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來到情迷酒吧外,下了車往裡走去。
林冬本來是不想來的,可是因為葉少秋太熱情,加上今天確實是應該值得慶祝一番,才勉強答應。
也不知道家裡怎樣了,林冬看了眼無垠的星空,今晚夜色很美,滿天星辰。
“怎麽了,想家了?”
一旁的楚晨曦那冷漠的表情早已融化,綻放出一個絕美的笑容。
“是啊,想著逍遙自在的日子呢。”
林冬回過神來,把情緒拋到腦後,說道。
而木靈兒則直接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李盈。
四人進入酒吧,瞬間勁爆的音樂聲充斥著耳膜,而在舞池的中央,一群男男女女,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或許對工作的不滿,或許是生活中壓力太大,這些人都在宣泄著滿身的怨氣,總之都有些瘋狂就對了。
剛從青山麗水趕回來的李盈,則早已在9999包廂內等著幾人。
四人直奔四個九,一路上,葉少秋都在聽著木靈兒說著青山麗水裡林冬的種種如何,種種了不起,如何化腐朽為神奇,如何吊打高富帥......
“哎,好可惜啊,早知道我就是憋死也不去逍遙快活了,白白的錯過了一場好戲。”
葉少秋嘴裡也是惋惜的說道。
正說話間,幾人就來到了四個九包間。
林冬在前,三人在後,所以林冬先推門進去。
一進入四個九,便看到李盈笑意滿滿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
林冬摸了摸鼻子,尷尬道。
“沒有,咯咯咯。”
李盈也笑了起來,那胸口瞬間抖動了起來,讓人看了不禁想起一些不良畫面。
林冬沒敢答話,沒見到此刻楚晨曦給了林冬一個冰冷的眼神嗎。
林冬哪裡還敢說什麽,畢竟現在在這裡楚晨曦可是正牌。
“坐吧,咱們今天好好的放松,喝喝酒兒,唱唱哥兒,做做斯帕,一切消費都是我請客。”
李盈招呼道,一副老板娘的樣子。
這時候葉少秋可就不樂意了,說道:“什麽叫你請客啊,明明是我請。”
畢竟林冬治好了他的先天絕脈,怎麽樣他都要感謝林冬。
“恩?”
一旁的李盈恩了一聲,然後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葉少秋。
葉少秋被她看得直發慌,這個女人他特麽也惹不起啊,隻好示弱道:“好吧,你是女人你做主。”
眼見葉少秋服軟,李盈才笑嘻嘻的對著林冬舉酒道:“恭喜你,找到了你想要找的人。”
林冬拿起酒杯說了聲謝謝,然後與李盈碰了碰杯子。
李盈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松動了一下衣服,露出胸前那深深的*這一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盡收林冬眼底,此時林冬心中猛念阿尼陀佛,怕自己又再一次噴鼻血,到時候在楚晨曦面前就解釋不清了。
楚晨曦就坐在林冬身邊,當然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手上早已暗中掐了林冬的大腿好幾次了。
林冬疼得嗤牙略齒,但是又不敢叫出聲來,這一切異樣當然被李盈看的清清楚楚,滿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楚晨曦。
楚晨曦反應過來後,臉色立馬紅了起來,還好包間裡燈光昏暗,看不出來。
幾人說說笑笑的喝著酒,時不時林冬被李盈調戲一下。
而葉少秋也決定跟林冬回林家村去。
林冬問他為什麽的時候,他隻說這輩子都跟林冬混了。
林冬笑了笑說道:“他那裡可是沒有城市裡的燈火闌珊,只是個小鄉村而已。”
正當他們在裡面喝的痛快的時候,外面的小巷子裡,
有兩人死死的盯著情迷酒吧的門口。這兩人一個瘦而矮,一個粗壯而高大,瘦矮那個一頭的黃毛,臉上還有一條猙獰的傷疤。
“黃毛,你說他們什麽時候出來?”
那個高大男子聲線低沉的問道,明顯是壓低了聲音。
“我哪知道,梁少說了,今晚一定要把楚家大小姐帶到。”
那刀疤男子細小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對著身後的高大男子道。
“為啥是帶楚家大小姐,而不是帶那個叫林冬的呢?”
“你懂什麽,梁少這是要先抓楚家大小姐,然後在威脅那個林冬來救她,然後在狠狠羞辱兩人,這其中的樂趣不是我們這些人懂得,而且那個林冬也不是那麽好抓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投羅網。”
刀疤男對著身後的壯漢就一頓說,說的那個壯漢一臉不解的撓頭。
幾人吃好喝好,從酒吧裡出來。
本來打算四人都要回香格裡酒店的,但是楚晨曦卻說要回家整理衣服,明天好跟林冬他們上路,林冬也同意。
本來林冬想送楚晨曦回去的, 但是最後兩個黑衣人出現後,林冬也就不堅持送了,畢竟有林家的保鏢在,林冬知道普通人奈何不了楚晨曦他們。
看著楚晨曦坐著黑色的小橋車離開後,林冬才上了葉少秋的蘭博基尼,心裡也是放松了下來。
楚晨曦坐在黑色的橋車裡,出神的望著窗外,一股憂愁的情緒湧上心頭,他不明白為何自從回家後家裡人都變了個模樣,本來她的自由她爸媽從來不管,也應承過不會犧牲自己的幸福來謀取家族的利益。
忽然,一聲“滋”的聲音響起,車子打了一個漂移停了下來,也打斷了楚晨曦的愁緒。
而司機則是被一把尖利的彎刀插入了脖子處,眼神中布滿不可思議的死去。
楚晨曦瞬間滿臉煞白,不過天生冷漠加上生活在大家族裡的她並沒有驚叫出來。
夜黑風高,繁星點點,此時青山麗水的路上,地上躺下了十幾二十人,這些人的脖子處都有一個傷口,顯然是被人一刀斃命的。
而路上,一高一矮,兩個人從黑暗中慢慢走了出來,一步一步的向著楚晨曦走了過去。
楚晨曦心裡恐慌不已,立馬拿出手機打起了林冬的電話,誰知,一把飛刀,直直的穿過楚晨曦的手心。
痛徹心扉的感覺襲來,楚晨曦臉色蒼白,不過楚晨曦的眼神卻是越來越冷。
她緩緩的走出車外,與兩個歹徒對視。
她的眼中滿是冷漠,她仿佛不知疼痛一般,任由著手中的血流了一地,任由著彎刀穿過自己的手骨。
夜色下,她站在那兒,長發飄飄,冷豔的眼神靜靜的看著來人,一語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