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信息有誤
第九十二章信息有誤
杜秋走進包廂的時候,正好聽到蘇海豪氣衝天的對服務員說道:“老子有的是錢,讓你拿三瓶茅台,你拿三瓶茅台,別扯什麽限量不限量的!”
“海哥,酒量見漲啊,越來越能喝了。”
和很多IT名人一樣,杜秋也喜歡穿純色的衣服,只不過並不特定某種顏色,黑、白、灰、藍都可以,薑丹楓早給他選了一件黑色的亨利領T恤,這是19世紀英國亨利皇家賽艇會船員製服演化而來的款式,沒有領子,半開襟,胸前有2到6粒紐扣,90年代的時候在歐美等地非常流行。
賽艇是體力消耗很大的運動,而皇家賽艇會的船員大都是牛津和劍橋的學生,因此亨利領後來演化出了兩種不同的風格,一種是運動派,一種是學院派,如貝克漢姆和約翰尼-德普,穿同一種款式,卻能營造出截然不同的形象。
杜秋穿越前是個冷淡型的宅男,氣質偏小清新,今天又要參加好幾個重要活動,所以穿的是學院派的款式,較寬松休閑,只不過他現在經過大半年的折騰,已經練出了一身勻稱緊實的肌肉,飄逸的衣衫勾勒出的硬朗線條,配超過180的個頭,給人一種雅和野性兼具的感覺,對異形很有吸引力,對同性很有衝擊感,因此剛一進門,女服務員眼睛為之一亮,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兩個陌生的男人則不約而同的推開座椅,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
“喲!杜秋你終於來了。”蘇海從椅子一躍而起,對那兩個人介紹道:“這位是我好兄弟杜秋,全國智商最高的人,也是最會賺錢的人,超級牛逼……”
“行了海哥,給我留點面子,別瞎吹。”杜秋製止了蘇海的怎呼,對服務員說道:“這間包廂是我定的,你去拿酒吧,他們想喝多少拿多少。”
“好的,杜總。”
女服務員離開後,蘇海介紹了一下他帶來的那兩個人,和薑丹楓不同,杜秋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相貌彪悍的胡志標身,而是放在了那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沉默寡言的陳天南身,因為根據穿越前看過的一些商業報道,是這個人1999年登報發表聲明,大張旗鼓的打響了愛多的股權爭奪戰,讓盛極一時的愛多VCD在幾個月之內垮台完蛋。
“非常抱歉,今天事情很多,忙不過來,只能過來打個招呼,等明天我們再找時間細談。”杜秋一邊解釋,一邊在蘇海身邊的空椅子坐了下來,問道:“他們公司的產品質量怎麽樣?”
“很不錯,萬燕的好。”
“杜先生,我們帶了兩台樣機過來,你可以現場測試。”
“不用,海哥做事一向穩重,他說很不錯,那肯定很不錯。”杜秋給蘇海抬了抬面子,直截了當的問胡志標道:“你們公司現在的股權是怎麽分的?”
“我45%,阿南45%,還有10%屬於我們村的村委會。”
杜秋的目光在一直沒說話的陳天南身打了個轉,又問道:“這45%的股權,你們倆各投了多少錢?”
“我們公司注冊資金是80萬,我和阿南各出了40萬。”
40萬?
穿越前看的那些報道裡不是說陳天南只出2000塊拿了愛多45%的股份麽……
杜秋現在對很多原時空的名人都沒有了仰視感,發現記憶裡的信息有誤,專門問了陳天南幾個問題,見他說話很有條理,想法也較成熟,並非貪得無厭或者一無是處之人,似乎愛多VCD的垮台另有隱情,於是放棄了之前預想的腹案,改口拖延道:“投資不外乎兩個問題,
第一,你們想要多少錢?第二,你們能給我多少股份?今天……”胡志標性子急,沒等他說完,搶答道:“杜先生,我們想要500萬,股份的話……”
“胡先生,錢不是問題,不過做生意不僅僅是錢的問題,不用這麽急,你們先好好考慮考慮,明天再答覆我。”
這時服務員拿著三瓶茅台進來了,杜秋說了幾句場面話之後起身離開了,在出門的時候,他把蘇海也叫了出來,叮囑道:“海哥,這兩個人路子有點野,我沒同意之前,你不要單獨和他們談投資的事。”
“我知道,我這幾天陪他們吃喝玩樂。”蘇海性格粗豪,有錢了之後一直很張揚,只在杜秋和杜春華面前較老實,訕笑著說道:“我的錢都在慧慧那,慧慧只聽你的話,你不點頭,我一毛錢都拿不出來。”
“那你好好陪他們吧,少喝點酒,注意身體。”
“放心,我久經考驗,酒量好的很。”
分布式系統方面的專家也在這間飯店餐,兩邊加起來有50多人,開了6個包廂,杜秋在其來回應酬,忙得不可開交,還好有劉運來和白玉泉帶了幾個會喝酒的員工幫忙維持場面,否則即使有金手指BUFF加成,也得累趴下了。
午餐吃到1點半左右才結束,把專家們用大巴車送回酒店小憩之後,杜秋自己開車回了趟家,準備洗個澡,休息一會。
到家之後發現親媽杜春華也在,正坐在沙發午睡的林謹言身邊看書,於是問道:“姐,你怎麽回來了?你的辦公室裡不是有休息間麽?”
“咱爸不熟悉三江大學的環境,一個人帶謹言去玩我不太放心,我下午陪他們一起去。”杜春華放下手市場營銷的書,笑眯眯的問道:“聽說你早口若懸河,把省長的風頭都搶了?”
“你聽誰說的?”
“譚老師,她聽完你的演講之後去我那坐了一會,誇你是國的爾-蓋茨,還送了我一盆花當作音樂會門票的回禮。”
“譚老師太客氣了。”杜秋走到陽台一邊取衣服,一邊說道:“其實你不用陪咱爸和謹言,我已經讓丹楓安排一個員工全程陪他們了。”
“如果是丹楓自己的話,我很放心,其他人我不放心了。”杜春華謹小慎微的性子發作, 說道:“你現在名聲在外,又搞了這麽大的排場,把全國各地幾百個陌生人湊在一起,萬一有人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怎麽辦?你是大人,身強體壯的沒關系,謹言可是小孩子。”
杜秋知道即使心結解開了,舅舅幼年失蹤的悲劇始終是親媽心頭難以消除的陰影,所以非常在乎安全問題,說道:“省軍區在豐樂湖旁邊有個幹部療養院,環境很不錯,管理也很嚴格,盧子健說能幫我搞一套別墅,要不咱們搬過去住?”
“什麽樣的別墅?”
“我還沒去看,他說是60年代建的三層小洋樓,前年剛剛重新裝修過,該有的都有,住著很舒服。”杜秋從衣架取下一件和身一樣的亨利領T恤,說道:“那裡的別墅不能賣,只能租,我們可以先租一年,等明年植物園那邊的別墅蓋好了再搬走。”
“豐樂湖有點遠了,謹言幼兒園怎麽辦?而且認識的小夥伴都在這邊,去那邊住沒人陪他玩了。”
杜秋熟知親媽愛子如命的性格,不想讓她糾結,換了個方案,說道:“那不租了,我明天去青雲廣場買套房子,對外宣稱搬到那邊去住了,這邊會清靜一些。”
“這樣也行,正好方便你和丹楓雙飛雙宿,又免了我和謹言當燈泡的苦惱,一舉兩得。”杜春華一臉曖昧的笑了,不過很快又開始糾結,說道:“秀現在也住在青雲廣場,你搬去那邊合適麽?萬一被她看見了怎麽辦?”
“我又沒說真搬過去。”杜秋見親媽的八卦之火開始燃燒了,急忙朝衛生間走,說道:“姐你看你的書吧,我去洗澡了。”
“小樣,瞧你那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