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陸遠晨早起床,不過並非是去練功,他也無需煉功,趁大早上的,沒有這麽多人,早早把情書送了再說。
陸遠沿著羊腸小道,來到天階府邸,不愧為天階府邸,就連住處都非同一般,奇花異草,玉瓦雕欄,處處透露一抹沉寂。
陸遠想要走進去,門口又被很攔住了。
“幹什麽的?”一個老頭在旁邊坐著,翹著二郎腿說道。
“我是來找人的。”陸遠非常有禮貌說道。
“這裡是天階府邸,閑雜人等不得進入。”老頭擺了擺手。
“我是來找白溪雪師姐的。”陸遠已經知道這樣子,之前去玄階房時也碰到過這樣的情況。
“你認識白溪雪?”老頭抬起眼皮看了陸遠一眼。
“嗯。”陸遠說謊從不臉紅,不過他也的確認識白溪雪,白溪雪認不認識他,這就不得而知了。
“至今還沒人敢冒充白溪雪的名號,姑且相信你,趕緊出來就是。”老頭說道。
“多謝前輩!”陸遠總算蒙混過關可以進去了。
一走進去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畢竟陸遠一身黃階服裝,豈會不引人矚目。
“什麽時候黃階的人也可以進天階府邸了?”
“真讓人奇怪。”
“而且還是往女生院這邊走來,莫不是哪個女弟子的小男友?”
“黃階小男友,哈哈。”
陸遠本想問別人白溪雪在哪間房,卻不曾想到,白溪雪竟然迎面走來,旁邊還有一長的不賴的少女。
“你好白溪雪!”陸遠走了過去,客氣打了一聲招呼。
白溪雪一如既往的蒙著臉,不知道為何要這般做,莫非滿臉傷疤?陸遠一想到這裡不由得打了一激靈。
“白師姐,又有人找你,恐怕又是表白的呢。”她旁邊的女弟子笑了笑,似乎對於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
“有事?”白溪雪淡然說道。
“你好,這封情書交給你。”陸遠把情書坦然拿出來,交給白溪雪。
“這是我……”陸遠本來想說些什麽,卻被眼前一幕愣住了。
“嗤啦——”
“無聊!”白溪雪連看都不看,直接撕爛,冷淡說道。
“這是我朋友讓我轉交給你的,我覺得雖然你不喜歡,但也應該尊重他人。”陸遠看著那封書信被撕碎一塊塊,灑落在他眼前,心理實在替吳明感到不值。
“自己寫情書,遭到拒絕後賴在朋友上麽?看來這個人更不可取。”旁邊的女弟子本來還對陸遠的相貌有一絲好感,一聽到這裡便以為是推脫,有些厭惡。
周圍的人也是紛紛唾棄看不起這樣的人。
陸遠愣了愣倒也沒所謂,低下頭來把撕碎的書信撿了起來。
“我都拒絕你了,還不死心嗎?”白溪雪皺了皺纖眉,不知道陸遠想要做些什麽。
“這片土地太美,不應該留下瑕疵,不管結果如何,我也應當把信交回去。”陸遠滿臉憂鬱說道。
心中卻是這般想,媽蛋早知道不接這茬,尼瑪連給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幸好老子激靈,靈光一閃,裝了一個逼才緩解許多,不然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或許你有很多人追求,但是這樣的你,不配我陸遠追求,看看這書信的名字。”陸遠撿起撕碎的一角。
“吳明?”女弟子與白溪雪面面相覷,似乎真的不是他。
“青雲宗是天下間最美麗而又純潔的地方,
不管是人是景因此我們都不應該令這片美景失色。”陸遠說完瀟灑一轉身,毫不猶豫。 天下間,就沒有我裝不了的逼!
陸遠都忍不住佩服自己起來,只是可憐吳明這家夥。
“這人真好,竟然還願意為兄弟傳遞情書。”
“不過他也太裝了,在青雲宗還沒有不喜歡白師姐的,無非是在運用手段吸引白溪雪的注意力罷了。”
“白溪雪似乎無動於衷,也對她似乎已經對這些麻木了吧。”
回到來,初陽已經高升,陸遠找來吳明,兩人在小山坡上聊了聊。
“大哥,怎樣怎樣!”吳明一臉興奮問道。
“呐,這是他給你的回信!”陸遠伸出手來。
“還有回信?這麽說成功了?”吳明一陣興奮。
轉眼一看頓時愣住了,看到一堆碎紙。
“失敗了麽。”吳明一陣失望。
“別放棄再接再厲,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摔多一次。”陸遠鼓勵道。
“你確定你這是鼓勵我嗎?”吳明哭笑不得,本來心裡就滿是滄桑,如今更是千蒼百孔。
“咳咳,接下來說下正事,幫我寫一封信。”陸遠乾咳,一聲認真了起來。
“說吧,要我怎麽幫你?”吳明不管怎樣還是非常感謝陸遠的。
“幫我模仿白溪雪的筆跡,然後寫一封信給王狂。”陸遠揚起一抹嘴角。
“什麽,不行!不行!你這是褻瀆我喜歡的人。”吳明堅決搖頭道。
“我已經幫了你,莫非你要反悔?”陸遠眼睛一瞪。
“這個真不行!”吳明移開雙眼為難道。
“不行,我就打死你信不信!”陸遠撩起衣袖,這小子不來點硬手段是不知道怕吧。
“打死我也不行!”吳明非常堅決。
“哎呦!哎呀!媽呀——”
不一會響起一陣慘叫聲。
“行行!”吳明很快便投降了。
“嘿!不是說打死都不行嗎?”陸遠咧嘴一笑,還真不信治不了這小子。
“不打死就行……”吳明委屈一笑,比哭還難看。
…………
陸遠房間內,一盞火靈燈將周圍照映一片光亮,兩道影子頻頻掠動,
“信的內容寫什麽?”吳明豎起耳朵,非常想知道內容。
“你直接說白溪雪想要約王狂小樹林見面,至於月黑風高可以做什麽,自己腦補。”陸遠嘿嘿一笑。
“不可以!怎麽可以讓他們兩人單獨見面,我一定要阻止他們,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吳明一聽整個人激動萬分。
“啪——”
陸遠一拍他腦袋。
“你腦子有坑吧,這是我們造假的書信,哪有這事情。”陸遠真心佩服這家夥。
“對噢,差點忘了。”吳明輕松了一口氣。
“你有多愛白師姐?”陸遠很好奇問道。
“我對白師姐的愛,猶如老鼠愛大米!”吳明一臉陶醉。
“……”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