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對於這次賺多少錢,葉翔心裡其實大概也有個數字,兩天時間大概兩萬多人摸獎,按平均每人兩張摸獎券算的話,毛收入約有四五萬元,他們的本錢只有葉翔那不到4000塊的錢,而且都還沒全部花完,這樣的話純利差不多有三萬多的樣子。 小堂哥用五根手指捏在一起比了個手勢,他漲紅著臉大聲的說道:“你一定猜不到,六萬八千多塊錢,差不多就是七萬快啊!”
“中午,我扛了滿滿一蛇皮袋的錢,去銀行存錢的路上,真跟做賊一樣心驚膽戰的,生怕路上被人給搶了。”小堂哥右手捂著胸口,這會兒還有些後怕的樣子,接著他又大笑著說:“你是不曉得,銀行裡的人看見那一麻袋的錢都****了,手指抽筋的數了大半個小時呢,哈哈。”
“喏~”小堂哥從褲兜裡摸出一張存折,重重的甩在竹席上面。
葉翔拿起存折,翻開隨意的瞄了一眼,又扔回給小堂哥,“成本和開銷的帳目做出來了沒有?”
“這個還沒有。”小堂哥撓了撓頭,努力的想了想後說:“各種獎品和摸獎券大概花了2500塊,搭木架台子花了300塊,還有給來幫忙的十二個人發了600塊錢,一共花了3500不到吧。”
小堂哥在腦子裡盤算了下,有點沾沾自喜的說道:“嗯,就算分給化肥廠一些,咱還能有五萬塊的賺頭吧。”
“要我說,就不應該讓化肥廠摻和進來,平白無故的給人分了那麽多錢去,咱自己搞也沒人會管的。”想到自己辛苦賺來的錢,被人分去萬把塊,他就是一陣肉疼。
讓小堂哥以化肥廠的名義申辦摸獎活動,然後再由小堂哥來承包,這是葉翔嚴明讓他必須辦的事兒。畢竟,這裡面的利益實在太大了,說不好就有那種背景深厚的人眼紅看上了,有了化肥廠這層皮就不一樣了,就算有人再怎麽眼饞,誰也揪不住什麽把柄。
至於,化肥廠那裡就沒一點問題,廠長的兒子辦點事兒,誰敢沒眼色的跳出來不答應。再者,化肥廠一分錢不花,蓋個章就能分20%的錢,這樣的好事還用得著考慮嗎?
其實,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即開型彩票的發行一直都是第三方承包的,這主面除了杜絕腐敗外,更重要的是承包人的背景都不簡單,多少有些利益輸送的關系在內。因為發行是最賺錢的,你想想電影就知道了,一部電影要上映,電影院首先得分一半票房,你說發行彩票賺不賺錢。
這會兒,小堂哥已經被這些錢砸暈了,衝著葉翔一個勁的傻笑,舔著臉對著葉翔扭捏的說:“嘿嘿,咱可說好了,對半分的,你可不許反悔啊!”
葉翔鄙視的瞄了小堂哥一眼,這個沒出息的,這點錢就找不北了,他從書包裡拿出本作業本甩在小堂哥的身上,又扔了支鉛筆給他,一臉正色的說道:“現在我說你寫,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你完全可以不用帶腦子。”
“我說你是豬腦子嗎?成本只有3500塊?只有你這個傻缺才這樣算,那些大彩電,進口摩托車都被你吃了嗎?”在小堂哥莫名的拿著紙筆後,葉翔站在小堂哥的面前對著他狂噴,看著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麽在這事上就那麽糊塗呢。
“那些不是...”小堂哥一時還轉不過圈兒,他想說的是這些東西根本沒花錢。
“閉嘴~”
葉翔沒好氣的罵了小堂哥一句,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接著說道:“彩電算它2000塊,
進口大摩托15000塊,送領導的自行車算1000塊分攤進人工費裡,這樣成本不就有兩萬三了嘛~” 瞧了眼已經驚呆的小堂哥,葉翔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眯著笑眼說道:“對了,別忘了去東湖大酒店開張1500塊的發票,你既然要請客,那這個錢也算進成本裡面便宜我吧。”
“你...”小堂哥眼睛睜得老大,手指著葉翔,滿臉的不可思議。
“還有啊,別人都有工錢,咱倆不能沒有吧。我告訴你,我年紀雖然小可卻是出了大力的,咱倆一人拿個500不過分吧!”看著小堂哥眼神呆滯,完全呆瓜的樣子,葉翔仰起頭頗為得意的說道。
這信息量對小堂哥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他呆若木雞的坐在床上哆嗦著嘴唇,小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你是妖怪變的吧,真是黑了心了~”
“還愣著幹什麽,我說的你都聽進去沒有,全都給我記在本子上。反正啊,你就給我使勁的把帳目成本做大,給化肥廠留個三五千塊的利潤就行了。”葉翔推了一把小堂哥,這時候發什麽呆,要是啥也沒聽進去,合著我剛才的口水全白費了。
聽到葉翔的話,小堂哥打了個一個激靈,立馬伏下身子在作業本上運筆如飛的書寫。小堂哥一邊唰唰唰的寫著,不時抬頭偷偷的看看葉翔,這小子太奸詐了,各種套路層出不窮。
“看什麽呢,回東湖後幫我留意下,有沒有誰賣兩層的臨街店鋪,地段兒好一點,面積200來平左右的。”葉翔施施然的站起身,走到窗台看著外面的景色,田地裡一片片的金色稻谷,在間或而來的清風中掀起一片片麥浪。
小堂哥驚訝的抬起頭,疑惑的問道:“你要買店鋪?買那個做什麽?”
“問那麽多做什麽?讓你做這個,你還不願意了?”葉翔轉過身來,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小唐哥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小堂哥立馬不吭聲了,這小祖宗咱真招惹不起,笑起來都是那麽奸詐。就衝剛才的那些招兒,這小子裝著一肚子的壞水,惹急了他指不定哪天就被他坑了,賣了你還在幫忙數錢呢,咱還是老老實實的給他跑腿吧。
過了一會兒,小堂哥終於把那些知識點都記上了,把這頁紙撕下來揣進褲兜裡。而後,他伸著懶腰跳下床,從床底下撿起自己的鞋子穿上。
“雯雯,你了解嗎?”葉翔撩了下額前的頭髮,非常突兀的問道。
小堂哥楞了一下,繼續綁好鞋帶,起身後歎了口氣:“說起來,她也是個可憐的女孩子...”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