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裝逼,那就讓你裝逼讓你飛。
林天芒倒也要看看,這哮天犬和飛天貓的雜交種,到底有什麽能耐。
林天芒、陸琴琴朝著村子深處行去,哮天貓就蹲伏在了陸琴琴的肩頭,還時不時用小爪子梳理一下陸琴琴耳邊的秀發。
陸琴琴捋了捋它:“別鬧,別鬧。”
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猶如三條魚一般向前移動。
但是,吳東建築集團的工人,以及村民們都驚慌失措地在向外逃竄。
有人看到林天芒他們還在往村裡趕去,紛紛勸告他們:“快逃吧、快逃吧,裡面的怪物可凶猛了,已經殺死了三個村民和兩個工人了,你們再進去也會一起丟了小命的!”
這是什麽怪物?竟然傷人性命!
林天芒現在是村長,又是老板。不管是村民還是工人,他都得負責。
他就加快了腳步往前趕。陸琴琴又是焦急、又是害怕,玉手就忍不住來抓住林天芒的手。林天芒感受著溫軟如玉的小手,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啊!
正享受著手中的溫軟之感,“吼”地一聲劇烈地吼叫傳來,猶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
林天芒明顯感覺到陸琴琴的小手都是一抖。
馬蛋,吵到我們了!林天芒心頭怒意大漲。
他正要抬頭去看野獸,又聽到“砰”地一聲巨響,一個身體從空中拋了過來,重重地摔倒在了他們的腳下。
然後,就是非常血腥的一幕映入眼簾。摔在眼前的屍體,胸腔都已經被撕裂,內髒流了一地。
這樣太凶殘了吧!林天芒剛罵,就看到前面一個龐然大物,形如人熊,壯如大山,正在甩動著吊車臂一般的龐大手臂,抓起一個個人體,要麽撕要麽扯。
那些圍成一圈的民工,在那頭龐大的人熊面前,就如青蛙一般被撕斷了腿腳,紛紛扔了出去,那場景恐怖之極。
村民和工人看到這個場面,知道再支撐下去,唯有死路一條,都紛紛朝村外逃亡。
林天芒瞥了這巨大人熊一眼,又看了一看陸琴琴肩頭的哮天貓。
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就被氣死!這哮天貓竟然對身邊的一切,渾然不覺,只顧撥弄著陸琴琴耳跡的發絲,而且還已經編織了一條小辮子,正打算編織第二條小辮子。
這簡直就是不務正業!這大難當前,你這頭哮天犬和飛天貓雜交的哮天貓,非但不挺身而出,還在這裡編織女人的小辮子!
林天芒頓生恨鐵不成鋼之感!
林天芒也不多加解釋,一把抓起陸琴琴肩頭的哮天貓,朝著那巨大人熊的方向扔了出去。
這哮天貓猝不及防,在空中爪子亂抓,好似很留戀陸琴琴肩頭的樣子。
“天芒,你這是幹什麽啊?”陸琴琴也大為吃驚。
在她看來,將這麽一隻拳頭大小的哮天貓,扔給那頭大人熊,這不是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嗎!
陸琴琴不假思索就想上前,去把哮天貓給撿回來。
然而,她剛邁動了一步,就被林天芒抓住了手臂,只聽林天芒對她說:“嫂子,讓這隻小貓咪去試試,它不是普通的貓咪!”
邊上那些逃命的農民和工人,原本都是自顧不暇,落荒而逃。但是,瞧見林天芒將這麽拳頭大小的小動物,扔給了人熊,都紛紛同情心爆棚,竟然不顧自己的危險,來職責林天芒。
有不認識林天芒的工人道:“將這麽一個小動物,扔給野獸,
這也太不人道了啊!” “是啊,怎麽會有這麽殘忍的主人啊。這隻小寵物命可真夠苦的!”
有認識林天芒的農民道:“我以前認識的林天芒,可是很富有愛心的,今天怎麽回事!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殘忍了啊!”
“這小寵物,夠那頭野獸塞牙縫的嗎?”
林天芒根本不去理會這些人的評論,反而是那頭哮天貓在半空中吱吱叫著!
其他人不懂獸語,不知道哮天貓在說些什麽。
但,林天芒卻聽得清清楚楚。這哮天貓在非常惱怒地喊:“你們說什麽廢話!我可不是什麽小寵物,我是哮天貓,我是哮天犬和飛天貓的雜交優良種,以後我必將成為仙獸之王!”
仙獸之王!有氣魄!
林天芒笑了:“這才有點哮天貓的氣勢啊!上吧,我的小寵物。”
哮天貓白了林天芒一眼,感覺有這麽一個把自己往火坑裡推的主人,也算是時運不濟。
不過, 它還是踮起了後退,正面著那頭龐大無匹的變異人熊。
其他的人都已經逃光了,在殘肢斷骸之間,一頭高山般的人熊,面對拳頭大小的小寵物,擺開了對戰的架勢。
這樣子顯得反差太大,極為可笑。
眾人都紛紛為哮天貓擔憂了起來:“這小寵物,死定了。”
那人熊衝著哮天貓“吼”地一聲巨吼叫,距離他們有幾十米遠的工人農民都被這氣息衝地東倒西歪。他們想著,這哮天貓肯定被吹到哪裡去都不知道了。
陸琴琴也受不了這巨大的氣流,用手遮蔽了眼睛,她嘴中道:“天芒,你要救救這哮天貓呀。”
所有人中,卻只有林天芒雲淡風輕地笑了。也只有他看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等到那些民工重新站穩了身子,等到陸琴琴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都傻眼了。
他們看到了一副詭異的畫面。
那頭哮天貓已經坐在了人熊的頭頂上,雙手抓住了人熊的耳朵,對人熊叫了幾聲。
那聲音聽起來,就如人驅使座駕的“駕”“駕”的聲音。
人熊就乖乖地聽了它的話,頭頂著哮天貓,調轉了身子,向著深山之中走去,再也不來傷害任何人了。
“這怎麽可能?”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小寵物征服了人熊!”
所有的人,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這一切發生的也太突然了,這逆轉也太不可思議了。這鬧得是哪樣!
唯獨林天芒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