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要有貶低林天芒、抬高自己的機會,陳爭這家夥都是不會放棄的。
盡管前兩天,他們也在一起經歷了生死的戰鬥,但是在陳爭眼中,林天芒不管如何都要低他們一等,只是一個鄉下人,跟他這種從小就上名校、長大了子承父業做老板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比。
陳爭還從保時捷的後備箱中,去取出了一把小提琴,拉了幾下。還真是有兩把刷子,聽上去非常的動聽悅耳。
要知道,陳爭的父母原本都是開礦山發家,也屬於是爆發戶。為了讓兒子有些文化素養,陳爭的老媽也算是費勁心計,一定要讓陳爭練小提琴。但是,陳爭根本就不喜歡,有幾次都想偷懶逃跑。
結果被他父母聯合起來,拳打腳踢,直到最後他不敢說一個不字。但是,陳爭至始至終就沒有喜歡過小提琴,等他考到十級之後,他父母總算不逼他了。
這時候,他看到小提琴時都有一種要吐的衝動。可後來,他發現小提琴這玩意,可以用來在美女面前裝逼。
才終於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原來,母親讓他堅持練小提琴,就是為方便他泡妞的!從此以後,陳爭就將小提琴作為裝逼的工具,來吸引美女的注意。
憑借這把裝逼神器,陳爭還真是多玩了不少美女。
之前沒有那樣的機會,今天聽說要進行聯誼晚會,不就是自己的機會嗎?毫不猶豫,陳爭迅速拿出了小提琴,在夏末長安和佟婭兩個美女的前面就拉了起來,完全開啟裝逼模式。
畢竟也是被逼著拉過十來年小提琴的主,聽上去還是有些專業性的,像那麽一回事兒。
夏末長安和佟婭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沒有想到這陳爭還有這一手。
看到夏末長安和佟婭這兩大美女,都露出如此驚詫的表情,陳爭嘚瑟地快尿失禁了。他再次朝林天芒投來蔑視的目光:“林天芒,看到我的小提琴很厲害吧?有我在,今天的聯誼晚會,就沒你什麽事了!”
陳爭這麽說,完全就是想在兩大美女面前,讓林天芒丟臉。
林天芒本身對這表演啥的,不感興趣,除了能在美女面前裝裝逼,什麽好處都得不到。關鍵是,他現在根本就不缺美女。於是,他也不跟這陳爭一般見識,說道:“沒我的事,最好。有勞你了。”
陳爭感覺一個拳頭打在棉花了,有種空嘮嘮地沒勁的感覺。他心中有些惱:“沒有想到,有些人這麽破罐子破摔,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沒有辦法,出身不好,就是這樣。”
夏末長安知道林天芒出身農民,估計他也不會什麽才藝,就道:“重在參與,林天芒,假如你沒有什麽特別的特長,那待會最後一個壓軸的節目,大家一起唱《難忘今宵》的時候,你參與一下,就行了。”
林天芒也就點了點頭,沒說什麽什麽。
美女校長佟婭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林天芒。她從第一眼看到林天芒的時候起,其實對林天芒的印象是不錯的。
雖然他衣著樸素,但是他非常年輕、臉也長得不錯,特別是雙目放光、炯炯有神,好似不是一般的少年。
但是,如今知道他什麽才藝都不會,她就微微有些失望。畢竟,佟婭本身是中海戲劇學院科班出身,琴棋書畫表演不能說樣樣精通,起碼都會。所以,她也比較喜歡那些多才多藝的人。
然而,小農民出身的林天芒顯然就不屬於這樣的人。她頓時就感覺與林天芒不會有什麽共同的話題,目光就轉到了看上去更是高富帥的陳爭身上去了。
陳爭瞧見佟婭的目光之中,
似乎對自己有著一份興趣,早就樂開了花。心道,這美女看來要上鉤了。於是他大膽地道:“不知道,這場聯誼晚會上有什麽獎品嗎?”“獎品?”佟婭想了想,有些為難地道,“我們準備了一些氣球、文具盒之類的,畢竟我們學校的經濟有限,經費也不能隨便用。”
陳爭看到佟婭對自己的印象不錯,就開始放肆了起來,說道:“這些獎品,都是給小朋友們的?對於我們來說,沒有太大的意義。不知能否這樣?如果此次聯誼晚會上,誰表演的節目,得到的票數最高,就能獲得佟校長和夏末長安領隊每人一個吻,怎麽樣?”
臥了個去,這個陳爭是不是想美女想瘋了。 林天芒真是對這個陳爭刮目相看了,原本他就認為陳爭就是一個人渣,現在他就覺得他是一個超級人渣,在那麽多小朋友面前,竟然出這樣的主意。
佟婭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怒意。
夏末長安也為自己的隊伍之中存在這樣的人,而感到惱火。
但是,教室中的那些學生,卻“好”“好”地喊叫了起來。這些學生,平時也缺少樂子,如今聽到有這樣的新奇事,都不分青紅皂白地起哄了起來。
“我的主意,看來大家都很歡迎啊。”陳爭這家夥得意地道,“兩位美女,為了孩子們,應該不會吝嗇一個吻吧?”
佟婭和夏末長安都問難了起來,他們本人當然是不想同意的,但是看到眾學生和車隊成員都那麽起勁,如果不答應的話,恐怕會破壞聯誼晚會的氛圍。
正在糾結的時候,有一個雲淡風輕地聲音響了起來:“我覺得,陳總的這個主意很不錯,可行。”
佟婭和夏末長安都轉過了臉去,看到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天芒。
他怎麽也會讚同,有他什麽事啊!反正他也不參加。
聽林天芒這麽一說,車隊的其他人也就“好好”的起哄了起來,因為他們中不少人也會一點才藝,說不定自己也有機會被兩個美女吻呢?
眾望所歸,佟婭和夏末長安都沒有什麽辦法:“那好吧。”她們終於是答應了下來。
然後就在此時,林天芒忽然露出八顆牙齒,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我竟然忘記了,小時候我拉過二胡,所以現在我也報名參加。”
眾人的臉上頓時都掛滿了大寫加粗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