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琳為了林天芒奔出教室的舉動,引起了教室裡所有男生的羨慕嫉妒恨。他們還真沒看到過,陳志玲會這麽在乎一個人男生的安危。
但是,後來他們看到陳志玲又若無其事地走進來教室,他們都認為,陳志玲並不是真的在意林天芒。他們對林天芒的羨慕嫉妒恨,也就減輕了不少。
他們卻怎麽都不知道,陳志玲是因為看到了林天芒不同凡響的手段,才放心下來的。
但是,曹可茜和胡杏兒卻為林天芒很是擔心。
特別是曹可茜,自從昨天晚上在深夜拉麵館發生的事情以後,曹可茜對林天芒的感覺,比以前好得多了。
所以,現在看到林天芒被警察抓走,曹可茜卻擔憂道:怎麽辦?周伯他還在美國,一下子又幫不上忙!
胡杏兒看到林天芒這麽著急,忍不住就打趣道:沒想到你會替林天芒擔心!
曹可茜聽胡杏兒這麽一說,忍不住臉上就是微微一紅,然後對她說道:我並不是擔心林天芒。我是擔心,我們曹家的保鏢,被警察就這麽給抓走了,會讓我們曹家都沒面子。
哦?原來是這樣!胡杏兒說道:我還以為你是真心關心林天芒呢。
曹可茜說:想得美。這小子有什麽值得我關心的?不過,他現在被警察給抓走了,我怎麽說也得想點辦法。
胡杏兒背地裡暗暗笑道,你真的一點都不關心?但是她嘴上說:可是,周伯在美國呀,現在我們能叫誰來幫忙呢?
曹可茜沒有正面回答胡杏兒,而是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她打過去的正是他的老爸曹無疆。
盡管曹無疆也是在米國,但曹可茜打電話過去之後,曹無疆很快就接起電話。問道:女兒,有什麽事想到打電話給我?
曹可茜馬上說了情況,希望老爸能夠跟有關熟悉的人打個電話,幫林天芒說說情,然後把他撈出來。
曹無疆聽了之後,卻沒有立刻答應曹可茜,反而說道:這個……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讓林天芒自己處理比較好,因為我們都不在場,並不了解情況。如果他真的打殘了段然,那麽是要受到法律的製裁的。但是,他如果沒有打過,我相信警方也不會冤枉他的。
曹可茜卻著急道:但是,那些警察,我發現都好像不是好人呢!因為,他們看我們陳老師的目光,都是那麽色米米的。
陳老師?陳志玲嗎?曹無疆似乎想到了什麽,然後說道:只要是個男人,見到你們陳志玲教授,如果不是色米米的話,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所以,那些警察也不見得是壞人。你就讓林天芒自己去處理吧,如果他連這一點都搞不定,也就不配再當你的保鏢了。
曹可茜愕然,沒想到老爸會對自己這麽說。但是,既然曹無疆都這麽說了,曹可茜就不能再提什麽要求了,否則會讓他老爸感覺,他好像對林天芒特別關心一樣。
盡管,曹可茜是沒有再提什麽要求,但是掛了電話的曹無疆,還是感到有些奇怪。
他在米國的一家飯店裡,轉身問邊上的管家周伯: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可茜會這麽關心一個人呢。
周伯呵呵一笑,說道:能讓大小姐這麽關心的人,一定不是平常人。
那個要把林天芒銬起來的警察,一不小心,卻把自己給銬住了。他兩眼一愣,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心裡面都感到非常地震驚。
邊上的其他兩個警察,都非常奇怪。他們趕緊幫忙,把那個警察的手銬給解開了。
他們想要再把林天芒給銬起來,這時候宏隊長說:你們不用再銬他了。
既然,他願意主動跟我們走,那麽我們也給他留點面子。宏隊長是走在最前面的,所以他並沒有看清楚,那個手銬為什麽會銬在自己警察的手上。他還以為是那個警察手上打滑,一不小心給把自己給銬上了。所以,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說不用銬住林天芒,其實是他並沒有把林天芒放在眼裡。他想只要自己在,林天芒還能跑到哪裡去?
他們上了一輛五座的大眾汽車。向著前面開去。
但是,他們所開的方向,並不是警察局,而是一家古董店。
等到林天芒看清楚,這裡並不是一個警察局,也不是一個派出所的時候,他已經被人推進了一家店裡面。
這家店面,是在一個湖的邊上,所在的地方本來是一條商業街。
但是,後來因為經營不善,人氣不旺,這裡大部分店都關閉了。包括這家古董店,也完全處於了半關閉的狀態。
這家古董店,也是段然的老爸段強的一個產業之一,平時他都已經不怎麽來了。
但是,因為今天要修理林天芒,所以段強才選擇了這家古董店。
這條街上,現在遊客稀少,如果把鐵閘門一拉上, 裡面搞些什麽,幾乎也不會有人注意。
林天芒朝古董店裡掃視了一下,古董店裡還真有一些看上去像古董的東西,好像有法國路易時代的什麽酒杯呀,波蘭二戰時期的什麽鋼琴啊,還有那個清朝時期的什麽鼻煙壺啊,反正林林總總還真透著一種古裡古怪的味道。
但是,林天芒用自己的神識,在這些古董上掃了一遍,發現,真的透出靈力的古董,其實非常的少。這等於是說,這裡的大部分古董都是假貨。
林天芒搖了搖頭,笑道:怪不得這家店開不下去了。
胡說!突然,裡間的一扇門被推開了,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黑西褲和白襯衫,腳下是一雙黑色的皮鞋,肚子微微有些隆起,有些發福,但是也很有幾分老板的風度。
他身後跟著一個人,那個人,要靠人攙扶著,才勉強能夠站住。這個人並不是別人,而是段然。
看著他們,林天芒並沒有害怕也沒有驚慌,而是笑笑道:段然,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你的蛋蛋怎麽樣,疼不疼?
林天芒幸災樂禍的表情,引起了段然無比的憤怒。他轉向他的父親,求道:老爸,你一定要幫我把這個人的蛋蛋給挖出來,我要把他的蛋蛋在他面前一個個敲碎!
段然的父親,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發火。
然後帶著一絲冷笑,看著林天芒: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林天芒卻笑了笑道:你是誰已經無關緊要了。但如果你是段然的老爸,我建議你再生一個二胎。因為段然,恐怕已經不能承擔起替曹家傳宗接代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