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趙剛烈,黑面具同樣也看到一個人影,衝進了夏末長安的帳篷之中。
而且,從身材和體型來看,這人是林天芒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哪裡不可以躲,躲進帳篷裡去,純屬找死!”趙剛烈嘲笑道,“師傅,我們一同進去,把那個小子給抓住!”
趙剛烈一個人不敢進去,因為他知道憑自己的實力已經對付不了林天芒。
“進去。”黑面具一下子掀起了夏末長安的帳篷,衝了進去。他全身用靈力護體,同時手中凝聚了至剛的靈力,打算給林天芒以致命一擊。
然而,當黑面具、趙剛烈和陳真衝入裡面後,卻沒有看到他們要抓的人,只看到夏末長安在裡面。人呢?
只見夏末長安穿著跟白天一樣的衣服,坐在帳篷中看手機。房間裡其他什麽人都沒有。
似乎搜都不用搜,因為帳篷裡沒什麽其他的東西,只有一個不大的書包,還有鋪在地上的被子,根本藏不下人。
“你怎麽還不睡?”陳爭衝著夏末長安問道。
“防狼呀。這荒山野嶺的,指不定什麽餓狼、色-狼的會衝進來!”夏末長安怒視著陳爭他們。
黑面具、趙剛烈和陳爭的臉上都是一陣難堪,他們也不是傻子,都聽得出來夏末長安在罵他們是狼。
“怎麽了?”
“他們到夏末領隊的帳篷裡來幹嘛!”
“說不定就是想要沾夏末領隊的便宜!”
“如果僅僅是沾便宜倒是好了,恐怕還想……”
其他帳篷中的車隊成員,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之後,都湧過來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我倒也要問問,你們這麽晚了不睡覺,卻衝進我的帳篷裡來幹什麽?”趙剛烈和陳爭的臉上都是尷尬,黑面具的臉色如何反正看不見,但都有一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我們剛才看到一個人衝進了你的帳篷,擔心有人會傷害你,所以才衝進來幫忙的。”陳爭說道,算是給別人一個解釋。
“你們說看到有人衝進來,那人呢?”夏末長安質問道,“這恐怕都是你們借口吧!”
“肯定是借口!”有很多人都附和道。
陳爭等人都是一陣懵逼,因為帳篷之中的確沒人,所以他們說什麽都沒用。
這特麽也實在太詭異了,先前分明看到一個人影進入了夏末長安的帳篷當中。這會怎麽就不見了呢?難道是看花眼了。
但是幾個人一同看花眼,不科學呀!
然而事實卻是,不管他們怎麽找,還是找不到任何人。
趙剛烈說道:“既然沒有人衝進來,那就最好了。咱們走吧。”
陳爭和黑面具也覺得再待下去,恐怕只會惹起車隊成員的反感,就一同快步走出了夏末長安的帳篷。
看到這三人走遠,夏末長安對那些隊員說:“謝謝大家了。我有一句話要跟大家說。”
“什麽?”車隊成員都看向了夏末長安。
夏末長安神色嚴肅地道:“大家一直跟著我到青海來做慈善,我對大家的安全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前面會非常危險,陳爭、趙剛烈和黑面具等三人也都不是善類。我聽說,他們有什麽陰謀,可能會對大家不利!所以,我勸大家,還是不要去了,早點回家吧,這都馬上要過春節了,早點跟家裡人團聚吧。”
那些人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又看看夏末長安,猶豫不決的樣子。
其中一個人說道:“我們都已經到這裡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是啊,再往前走走,說不定就能找到一些極品的玉石了,隨便一塊就能值個千百萬的,
夠吃一輩子了。”“沒錯,夏末領隊,任何能大賺的事情,都是要冒風險的,不如你也再堅持堅持,等我們找到昆侖玉石的時候,第一塊給你好了。你畢竟是女孩子嘛。”
那些隊員都想著能在昆侖山發一筆橫財,以至於對存在的危險都視而不見。
“可是,你們真的認為,等找到了玉石,陳爭、趙剛烈和黑面具他們會願意分給你們嗎?”夏末長安大聲道,“不會的,他們這些人壞著呢,別被他們騙了,成了他們的炮灰。”
“夏末領隊,你別再說了。”有一個隊員似乎聽不下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況且,我們跟著你來青藏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實質上你也已經不是我們的領隊了。現在我們的領隊,反而是陳爭他們。所以,你也不用管我們。我們對自身的安全能夠負責。”
“對啊,對啊。夏末領隊,你就別擔心了。”
“為了大賺一筆的機會,我們願意冒險。人生中這樣的機會不會很多, 失去了也就是失去了。”
那些成員是鐵了心要繼續去昆侖山脈中找玉石,夏末長安也感覺自己說服不了他們。
“走了。”“走了。”那些隊員不想聽夏末長安多說,都紛紛回自己的帳篷去了。
等那些人走了之後,只聽“刷”地一聲,林天芒忽然又出現在了帳篷裡。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林天芒說道,“看來我們是說服不了他們了。”
夏末長安看到林天芒忽然出現,差點被嚇了一跳。好在之前,她就看到他非常詭異的消失過。但是,她心裡的疑問還是很大:“林天芒,你是怎麽做到的?”
林天芒呵呵一笑道:“這是一個秘密,我隻對家裡人才說。要不你先成為我的家裡人,然後我就告訴你。”
“滾!”夏末長安當然知道,林天芒所說的成為家裡人到底是什麽意思,不就是成為他的女人嗎!這家夥就是老想沾自己的便宜!
“好,我馬上就滾!”林天芒厚著臉皮道,“有勞你繼續跟著他們了,看看他們到底要玩什麽把戲。”
“你會一直暗中保護我的吧?”夏末長安此話一出口,就感覺有些隱隱的不對,好像自己非常依賴林天芒一樣。其實,從心底裡,她是不想依賴任何男人的。如果她要依賴別人,也不會選擇警察這個職業了。
林天芒卻不管她在想些什麽,只是呵呵一笑道:“放心吧,我不保護我未來的女人,我保護誰?”
“你再貧嘴!”夏末長安想用粉拳去打林天芒。
卻只聽“刷”地一下,這家夥又不見蹤影了。夏末長安心裡直犯嘀咕,這家夥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