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林天芒也翻了一個身,瞧見楊米琪已經起來,就道:“早哈!”
楊米琪這才從矛盾的心態中恢復了過來:“早。我們吃早飯去?”
“好呀。豆漿油條。”林天芒對於早餐的要求從來不高。
“可以。”楊米琪也沒有特別的講究。
兩人就從店裡出來,走過了大街,進入了小胡同。
這京華入秋的小胡同,有著一份濃濃的秋意,但是打掃得倒也挺是乾淨,給人一種忘卻塵囂的感覺。楊米琪從小就在這兒長大,對這裡的胡同兒都非常的熟悉。
楊米琪帶著林天芒七繞八繞的觀光,還給林天芒介紹,以前這兒是賣燒餅的,那兒是賣粉條的,還有那旮旯是賣糖葫蘆兒的,如數家珍,都是滿滿的回憶,一看就是老皇城根兒長大的主。使得林天芒倒是學到了不少的歷史文化知識。
最後他們來到了一家很小的油條豆漿店,坐在門口的木凳子上吃早餐。
楊米琪喝了一口香氣四溢的原味豆漿:“已經很久沒有人陪我這麽吃豆漿了。”
林天芒說道:“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找到一個男朋友,可以找了,別太挑剔。”
這話說得,就跟楊米琪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一般。楊米琪道:“可是沒有人要我啊。”
林天芒大口咀嚼著油條:“可憐見的,跟著我吧,以後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說著,他露出八顆牙齒,賊賊地笑著,都搞不清楚他是說真的,還是說假的。
“這可是你說的哈,我可就認準你了!”楊米琪盯著林天芒,“如果你反悔,你生兒子沒沒問題。”林天芒喝了一口豆漿,嘴上都是一層白色:“對了,如果要兒子沒有*那首先得有兒子才對啊。這樣吧,我們吃了早飯,馬上回去造人吧!”
林天芒笑得更賊了,明顯是要沾便宜。
“你想得美!”楊米琪被他這麽一說,反而是羞得雙頰飛紅。
林天芒進攻:“我看是你不敢吧?”
“不敢?誰怕誰啊!”楊米琪怎麽說,也算是一個女強人,從來就沒有害怕過,“現在就去造!”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走,現在就造!”
林天芒剛剛站了起來,身上的電話就想了起來。
竟然是張峰打過來的:“天芒兄弟,上午有沒有空啊?琉璃廠的鑒寶大會就在今天,要不一起去看看?我老爺子說了,讓我一定要請上您啊,誰的目光他都不相信,他唯獨相信你的目光。”
“我這會兒要去造人……”林天芒脫口而出,但是將“人”字剛說完,他就打住了。這種事情,好像不能在公共場合喊的吧?
邊上那些喝豆漿的人聽到林天芒在電話之中說“造人”,都神色古怪地望著林天芒和楊米琪。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開放了。”
“這一大清早的,就又要去幹了嘛?昨晚上沒乾夠嗎?”
瞧見林天芒身邊的是一個容姿身材絕麗的女人,從大叔到年輕小夥,都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兒。都想,能跟這樣的美人造人,就算一造完就死,也是心甘情願。
“要死啊你!”楊米琪拉住林天芒的胳膊,往外面走。
這時候,她才感覺到,剛才說要跟林天芒去造人的事情,似乎有些太意氣用事了,畢竟她父母都還不認識林天芒呢!這樣草率就那個,好像不太好。
如今有人找林天芒有事,正好可以就此找個台階下了。她忙對林天芒道:“是誰找你啊?”
“張峰大哥,本來,他約我去琉璃廠,有個鑒寶大會。但是,我們不是要去造人嗎?沒空啊!”
楊米琪馬上道:“琉璃廠的鑒寶大會,那裡會有不少的好東西,說不定還能淘到寶貝呢!一個寶貝,賺個百十萬,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造人的事情,反正也不急於一時,要不我們先去鑒寶大會。”
林天芒知道楊米琪在就造人的事情打退堂鼓了,他也沒有戳穿她。畢竟他林天芒也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造人的事情,也不過是頭腦發熱:“也好,先去賺個一千萬,然後在去造人。”
賺個一千萬?錢是天下掉下來的嗎?楊米琪感覺林天芒的口氣還真不小。她知道,林天芒在拳腳方面是有些本事的,但是玩古董和打架完全是兩碼事,根本就是兩條不交叉的線條。待會到了鑒寶會上,自己反而能夠發揮一些這方面的經驗和能力。
兩人回到了店裡,楊米琪取了自己的越野奔馳車,帶上林天芒就往琉璃廠去了。
琉璃廠大街位於京華和平門外,是一條著名的文化街,古代當時各地來京參加科舉考試的舉人大多集中住在這一帶,因此在這裡出售書籍和筆墨紙硯的店鋪較多,形成了較濃的文化氛圍。
實際上從歷史上遠在遼代,這裡並不是城裡,而是郊區,當時叫“海王村”。後來,到了元朝這裡開設了官窯,燒製琉璃瓦。 自明代建設內城時,因為修建宮殿,就擴大了官窯的規模,琉璃廠成為當時朝廷工部的五大工廠之一。後來這裡變為城區,琉璃廠便不宜於在城裡燒窯,而遷至現在的門頭溝區的琉璃渠村,但“琉璃廠”的名字則保留下來,流傳至今。
如今,這裡仍舊是來京華古玩淘寶者,必然會到的地方。但是,這裡的古董、字畫、古籍等良莠不齊、真假難辨,也是非常考驗淘寶者目光的,搞不好就會被打眼。
這也正是張老爺子一定要將林天芒帶上的原因。因為,張老爺子上次在太湖市拍下寶貝,也是因為林天芒的幫助,才沒有被打眼。
正在林天芒前往琉璃廠的路上,還有一輛黑色的大型凱迪拉克越野車上,有一個戴著黑面具的男人,以近乎“葛優躺”的姿勢,靠在後背上。
在前座位上,一個青年正向他匯報:“老大,昨天有幾個人來到了我們‘吃貨烤鴨店’,竟然沒有吃完烤鴨,留下了整整一大盤子。”
本來半躺的黑面具,聽到這話,猛然坐了起來:“還有這樣的事情!他們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