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麽傷成這個樣子?”那奴婢靠近了之後,看到阿智遍體鱗傷的樣子,頓時驚呼了出來。
“快點快點,你們這些侍衛和奴婢還在等什麽呢,還不趕緊把公子送回屋裡,然後請大夫過來看看!”那奴婢大聲的指揮。
她上前摸了摸阿智的傷口,看到阿智血肉淋漓的樣子,她皺緊了眉頭。
“怎麽弄出來的,怎麽這麽不小心?你們這些侍衛和奴婢都在幹什麽?連公子的安全都護不住,要你們何用?”看來那名奴婢已經習慣了頤指氣使的地位,她怒氣衝衝的用手指指了指秦朗和長纓。
秦朗一下蒙住了,這到底是誰啊!穿著奴婢的衣裳,居然這麽說話。
阿智趕緊說道:“沒事,沒事!是我剛才貪玩,不小心從高地上面摔了下來,這怪不得那些侍衛和奴婢,而且還好沒傷著筋骨,我躺到床上休養幾天應該就沒問題了。”
他試圖拖住那個奴婢的注意力。
然而,那個奴婢已經深深地看了一眼阿智身邊的秦朗,然後把目光移回到阿智的身上。
她好像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也就不再多說了。
過了片刻,阿智在長纓的攙扶之下,勉強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之後,他對後來來的那名奴婢說道:“謝謝翠姐姐的關心,不過我應該沒事了,一會我讓下人去請大夫看看就行了,翠姐姐貴人事忙,就不留翠姐姐你了。先請回吧!替我向姑媽問候一聲。”
那個奴婢環視了一眼,把在場的人的樣子一一都收入了眼簾之後,又把目光再次投到了秦朗和阿智的身上。
她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然後這個奴婢笑了笑,說道:“既然公子已無大礙,那奴婢先行告退,一定把公子向夫人的問候帶到。”
然後這名奴婢向著阿智鞠了一躬,然後不動聲色地轉身離去了。
阿智知道,這個奴婢肯定已經看到了秦朗的樣子,恐怕已經把他的身份認了出來,只不過表面上還保持著一無所知的樣子而已。
秦朗看到了阿智臉上的苦笑,剛才秦朗已經看出阿智其實對這個奴婢有點忌憚的樣子,似乎害怕這個奴婢認出自己。
但是最後,從奴婢的表情上看,應該已經壞事了。
阿智苦笑著,很快給出了解釋。
“她是富春夫人的奴婢,無論以後你在這邊做什麽,一定要注意富春夫人,她絕對不是省油的燈。”阿智的神色非常的嚴肅,很顯然,他嘴裡這個富春夫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哦?怎麽這麽說呢!”秦朗有點不解,這富春夫人到底是誰?居然讓那麽精明的阿智如此的忌憚?
攙扶著阿智,長纓的神色一動,然後向秦朗解釋道:“富春夫人的身份乃是劉備的妻子,賠了夫人又折兵總聽說過吧!她就是主人公,孫尚香!”
“哦,原來是她,這可是個狠角色。”秦朗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阿智那麽忌憚這個人的奴婢。
孫尚香雖然是庶出,但在東吳的影響力可以說是非同一般。就連那些嫡出的孫家小姐們,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大家相處的時候,孫尚香總比她們要高出三分。
對於她庶出的身份來說,實在是不可思議。
只能說孫尚香的手腕實在太過於了得了,以至於讓非常了解她的阿智對她非常的忌憚。
所以這一次阿智見到了她的奴婢很可能認出了秦朗。
事情恐怕又多了個變數。
阿智和秦朗都有點忐忑,長纓則說道:“有什麽好怕的,既來之則安之。富春夫人又怎麽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阿智倒是很光棍,他那稚嫩的小臉上倒有了幾分凶狠。
長纓看到他這個樣子,看著他受傷的身子,有些不忍的把阿智再次抱在了懷裡。
兩個人護著阿智,送他回到了屋子裡去休息,等到這個十歲的小孩子終於忍受不住痛苦,昏昏的睡過去的時候,這才悄悄的出了房間。
接下來怎麽做,長纓詢問秦朗。
秦朗思索了一番。
既然這富春夫人等奴婢已經認出了自己,那必須得弄明白,對方的意圖是什麽,這樣才好應付。
既然如此,那剛好夜裡去探探這富春夫人的底,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還有,今日的事情,不知道有沒有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對這麽有名的人物,秦朗也相當的好奇。
有龍遊之氣遮蓋自己的氣息,秦朗潛入這富春夫人的府邸自然可以像如入無人之境,能打探到消息最好,打探不到,也沒什麽損失。
據傳這富春夫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秦朗想見識見識。
仿佛聽到了秦朗的心聲,長纓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你是不是想夜探富春夫人府?”
“你到底是不是我心裡的蛔蟲,怎麽我心裡想什麽你全都一清二楚。”秦朗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自己明明還沒說,長纓倒是幫自己先說出來了,女人的直覺怎麽那麽可怕!
“我也要去。”長纓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去幹什麽?我會龍遊之氣,可以在富春夫人的府邸隨意出入而不被人家發覺,如果你也去,引起了府內的人的注意怎麽辦?”秦朗苦心勸道。
看到秦朗總想單槍匹馬去查探富春夫人的府邸,而不願把她帶上。
長纓憤怒了,看來這秦朗已經被富春夫人的名字給吸引。
那萬一秦朗見到了孫尚香本人,恐怕很輕易就被孫尚香給迷住。
“不行,你不帶我去的話,你怎麽知道她住在哪。”長纓無論如何都要跟上,否則秦朗一個人前往富春夫人府,後果不堪設想。
潛意識之中,長纓絕對不願意秦朗一個人去接觸其他的女人。
尤其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女人。
看到長纓這麽執著,秦朗好像意識到什麽,看著她的眼睛,一句話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