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滿意的點點頭,一揮手:“滾吧,有需要的時候我再叫你!”
“是!”齊申偉急忙轉身,垂頭喪氣的忍著兩隻肩膀傳來的劇痛,向村裡走去,他現在兩條胳膊都斷了,沒法開車,他得找個人幫忙,開車送他走。
周武皺著眉頭,疑惑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林冬沉聲道:“因為我發現,有些事情,自己動手,遠遠不如借他人之手來辦好。”
“你……”周武沉默了,他心裡感到一絲不安,他覺得面前這個年輕人似乎發生了什麽變化,很微妙,很奇特,很令他感到不安!
“你最好不要變成壞人,不然我會殺了你!”周武沉著臉,慢慢向黑暗中退去。
林冬的雙眸猛的回轉,看著周武的背影,冷聲道:“是非對錯,絕不是你一人能說的了的!”
周武皺眉,沒有說什麽,但卻對這句話陷入了沉思,的確,世上的事,哪有絕對意義上的對和錯,只是看是否與人的心意相通罷了。
“快走吧,警察馬上就到!”說完,周武便快速離開了這裡,他聽到了馮束遠和裴先生通電話的聲音,知道警察馬上就會趕到這裡,如果看到林冬站在一群傷者中,肯定會對他產生疑問。
林冬冷漠的掃視了一眼滿地的傷患,隨後大步離開了這裡,向大墩家走去,父母不在家,他想問問大墩,父母去哪了。
此時大墩正在到處找林冬的下落,他剛從距離這裡三十多裡外的村子回來,並沒有看到林冬的蹤影,神情顯得很是沮喪。
當車子快開到他們家門口的時候,大墩猛的發現有個人影正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大墩感覺那個身影很熟悉,急忙放緩了車速,等離近了,大墩立刻驚喜的發現,那個人是林冬!
“林冬!”大墩驚喜的叫了一聲,一個油門開到林冬旁邊,然後急刹車停下,從車上跳了下來,大墩一把抱住林冬,驚喜道;“你這兩天幹什麽去了,把我們快急死了!”
林冬的神情有些愕然,那種內心冰冷的感覺在看到大墩的時候慢慢融化著,過了片刻,林冬終於恢復了正常。
“有點小事,出去了一趟!”林冬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但他不確定其他人怎麽說的,隻好說自己出了門。
大墩氣的給了他一拳,埋怨道:“你知不知道,為了找你,林爸林媽,還有馮束遠,還有我,都快急瘋了,你可真有出息,出門連招呼都不打一下!”
聞言,林冬尷尬的撓頭笑了笑,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林冬和大墩回頭一看,驚訝的發現是馮束遠。
“冬子!”馮束遠剛才去安排林爸林媽了,沒看到林冬暴走的畫面,但卻看到林冬放了齊申偉的情景,但林冬走的太快,他隻好跟了過來。
此時再見到林冬,馮束遠激動的快要哭出來,這兩天他快熬幹了心血,滿腦子都是林冬,現在終於見到林冬了,馮束遠竟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沒事了,沒事了!”林冬欣慰的用手拍打著馮束遠肩膀,他能猜到,他失蹤的這段日子裡,肯定發生了很多事,但現在他回來了,一切都不需要擔心了。
就在這時,從馬路上閃過兩束車燈,明晃晃的車燈直接照射進村子裡,緊接著,後面又是兩道光束,在這後面仍然有兩道車燈射來,站在路口,就見從遠處駛來不知多少輛車,而在每輛車的車頂,都頂著紅藍相間的警燈!
保安終於到了,警燈是押送他們的警車的。
“他們怎麽來了?”林冬皺眉,林家村地處偏遠,這裡剛發生完打鬥,警察怎麽這麽快就趕來了?按照鎮上那些警察的行為方式,什麽時候打完了,什麽時候他們才會來,但這次事情大條,地上全都是傷患,鎮上的警察怎麽可能沾上這樣的官司,寧願當做不知道,也絕不可能這麽快就趕過來。
這時,馮束遠尷尬的說道:“是我叫來的,領隊的是裴先生!”
“奧!”林冬恍然了,明白了一切,一定是馮束遠別無辦法了,所以請求裴先生的幫助,只是他們來的太晚了,現在都已經結束了。
一溜的警車開進了林家村,隨後徑直的開向林冬家的方向,可沒等他們開到林冬家門口,就突然停了下來,接著警車上的人都走了下來,看著滿地的傷患,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天哪!”
“這裡發生了什麽?”
“我一定是眼花來了!”
警察和武警們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裴先生也被嚇傻了,事情和他原本預料的相差太多了,他本會在開打之前,鎮壓這些人的,可沒想到,半路上被人攔了下來,現在變成了這幅模樣。
“裴先生,這是怎麽回事?”從後面的一輛警車牌照的車裡走下來五人,這五人鼓著微微肚腩,看著地上的傷患,都皺緊了眉頭。
裴先生一聽,頓時火了,憤怒的轉頭看向他們,道:“如果不是你們攔住我,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現在反倒過來問我怎麽回事?你是不是腦袋秀逗了!”
“裴先生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和態度,我們是警察,不是你的手下!”五人中的一個冷冷的看著裴先生,另外四人也都陰沉著臉看著裴先生。
“我……”裴先生剛要發怒,又突然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一地的傷患,真不知該怎麽解釋了。
忽然,裴先生想起了馮束遠,他急忙拿出手機,撥打了馮束遠的電話,在他們不遠的地方,馮束遠看著屏幕亮起的手機,冷笑著,調成了靜音模式。
林冬驚訝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你不知道!”馮束遠又氣又惱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林冬和大墩聽完不由得一陣愕然,隨即啞然失笑。
林冬拿過馮束遠已經響起第二遍的手機,按了下接聽鍵:“喂,裴先生你好!”
“你是誰?”裴先生疑惑的問道,這部手機不應該是馮束遠的嗎?怎麽變成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林冬在電話另一邊不問自答,道:“裴先生先生,你答應我的事已經辦到了,我答應給你的錢馬上就轉給你,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馮束遠和大墩疑惑不解的看著林冬,不明白他為什麽接了這個電話,而且還說了那些不著邊際,令人捉摸不透的話。
林冬沒有解釋,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遠處的車隊,笑道:“看好戲吧!”
林冬的嘴像是有魔咒似的,他的話剛說完,就見市裡巡邏隊的人一把搶過裴先生手裡的電話,其中一人冷冷的看著裴先生,冷笑道:“裴先生先生,看來,這回你不得不跟我們走一趟了,剛才你打電話時的對話我們都聽見了,想不到你看著衣冠楚楚,卻是個為非作歹的人,今天晚上,你先去鎮上的拘留所待一下吧!”
說完,五人立刻用手銬把裴先生給拷了起來,裴先生頓時嚇的臉色發白,大聲的辯解道:“我為非作歹,你不要誣賴忠良,我從沒有收過一分做過壞事,你們放開我!”
那人冷笑著從口袋裡取出一隻錄音筆,在裴先生面前晃了一下,興奮道:“你說的話,我們都用錄音筆記錄下來了,將來都可以作為你的材料,上交給上級,到時是罷免你公司職位進監獄,還是降你的職就不得而知了!”
聞言,裴先生的臉都嚇白了,激動道:“你不能這麽做,你不能這麽做,我是無辜的,我是被陷害的,你們不能抓我!”
只是,不管他叫喊的多麽厲害,這些人就是不放他,那些武警和警察看著裴先生被抓進巡邏隊的車裡,頓時手足無措, 不知該幫裴先生把這些人抓起來,還是幫這些人把裴先生抓起來。
“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這是他自己應有的懲罰,組織上對於這樣的人是絕不會心慈手軟的!”巡邏隊的五人中,有一人擔心這些保安會對他們動手,便大聲的震懾他們:“今天你們做的一切,我們都看在眼裡,知道你們是有功勞,有苦勞的,你們放心,等回到市裡,我一定向你們上級匯報你們的辛勞,讓你們每個人都得到一份嘉獎。”
聞言,所有人都樂了,尤其是後面的調皮搗蛋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沒拚命,沒見血,反而能得到一份嘉獎,以後和人聊天時,他們吹噓的資本更大了!
市裡來的的人的確很聰明,三言兩句就把所有人都唬住了,先是用話穩住所有人,然後再許給他們承諾,至於什麽嘉獎就不一定了,也許傳到上級時,只是一句口頭嘉獎,但不管怎麽說,那也是一份嘉獎
很快,沒了裴先生的隊伍又恢復了正常,只是換成了市裡來的巡邏隊指揮他們,作為此次保安聯合小隊的隊長,老錢一馬當先和巡邏隊表態:“請上級領導放心,我們一定做人民最誠懇的服務者,造福百姓,造福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