長風來抬高自己。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白溪雪頓時回頭瞪了一眼。
“咳咳,你先躲起來,或者去個面館吃點東西,總之不要出來知道嗎?”陸遠連忙將白溪雪推往一處。
“為什麽?莫非你想丟下我一個人!”白溪雪有點害怕,經歷過不死族之旅, 整個人變得非常沒有安全感,而且心底已經開始逐漸依賴陸遠起來。
“別說瞎話!莫非要我麽麽噠才相信我的真心?現在太危險,來不及多說什麽。”陸遠真的想不到白溪雪竟然變得如此依賴他,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他雖然花心,但是愛還是分的比較均衡的。
白溪雪咬了咬下唇,隻好聽話走進了面館之處,當然其中她還會經常往陸遠這邊看看的,畢竟她也非常擔心陸遠的安危。
“現在主要還是與節操妹匯合起來,讓她們趕緊離開!”陸遠連忙從人山人海之中穿插了過去,所幸今天人特別多,人潮擁擠,天上還放著煙花,吸引了大量人的目光,柳長風也很難注意到他的存在。
再說自己離開都差不多有半個月了,她們肯定都擔心死他了,當然要第一時間讓她們看到自己報個平安不是?也不知道溫婉兒夜裡有沒有哭泣,畢竟一旦無助的時候她就會哭泣,自己離開那麽久,她擔心到哭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陸遠越想越是內疚,隻好以後多多補償她了。
“雪姐姐,你看這條項鏈好漂亮!”溫婉兒,勾住羅慕雪的手臂興奮喊道。
“真的好漂亮,你帶上真好看!”羅慕雪忍不住說道。
“是嗎,雪姐姐也不差。”溫婉兒笑顏如花。
“也不知道臭姐夫去哪裡了,這麽久也沒看到他回來過。”羅小靈對這些自然不感興趣,托了托沉重的胸脯說道。
“反正死不了,管他的。”兩女異口同聲說道。
“....”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