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比試過後,紅楓大刀脈三人均是以落敗收場,氣地他臉色鐵青,大刀脈一乾子弟不由得低下腦袋不敢抬頭。
“紅楓師兄,你們也該承受這死弟子的責任了!”青石沉聲說道。
“此事我自然會與宗主稟報清楚的,不用你費心!”紅楓帶領眾人離開此地。
而輕功脈的弟子全都對陸遠投去激動地神色,許多年輕女弟子,已經按耐不住體內的芳心。
陸遠眼眸落在吞天蟒的身軀上,只是這麽一條生命死去,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就因為大刀脈弟子的過錯,導致一人死亡,盡管贏了這場比試,他心中卻沒有開心。
青石去將吞天蟒軀體破開時,屍體已經冰涼,陸遠搖了搖頭,趁他們不注意離開了營地。
這世界惡人何其多,懦弱之人只能被欺負,若不是他有這系統防身,恐怕還不知道結果該如何,因此他站在這個世界道德最高點,懲惡揚善!
陸遠走在黑暗中黑色披風隨風飄動,此時粉小豬也從陸遠的懷中冒出腦袋,一個豬蹄直指前方。
“前面有魔獸?”陸遠每次都只知道這家夥一激動都是發現了魔獸,除此之外基本沒什麽。
粉小豬連連點頭,手舞足蹈,呼嚕呼嚕叫。
“噢……不懂你想表達什麽。”陸遠搖了搖頭。
“……”粉小豬非常人性化給了陸遠一個白眼。
陸遠深入些許,環顧周圍一圈哪裡有什麽魔獸?逗我玩呢。
一道暖風襲來,陸遠愣了愣,大晚上的風竟然是暖的?偏頭望去,一具龐大的天蠻青牛獸忽然出現在陸遠旁邊,吐著濃厚的重息。
臥槽,是四階魔獸天蠻青牛獸,說好第一重區域安全的呢。
“嗨!”陸遠擺了擺手,粉小豬也跟著擺了擺。
“哞——”
天蠻青牛獸仰天長嘯一聲,在寂靜的夜晚可以傳出悠遠。
“跑!”陸遠二話不說,連忙調頭就跑,堪比武王級別的魔獸可不是好惹的,可是比陸遠高了足足一個大境界。
周圍竟然時而索索作響,陸遠怔了怔,不好,他在叫其它魔獸!
果不其然,一大群二階上乘級別的魔獸忽然襲來,其中更是有好幾頭三階魔獸衝了出來,天地震顫,獸吼嘶鳴。
尼瑪這下真進了魔獸群了,不過這正好合了陸遠,啟動狩獵,扣除50無雙點,剩余305無雙點。
化作一片疾風,在一處處轟擊下,身影躲閃從中穿梭而過,發絲繚亂。
天蠻青牛獸高高一躍,一拳落下竟然帶起螺旋狀的靈氣,拳風所至,爆音落下。
陸遠腳步一錯躲閃開來,一大半路程過去,眨眼便來到大刀脈扎營之地。
陸遠因為領先於那些魔獸轉個彎就逃了,而那些魔獸被引至此地,大步衝入火光四起的陣地。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的天啊,竟然有一群魔獸。”
“跑……快跑!師傅!救命啊!!”
“啊!!”
“怎麽回事!哪來這麽多魔獸!天啊,天蠻青牛獸竟然出現在第一區域?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紅楓趕來也是被嚇了一大跳。
一群人被殺的殺,跑的跑,大刀脈所在的營地已經殘破不堪,被趕盡殺絕。
大刀脈弟子都在抱頭鼠竄,亂成了一鍋粥,就算是紅楓的實力也都被一群魔獸打的狼狽不堪。
“天殺的,這魔獸群絕對是人為,
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往我們營地襲來,而且還是一大波。”紅楓氣地臉色鐵青。 “莫不是輕功脈的那些人?”魏均也是在慌忙逃竄,不過由於受了傷顯得非常吃力。
“應該不會,他們之中有誰有自信能在諸多魔獸中生存下來?還敢引魔獸分明作死。”紅楓想了想便是搖了搖頭。
這些魔獸都是比之前魔獸狂潮更完恐怖幾分,大步踏進,嘶吼不斷。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
翌日,一縷溫暖的陽光落下,陸遠緩緩睜開了雙眼,昨晚他就睡在樹杈上,保持著平衡的姿勢翹著二郎腿,而粉小豬則是趴在陸遠的胸膛,睡地真甜。
清風徐徐,發絲繚繞間,雙眸夾帶著一抹深邃的目光。
又是一天過去,回去後,倒是要加快進度找出王狂,利用機會將其斬殺,然後再離開青雲宗。
青雲宗有些濃厚的束縛,並非如今陸遠想要的,陸遠想要的是無拘無束的感覺,行走江湖之中。
正在沉思間,忽然聽到一些聲音, 陸遠愣了愣神,小心偏頭看下去。
溫婉兒拿著水壺正往溪流走來,似乎想要去裝水。
節操妹?這小妮子來裝水麽?
陸遠看了看,忽然眼睛不由得直勾勾往下看去,此時正是嚴暑季節,溫婉兒嫌天氣有些燥熱,穿得非常單薄的衣衫,而此時她用手拉了拉自己領子,煽了煽臉龐,小臉紅彤彤的。
溫婉兒拉了拉領子,自然被陸遠看到了,因此眼睛才會如此直勾勾看著,豆粒大小的汗珠從脖頸沿著鎖骨,滑落深深的峰溝之內。
媽蛋,有溝!有溝必火啊,剛才的畫面實在太誘人了,溝與汗水的互動,令他欲火升騰而起,沒想到這節操妹挺有貨的。
看一眼好了,算了再看第二眼自己並非是那種偷窺的人,反正都看了兩眼,第三眼應該也沒什麽事情。
就這樣在陸遠自我安慰之下看地口水連連咽住,要是滴口水下去就坑爹了。
話音剛落,陸遠瞳孔猛地一縮,一滴口水竟然從他的旁邊落下,正墜落那令人向往的山峰之溝內。
臥槽!!這怎麽回事,這不是我的口水。
偏頭一看,媽蛋這粉小豬眼睛瞪地比他還大,口水是從它豬嘴滑落出來的。
“啪嗒——”
“咦,下雨了麽?”溫婉兒伸手抹了抹鎖骨下一點地方,疑惑說道。
媽蛋,這下慘了,全拜粉小豬所賜,回頭一定要把這粉小豬燉了!
陸遠欲哭無淚地瞪了一眼粉小豬。
“呼嚕?”粉小豬還以為陸遠跟它玩特意笑了笑,鼻子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