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二和茶攤老板聊天的時候,在知縣府邸的‘門’口,突然出來一行人,身上穿著都是捕快的衣服,‘胸’前帶著大紅‘花’。,最新章節訪問:ШШШ..СоМ 。一行十幾個人,為首的幾個腰間帶著刀,其他人都是拿著棍‘棒’。
“看到沒有?又來了!”茶攤老板指著那一行人道:“來收喜錢的。”
王二眯著眼睛,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這難道就是老天爺的意思?收吧,收吧,今天晚上那些錢全都是大爺的。
將自己的茶錢放在桌子上,王二站起身子準備離開了,在呆在這裡已經沒什麽意義了。情況有變,需要回去準備一下了,帶著幾個兄弟‘混’進去,給咱們的知縣大人一個驚喜。
打定了主意,王二的腳步都快了不少,連放在一邊的柴都忘了。
“哎,你的柴!”茶攤老板見王二大步流星的離開,連自己擔來的柴都不要了,連忙開口叫他,可是王二大步流星,腳步非常的快,這麽一會兒已經走出去‘挺’遠了,也沒聽見。
“這是來賣柴的嗎?”茶攤老板搖著頭,笑著說道:“當官的把印丟了,等著回去被婆娘罵吧!”
見到收錢的隊伍要到自己的附近了,茶攤老板在一起氣苦了起來,將準備好的二兩銀子拿了出來,心裡早就將知縣張鬥耀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一個遍。
知縣府邸裡面,澄城知縣張鬥耀可謂是意氣風發,‘胸’前戴著大紅‘花’,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家裡面在管家的布置下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著拜天地了,然後開宴了。
回到客店的王二迅速的將消息放了出去,讓所有人做好準備,自己則是帶著幾個人準備‘混’進知縣衙‘門’去。可是沒有一個好理由,也不合適,難道裝成賀喜的?
想了想,還是準備放棄,一旦打草驚蛇,反而容易出事情。
夜幕降臨,知縣衙‘門’燈火通明,觴籌‘交’錯,氣氛很是熱烈。這些人雖然對張鬥耀的做派很不滿,但是也是沒辦法。當然,也有人喜歡張鬥耀這樣的知縣,‘花’點錢在張鬥耀的身上,根本算不得什麽,他們從張鬥耀這裡得到的好處更多,也更大。
今天的天氣倒是不錯,涼風徐徐,月亮也很圓,很亮,不過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晚上了。
在知縣府邸街口的位置,王二帶著七八十個人正準備開始行動,他們的臉上全都‘蒙’著面巾,手中拿著家夥,隨時準備衝進去。
看了看時辰,王二知道差不多了,對著身後人的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點燃煙火。
三道煙火升空,在夜裡顯得很耀眼,那些參加婚宴的人還以為是婚宴的煙火,沒想到知縣這一次還大方的放煙火,以前可沒有這樣的事情,可是沒想到只有三聲,然後就停了。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夥人已經從‘門’口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王二。
只見王二一刀將攔在自己面前的人砍倒,然後揮著手中的刀大聲的說道:“兄弟們,殺進去,殺狗官,分糧食!”
如果說第一次殺人,王二還有點緊張,可是現在卻完全沒有了,鮮血只能讓他覺得更興奮。手中的刀才是他生活的根本,看著‘雞’飛狗跳的院子裡面,王二大聲的笑了起來。
“你們幾個跟我來!”王二拿著刀,向著後宅走去,半路上隨後抓住一個下人:“新房在哪裡?前面帶路!”
下人早就嚇‘蒙’了,居然來了土匪了,還鬧到了縣城裡面,連忙點頭如搗蒜,快步的在前面帶路,領著王二等人衝進了後宅,直奔新房就衝了過去。
張鬥耀此時喝的‘迷’糊糊的,正準備掀開新娘的蓋頭,雖然聽到了外面的吵鬧,還以為是賓客再鬧,根本就沒在意。當房‘門’被踹開,張鬥耀大怒:“誰?是誰?”
回頭看去,只見幾個大漢衝了進來,個個目‘露’凶光,手中握著鋼刀,頓時嚇得魂飛天外。
一把將張鬥耀抓了過來,王二大笑著說道:“狗官已經被抓到了,告訴兄弟們,動作要快,不要耽誤時間。”說著將張鬥耀扔給身後的人:“問他東西都藏在哪裡,不說就切他身上的零件,從耳朵開始。”
“是,二哥!”後面的人一擁而上,一把將張鬥耀壓住,直接拉到了外面,然後就聽到了張鬥耀殺豬一般的叫聲,緊接著就是求饒的聲音。
看著緊張坐在‘床’上的‘女’子,王二的心裡有點猶豫,那大紅‘色’的喜服讓王二有些挪不開眼睛。
自己歲數也不小了,可是還沒娶妻,要不把這個‘女’人搶回去?眼神變幻了幾次,王二不禁想到了二叔的話,咬了咬牙,開口說道:“換身衣服,逃命去吧,那個狗官不會回來了!”
看到桌子上一支完整的燒‘雞’,王二伸手將燒‘雞’拿了起來,拽下一個‘雞’‘腿’,大步的向外走。
將‘雞’‘腿’塞進自己的嘴裡,王二將燒‘雞’扔給跟在身後的兄弟,然後拎著刀去了前面。
“告訴兄弟們,反抗的殺無赦,另外誰也不許動院子裡面的‘女’人,拿東西要緊,天亮之前要離開,快點!”王二大聲的對身後的人說道,剛剛自己見到‘女’人差一點邁不動步,王二生怕下面的人管不住自己。
二叔可是說了,自己這些人隻搶糧食,不禍害百姓,不然就不是義軍了。
世道‘亂’了,這是二叔長掛在自己嘴邊的話,王二對此深信不疑。二叔說過,要堅持,不要最先被官軍找到,那就有活路。搶了東西就走,這是王二對這句話的理解。
整個縣城都是‘雞’飛狗跳,當王二帶著人趕到城‘門’口的時候,城‘門’已經被攻佔了。
那些官軍根本就沒怎麽抵抗,軍官去參見喜宴了,當兵的還在睡夢裡面就被堵在了被窩裡面。看著堆積在面前的東西,王二非常的滿意,指著一副鎧甲說道:“來,給我換上!”
下面的人連忙動手,將一副鎧甲給王二穿上,頂盔摜甲之後,王二握著手中的鋼刀,大聲的笑了起來。
“二哥,你穿上這鎧甲,果然有大將軍的風范,將來一定能出人頭地!”一旁的人連忙拍起了怕屁,一個個豎起了大拇指。
王二大喜,大笑著揮手:“讓兄弟們都拿上家夥,留下人在這裡看著城‘門’,咱們進城,去那些富貴人家搜羅東西,記得,糧食是第一位,其他的都不重要,什麽古董字畫全都不要,咱們沒地方賣。”
“將城裡的馬車全都拉出來,快點把東西裝上,天一亮咱們就出城進山!”王二一邊走著,一邊大聲的說道。
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個小兵,手中牽著一匹高頭大馬,來到王二的身邊,大聲的說道:“請王將軍上馬!”說著還有模有樣的行了一個禮。
周圍人自然不敢落人後,連忙學著那個人的樣子,躬身給王二行禮:“請王將軍上馬!”
王二大喜,大笑著板著馬鞍,踩著馬蹬,直接上了馬,一揮兒手中的鋼刀:“兄弟們,跟著我走!”說著一撥馬頭,向著前面出發了。
只不過王二沒學過騎馬,需要人牽著,讓王二覺得頗為有損威風,心裡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學一學騎馬,不然像今天這樣有些丟人了。
一夜的燒殺劫掠,整個CC縣一片狼藉,雖然王二有些約束,但是基本也等同於沒有。人內心的黑暗一旦被放出來,那就不那麽好約束了。更何況還有城裡的百姓趁機生事,接頭‘混’‘混’也跟著鬧事。
很多人把臉‘蒙’起來,拿著家夥就上了街,然後就是開搶,很多的大戶都遭了秧。
男人的被殺,‘女’人的被擄走,甚至直接就上演了的戲碼,整個CC縣‘亂’成了一團。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王二的人開始向著城‘門’口匯合,馬車上裝的滿滿當當的,兄弟們也都換了裝備,手中的家夥也都換了,不再是原本的鋤頭鎬頭之類的,有點正式的模樣了。
王二頗有些意氣風發,大聲的說道:“開城‘門’,回去!”說著帶著人離開了城池。
一行人快速的離開了CC縣一路上煙塵四起, 隊伍比來時擴大了不少,很多百姓,甚至是軍戶都選擇加入了王二的隊伍,準備跟著王二‘混’飯吃了。
CC縣隸屬西安府同州,事情發了自然瞞不住,很快就傳到了同州。
同州知州名叫尚立勳,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聽到CC縣的消息的時候,尚立勳正在喝茶,當聽到了CC縣的消息,直接目瞪口呆,茶水灑了一身都沒反應過來。
在回過神的刹那,直接從椅子上出溜到了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尚立勳嘴裡面嘀咕著這句話,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大人,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快告知布政使大人啊!”師爺在一邊看不下去了,連忙將尚立勳攙扶了起來:“反證張鬥耀已經死了,咱們把責任推到他的頭上就行了。”
聽了師爺的話,尚立勳有些回過神來了,坐在椅子上說道:“此話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