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親自跟蹤何立兩天,把他的一舉一動全瞧在眼裡,可憐何立一無所知,還到處蹦噠。 .更新最快
何立跑到供暖所旁邊院子的牆角蹲守,陳亮哪還有疑惑,當然要捉現行了。
好漢饒命何立嚇得魂飛魄散,說話都不利索了,道:我荷包裡有幾兩碎銀子,腰間有一塊玉佩,雖然不是上品,但也值幾兩銀子。這些統統給好漢,只求好漢不要傷我性命。
陳亮呸了一聲,道:睜大你的狗眼瞧瞧,老子是誰。
何立嚇得渾身僵硬,脖子哪裡轉動得了
陳亮也不跟他廢話,將他拎進供暖所,找了間耳房,把他往地上一扔,叫兩個雜役進來,道:先給我打二十大板再說。
何立見他進了供暖所,才知道是裡面的人,可他明明只見程墨出去,並沒瞧見有人進來,這人從哪來的
兩個差役各自隨手抄了根棍子,就朝何立後背腰間招呼,疼得何立哭天喊娘。
陳亮抱胸站在旁邊看,估摸著打了二三十棍,道:夠了。
一個差役道:還沒有二十棍,我只打十七棍。
他們以為一人打二十棍呢。
陳亮打賞了兩人,讓兩人下去,蹲在何立面前,道:招不招
棍子沒有水火棍大,但兩個差役亂打一氣,何立後背還是火辣辣的痛。他咬牙道:你私設公堂,我要告你
喲,還嘴硬陳亮的靴踏在何立腰眼,用力磨了磨,疼得何立慘叫一聲,冷汗涔涔而下。
說不說不說我現在就宰了你。陳亮說著,右手摸在何立的喉嚨上,冰冷的指甲劃過何立的喉結。
何立有種脖子被人切斷的感覺。
我招。他帶著哭音兒道。
陳亮拉過一張椅子,坐了,道:說
程墨回府,先去看趙雨菲,陪她說話,翠花來稟,華掌櫃來了。
華掌櫃回京中快一年,眼看又將過年,開分店的計劃實施不到十分之一,非常著急,過來請示,是否年後再去州郡開分店。
他身後跟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圓圓的臉,粉嘟嘟的唇,行禮之際,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骨碌碌看著程墨,一點不害怕。
華掌櫃低聲斥道:沒規則。又無奈地道:侯爺,這是小女,名叫錦兒,今年十二歲了,還像長不大的孩子,唉,都是被我寵壞了,失禮之處,求侯爺勿怪。
要不是兩人相交於程墨微末之時,程墨怎麽會親自見他一個小小的掌櫃,最多讓府裡的管家傳話罷了。
華錦兒常去宜安居玩兒,夥計們說起程墨時,常是與有榮焉的神態,她一直想瞧瞧程墨是否如夥計們說的那麽能乾,因而一直磨父親到永昌侯府時,帶她過來。
華掌櫃一直不肯。今天她去宜安居,華掌櫃看時辰差不多,估摸程墨差不多回府,便讓她回家,說自己要過來一趟。
華錦兒偷偷跟在後面,尾隨來到府門口才現身,求父親帶她進來。
華掌櫃一向疼愛她,拗不過她,隻好帶她進來了。他來慣了,狗子沒阻攔。
程墨見華錦兒像個好奇寶寶,不禁失笑,道:我臉上長花嗎你這麽看我幹什麽
華錦兒羞紅了臉,低下頭,但隨即抬頭,眼睛亮晶晶的,道:侯爺,您長得真俊,我跟她們說去。
這孩子華掌櫃大感丟臉,恨鐵不成鋼,就差捂了她的嘴,道:不許胡說
華錦兒果然規規矩矩站著,不敢再亂說話。
程墨讓華掌櫃坐了,道:培訓班先開吧,兩個月時間可夠爭取第一期兩個月內結業,過了年,讓他們去外地試試水,你把把關就成。
華掌櫃得了準信,高興得臉上的褶子像盛開的菊花,道:謝侯爺。
告辭時,華錦兒一邊走一邊回頭望。
不過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程墨哪會跟她一般見識,解下腰間的玉佩,道:拿去玩吧。
謝侯爺。華錦兒不顧父親不停眨眼,行禮接了,道:侯爺,你真是好人。
程墨笑問:我怎麽是好人了難道臉上刻了字
兩人站得近了,燈下看得清楚,她雖然年紀幼小,但皮膚極好,白得幾近透明,燈光照在她臉上,隱隱似流光在動。程墨多看了她一眼。
華錦兒道:我爹總說我沒規矩,天天訓我,您比他和氣多了,實在是好人。
不訓她,就是好人了。程墨見她說得有趣,哈哈大笑起來。
華掌櫃大窘,又不敢在程墨面前教女,隻好不停向她眨眼。
華錦兒道:爹,你別再眨啦,再眨眼睛就瞎了。
華掌櫃以手遮面,有女如此,他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程墨哈哈大笑,道:令愛天真爛漫,華掌櫃不必這樣。
十二歲,擱現代,也就是剛上初中的年紀,上學還要父母接送呢。
華掌櫃羞慚道:多謝侯爺寬宏大量,不跟小女計較。轉頭便沉下臉,道: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華錦兒哦了一聲,倒也不怎麽害怕。
程墨賞她兩匣子點心,道:拿去送人吧。
小姑娘懷抱兩匣子點心,心滿意足地走了。兩人出了門,華掌櫃的訓斥聲便傳來,果然如華錦兒所說,她是天天挨訓的主。
兩人在院子裡和陳亮擦肩而過, 華掌櫃不該看的不敢看,目不斜視而過,華錦兒卻驚奇地打量著陳亮,他手裡拎著一個中年男子,這是怎麽回事
陳亮進屋,行禮畢,道:衛尉,何立已招,人就在外面,要不要帶進來
說著,遞上何立的供詞。
程墨看了一遍,眼眸猛地瞪大,又再看一遍,道:可是事實
應該是事實,屬下這兩天跟蹤他,他去了黃長史等人的府邸陳亮把何立這兩天做過什麽事,去過哪些地方,每次呆多長時間一一說了。
程墨道:帶他進來。
何立嘴裡塞了自己的臭襪子,手上綁了自己的腰帶,被拎進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惡狠狠地看著程墨。
程墨道:就因為嘲笑過我幾句,所以要置我於死地
這人,是不是喪心病狂了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