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晟和緹婭來到吉洛洛部落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五點。
吉洛洛人的生活很簡單。沒有農務時,都比較清閑。之前男人們還經常要到森林裡打獵,每一次打回來的獵物基本都會一次性吃完,而現在李晟給他們提供足夠的鹽,還教會他們醃製肉類,有時還會給他們送一些肉來,他們也不需要每天都森林裡打獵。畢竟現在他們糧食出產不少,還養殖不少的家畜。他們除了沒有錢之外,其實和外面世界農場人沒有太大的差別。
緹婭在空地裡陪著她媽媽編制竹籃子。李晟抱著對還認得他的達拉洛來靶場。這是吉洛洛人仿照農場的靶場弄的。上面同樣有箭靶,上面也塗著黑白兩色的圈圈。
李晟倒是很裝逼地秀了一下自己的箭術,十支箭全部命中六七十米外的靶心。
在晚上的時候,李晟留在吉洛洛部落裡吃了一頓飯。
再回別墅的路上,李晟對緹婭說:“你爸爸他們好像能說一些葡萄牙語了。看來你教的很不錯呢。”
雖然塔克洛洛他們只能類似“謝謝”、“你好”這樣的簡單單詞,但李晟覺得那是一個很好的趨向,那說明吉洛洛人願意和外人交流。
“很多人都會說一些。”緹婭眯著眼睛笑說。“是那℃長℃風℃文℃學,ww→w.cf√wx.n$et些孩子在學校學了回家教的。”
李晟聽了,笑了笑沒有說話。緹婭發現他好像在想事情,也沒有在開口。
回到別墅後,才關上門,李晟突然說:“緹婭,你說,你爸爸他們會不會願意在農場工作?”
緹婭回身,一臉驚喜:“你願意請他們工作嗎?”她其實前些時間就希望部落裡的人能在李晟的農場裡工作。
那是在她從聖保羅在貧民窟轉過之後產生的想法。她發現吉洛洛人在從森林裡搬出來之前和那些貧民窟裡的居民沒有什麽差別。沒有積蓄,很容易會挨餓。相比較富人的生活,讓她知道了錢的重要性。
而想要賺錢,就必須工作。吉洛洛人,根本不可能在外面找到工作。唯一可能接受他們的,只有李晟。可是她不敢在這個事情上提要求。她知道現在農場的工人是足夠的。她擔心提出來後會讓李晟覺得她貪心。不過李晟主動提出來卻完全不一樣。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族人能做些什麽。
李晟坐過去拉著她往客廳走,說:“農場前段時間不是將牛群圍起來了嗎?那是因為外面的草場都會用來收割牧草。”
“你打算讓我爸爸他們收牧草?”緹婭有點擔憂了。“可是他們不會開那些拖拉機。”就算是想要學,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他們未必能學得會。
李晟拉著她坐在沙發上,手指搓揉著她的耳邊的頭髮,說:“我當然考慮過這個事情。所以我打算讓他們做一些能做的工作。比如在車上搬運打包好的乾草,或者是入庫。不過這些都是體力活。”
緹婭聽李晟都安排好了,忙點頭說:“我會說服他們的。”
李晟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說:“不過因為他們沒有什麽特別的技能。所以在薪水方面要比其他工人要低一些。等以後他們學會更多,我再給他們提薪。你看好不好?”
緹婭彎著眼睛撲到他懷裡,說:“你隻給其他人一半薪水都可以。”緹婭很聰明,知道自己的族人缺的是工作機會。而不真的是錢。
只有工作後,族人的觀念才會和外面的人接近。只有那樣,部落才會一代比一代好起來。而且族人在農場工作,以後,李晟都不會驅趕他們離開。她以後也不用擔心族人會變成那些貧民窟裡的人一樣。
再說,寂靜農場普通工人的薪水並不低。她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一些人說農場的薪水是外面同樣工作的兩三倍,就算是能拿到他們一半,那也和其他地方工人一樣的薪水。族人們也沒有理由拒絕。
李晟被她撲了一個滿懷,下意識地抱住了。軟軟的身子,幽幽的香味,讓他感覺某個地方開始充血。
他深呼吸一下,將她推開,說:“那你找個時間和你爸爸他們說清楚。”他還想說些什麽,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和微張的小嘴,一直往鼻子鑽的香氣,他感覺無法壓製某個充血的部位,他喉結滑動兩下,站了起來帶著乾澀說。“我先洗個澡。剛才射箭出了一身汗。”
緹婭倒是沒有發現什麽,等李晟上樓後,她打開李晟放在客廳的筆記本電腦上網。
李晟的電腦,網絡瀏覽器的默認主頁,是國內某個門戶網。是中文網頁,中文緹婭也學了一段時間,雖然還不算很精通,但也能看懂不少字。平時她為了多了解一些關於華夏的事情,也會上一下中文網站。所以她也直接在這個門戶網上選擇一些網站鏈接。
再說李晟微微僵著身體上到二樓,回到房間裡用冷水洗了一下臉。好一陣才讓身體某個部位冷靜下來。
不過這事也讓他感覺有些危險。他確實了對緹婭動了心,而且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止一次。但之前他都能壓製下來,反應並沒有這次強烈。
但至少在緹婭成年之前,他不會去動她。只是現在,他好像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裡緹婭的魅惑力。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喜歡上一個未成年被陳博他們笑蘿莉控,他認了!但他不願意在緹婭未成年之前發生什麽。而緹婭今年才十三歲而已。
也許在緹婭這個年紀,吉洛洛部落的孩子已經可以嫁人了,就是在城市裡也不是沒有這個年齡段發生性行為的女孩子。
但李晟是成年人,不是那些可以不管後果的小屁孩。如果他非要去滾床單,他也不會在緹婭這個年齡傷害她。
他甚至查過,巴西結婚年齡正常是十八歲,男女都一樣,如果有特殊原因,經過父母同意可以降到十六歲。但那是必須是因為懷孕或者是要避免刑事懲罰的前提下才許可授權。
緹婭的身份依然是印第安土著,也許巴西政府對此不會做要求。巴西政府對印第安人在這方面管的並不是很嚴。但他還是覺得等緹婭長大了再說。
這個澡他洗得耗時比往日要長不少。因為他在浴室裡做了一件和洗澡完全無關的事……
他洗好澡重新來到一樓客廳,還沒下到地板,就說:“你不去洗澡嗎?”
緹婭抬起臉,眼睛都是紅的:“李,他們好可憐!”
李晟被她這表情弄的心抽抽的,快步走過去,看了一下屏幕。原來這丫頭是在看已經是好幾年前發的一組照片。照片是關於華夏貧困區孩子生活的。這組照片李晟第一次看的時候,心裡也有點瑟瑟的感覺,更不要說向她這樣的小丫頭了。
他看她眼角有淚,坐下用拇指幫她擦了,說:“這些照片其實已經很老了。有些甚至是是十多年前的老照片。做不得準的。”
緹婭任由他幫自己擦眼角,嘴巴裡卻問:“那現在華夏現在還有那樣的孩子嗎?”
李晟說不出來。貧困人口那個國家都有,華夏新一輪的扶貧攻堅戰也已經進行了幾年。但要說消滅貧困,在華夏如果是上世紀六十年,也許有人會拍大腿說出那樣的話。現在除了金三胖之外誰敢說自己國家沒有窮人?話說出來第二天,網絡上就會出現大量的事實將他的臉打腫好充金四胖。
他隻好說:“有還是有的,但肯定已經少很多。而且那些孩子也不會像照片那樣艱辛。”他抓住緹婭的雙肩,打量了一下,說。“臉都哭花了,快去洗澡!”
緹婭聽話地去洗澡了。李晟看著她上了二樓,有低頭看了自己某個部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回憶了一下,今晚吃的東西,好像沒有什麽不對的。可那裡怎麽老是想翹得高高的?
這個時候,門洞裡鑽進一隻藍色的貓。已經消失了快一星期的布丁回來了。只見它後面還跟著幾個小弟三隻藪犬。
布丁看著他叫了一聲,然後帶著小弟回到它們的窩。李晟看它們沒有什麽不妥,也沒有在意。它們進入雨季後,經常會外出兩三天才回來住兩天,都快拿他家當免費酒店了。
半個小時後,緹婭一邊擦著頭髮一邊下樓。也許是聽到她腳步聲了, 三支藪犬從樓梯底下竄了出來朝她叫。
緹婭見到它們快步走下來:“李,它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李晟從屏幕上抬起頭說:“你剛上樓就回來了。”
緹婭踢著拖鞋小跑到廚房,很快拿了四個碟子和一些牛奶出來。她蹲著看了一會,看布丁和三隻藪犬都沒有受傷,這才放心。
李晟覺得今天自己的眼睛有點不受控制,這會就是。他總是不自主地偷瞄蹲在地上的緹婭。
緹婭站起身就走到李晟身邊,挨著他看他上網。
李晟有一種想挪開的衝動。他發覺她最近好像很喜歡穿裙子,現在穿的就是一件藍格子的寬吊帶低胸短裙,站著的時候,短裙也知道大腿中段,她這一坐下來,也不整理一下,裙擺都快講整條大腿露出來了。
最要命的是,她已經開始發育了。他覺得,以後他得離這樣的她遠一些以策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