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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風流》第三百三十章 站隊
夜已深,吉安侯書房的燈還亮著,武空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父親。”他行禮後,在書桌旁坐下。

吉安侯的書房陳設全套官帽椅,新式書桌。他坐在書桌後的椅上,頭靠在椅背,閉上雙目,聽到武空的聲音,隻“嗯”了一聲。

武空耐心等了一會兒,見吉安侯一直沒有出聲,於是道:“父親讓我過來,有什麽事交待?”

他在自己書房中思索父親為什麽要一反常態,出面彈劾淮南侯,還沒想清楚,便被父親叫來。父親自幼對他嚴苛,他長大後,對他更是嚴厲,要是沒想明白,若父親問起,會被訓斥。

吉安侯不答。

外面梆子敲了兩下,已經二更了。

武空意識到出大事了,神色更是嚴肅,身姿坐得筆直,靜待父親吩咐。

良久,吉安侯睜開眼睛,道:“我們家,一向隱忍,到現在,也該做些事了。”

武帝托孤時,他的父親老吉安侯還在世,說主少國疑,必生禍端,約束他們收斂,以待時機。兩年後,老吉安侯病逝,他襲了爵,按照老吉安侯的遺囑,一切隨大流。現在,他卻覺得是時候奮起了。

武空趁機道:“父親為何會彈劾淮南侯?”

你們兩人雖然沒有來往,可也沒有仇怨啊,您這樣害得淮南侯聲名掃地,他還不把您恨死?

吉安侯淡淡笑了笑,道:“他給張大郎挖坑,我不過讓他沒了面子,算得什麽?”

武空默然。因為幾句口角便置人於死地,淮南侯心胸也太狹隘了些。他當了幾年羽林郎,日日在宮中輪值,見識畢竟不凡,道:“您是要站在五郎這邊嗎?”

他和程墨交好,父親一直不予置評,大有“你們年輕人交朋友,是你們年輕人的事”的樣子,程墨也隻逢年過節拜見他,平時到吉安侯府,都是由他接待。

可聽父親話裡的意思,他竟是瞞著自己和程墨見了面。武空愕然。

吉安侯斂了笑,嚴肅起來,道:“霍子孟老了,程五郎卻還年輕,他和陛下的交情無人能比,只要他不謀反,子孫後代富貴可期。這樣的人,我不站在他這邊,難道站在霍子孟這邊?”

霍光本來說等程墨二十歲生日到了,為他行冠禮、加冠。可是臨到他二十歲生日,霍書涵為他離家出走,昭帝又為他做媒,霍顯一哭二鬧三上吊,霍光煩得不行,自然也就把他行冠禮這一茬給忘了。

程墨來自現代,自然沒有行冠禮才成年的觀念,這件事便這麽過去了。

沒有行冠禮,長輩沒有贈字,於是親近的只能以五郎相稱,公事上的人,便只能以職務爵位相稱了。

張清曾經提醒過他,霍光既然是他老丈人,正兒八經的長輩,理該為他補辦冠禮,為他贈字,讓他跟霍光提一下。程墨完全不在意,一笑而過。

他習慣人家叫他程墨,好象起了字,人家叫他的字,便把前世今生切斷了似的。

張清勸他兩次,見他不為所動,隻好隨他去。

聽吉安侯這麽說,武空嚇得站了起來,道:“父親是說……”

難道這次,不是為了幾句口角,而是程墨和霍光角力?他這一嚇,站起來的力道猛了些,差點帶翻了椅子。

吉安侯見兒子總算上道,老懷大慰,點了點頭,道:“你看有幾家勳貴靠隱忍名動京師?我們再隱忍下去,只怕徒有虛名,只剩空殼子了。你上次跟我說,五郎弄了套供暖設備,想為京城的貧民供暖,我估摸著,五郎有深意。果然,安國公率先響應,張大郎便進了大獄。”

武空瞪大眼,道:“那您還……”

您老是不是也想把我送進大獄?

吉安侯道:“你還沒看出來嗎?五郎和霍子孟借這什麽供暖設備,

爭權呢。”真是醍醐灌頂,武空驚道:“五郎要奪權?”

霍光不是他老丈人嗎?他怎麽會?

吉安侯心裡暗歎,自己再怎麽精心培養,兒子還是比不上程墨這個妖孽,人家都忙活半天了,自己兒子還沒著出底細,這眼力,可真是!他不得不耐心解釋:“自古以來,只有君王能悲憫天下,大災時開倉放糧。春季一場倒春寒,卻讓五郎有了為貧苦百姓解決寒凍的想法,若他不是圖謀陛下皇位,那便是想要霍子孟手裡的權力了。”

開倉放糧,解衣捐食,這些都是收買人心的仁舉,這麽做的人,皇帝是一定要弄死的。 可劉詢卻想在未央宮弄一套這樣的設備,高調支持程墨,可見程墨不是瞄上劉詢的皇位,而是為了還政於劉詢了。

朝堂重新洗牌,有些家族可能借機崛起,有些家族可能萬劫不複,端看你怎麽站隊,怎麽把握了。

吉安侯想借機崛起,他敏銳地發現了這個機會,所以才會連夜上奏折彈劾淮南侯,向程墨示好。

程墨親自過來拜見他,兩人長談了一個時辰,達成了協議。

“不是奪權,而是還政於陛下。”吉安侯淡定道。

這倒是個好借口,於五郎名聲無損。武空第一次對這位不聲不響,一直約束他們自持的父親豎起了大拇指,您老裝模作樣起來,真有一套。

吉安侯說起叫兒子過來的用意:“以後聽五郎驅策。”

自他上奏折時起,兩個家族已緊緊綁在一起了。

武空點頭,道:“好。”又有些擔憂地道:“現在站隊,會不會太早了?”

他雖然和程墨交好,但一旦涉及到家族利益,自然是要以家族為重。想到張勇現在還在大獄裡蹲著,他便有些心寒,如果霍光也對他下手,他怎麽辦?

吉安侯道:“你以後出門,隻坐車,不騎馬。”

這樣,也就不會發生鬧市縱馬傷人的案子了,他們誣無可誣,只能另想辦法,除了這一件,別的他可不怕。

武空明白父親的意思,決定以後小心再小心。

他從吉安侯的書房出來後,即刻去找程墨。

程墨和霍書涵被翻紅浪,正在激情中,聽說武空來找,有些啼笑皆非之感,道:“讓他等著。”

半夜三更擾人好事,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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