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玄眼瘋狂轉動,顯示:
名稱:金蛇赤炎果。
品階:地品上。
功能:淬煉經脈,提升實力一級。
看到這個顯示,林天芒頓時激動了起來。此峽谷之中,怎麽會有如此神奇之物。如果能夠弄到,對於本身實力的提升,豈不是大有好處?
“你在說什麽?”瞿薇聽到林天芒幾乎在喃喃自語,奇怪地問道。
林天芒指著峽谷之中的那一小團紅火:“你看到了嗎?那裡有一團紅色的小火焰?”
瞿薇向著峽谷之中望了一眼:“當然,我看到了。那是蛇火!”
蛇火?
通天玄眼不是說,金蛇赤炎果嗎?為什麽瞿薇叫它“蛇火”?
這時候,瞿薇說道:“我們村子上的人,一談起這火都害怕。據說這火光之中,藏著一條巨蛇。經常出來傷人。也有人說,這蛇火保護著一樣奇怪的東西,珍貴得很,弄得到的話,就是價值連城。我們村上有些人想要去弄,但是去的人,都是有去無回。”
“天芒,你對那團火,感興趣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林天芒和瞿薇的身後傳了過來。
林天芒轉頭看去,見是瞿薇母親:“大嬸,我這人好奇心重,想去看看。”
瞿薇的母親道:“我叫瞿秀芳,你叫我瞿大姐好了。如果天芒你真想去,我明天可以帶你過去看。這蛇火雖然看上去不遠,但是盤著山路過去,假若沒有人帶路,就算是一天都到不了那裡。”
“那好,謝謝瞿大姐了”林天芒感覺這個稱呼有些怪,如果叫瞿秀芳大姐,那豈不會跟她是同一輩了?這樣的話,瞿薇就要比自己小一輩了啊!可事實上他和瞿薇隻相差了兩歲而已。
不過,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講究這些了。所以,林天芒也就不去在意了,“我明天一早就過來。”
“好的,我在家等你。”
約好了之後,林天芒就往回走去了。夜很深,黑暗很沉。
不過,他如今是金丹境初期巔峰的強者,一般的野獸強盜,他還真不放在眼中。所以,他一路回去,歧路猶如坦途。
與此同時,在學校之中的眾人,也都已經吃過了晚飯。之前看到林天芒不見之後,夏末長安就給林天芒發了信息,問他去哪裡了,林天芒說他沒事,讓他們不用管他。
夏末也知道,林天芒怪點子很多、行事異於常人,所以也就真的不管他了。
學校裡的人在校舍面前的平地上,也看到了峽谷之中的那一團火。
伽羅女士、夏末長安、光頭皮衣、陳爭、趙剛烈以及其他人員,都在那裡好奇地觀望著。
光頭皮衣靠近了伽羅女士,低聲道:“主人,就是那裡!這蛇火裡面,有一顆金蛇赤炎果,價值連城!假若得到了這顆果實,肯定能讓你的修為重新恢復過來。”
聽了這話,伽羅女士的眼中,就閃現出了亮光。
這時候,夏末長安問道:“那邊的火,是怎麽回事?”
江老師說道:“傳說是蛇火,有一條大蛇會噴火。非常的危險。”
“哦,山裡還有這麽奇怪的事情啊!”夏末長安也就這麽一說,她並不是特別感興趣。因為她此行的目的,就是做慈善,完成十多個點的任務,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略過。她對江老師說道,“我們來商量一下明天的活動吧?”
江老師說道:“具體的活動,都是我們支教周老師在負責。周老師,麻煩您跟夏末女士好好商量一下吧?”
周老師就說了一聲“請”,跟夏末長安一同走進教室去商量了。明天的活動,有學習方法、體育活動和勵志教育等多項安排,
這也是夏末做慈善的宗旨,並不僅僅是送物質,也送精神、見識和經驗,希望通過交流來改變貧困地區孩子的觀念。所以,他們接下去肯定要商量不少時間。
至於陳爭和趙剛烈對這小山村的事情,也不太關心。他們認為,很多山中的靈異事物,揭穿了也就是一些人為的東西,根本沒什麽好奇的,他們的目的也不在這裡,而是在青藏的昆侖神玉,其他都是浮雲。
所以,兩個人在校舍前溜達了一圈就回進去休息了。
這時候,伽羅女士將江老師找了過來,問道:“江老師,你知道如何才能靠近那個蛇火?我想去看看。”
“看看那個蛇火?”江老師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這可危險了。村裡曾經有人想要去靠近,結果都是有去無回。我勸伽羅女士不要去冒這個險啊,犯不著呀!”
“犯得著犯不著, 我主人自有打算。”光頭皮衣不耐煩地道。
“哦,好好,我多嘴了。”江老師是個老實人,被光頭皮衣的凶相給唬住了。
“別對江老師說話不禮貌。”伽羅女士白了光頭皮衣一眼,隨後對江老師道,“我對新奇的東西很感興趣。江老師若是能安排一個靠得住的人,帶我們過去,我可以再支助學校10萬。”
10萬?這對窮鄉僻壤地峽谷村學校來說,可算是一個大數字了,至少可以將校舍修正一番了。江老師忙說:“既然伽羅女士想去,那就讓我帶著兩位去吧。”
“那好。明天上午七點我們啟程。”
在瞿秀芳的土坯房中,母女倆都已經睡下。
瞿薇說道:“媽媽,蛇火那個地方很危險的,你為什麽要帶林天芒去呀?這對你們兩個人都不安全啊!”
瞿秀芳若有所思地道:“曾經,我們村上來過一個算卦的道士。他說過一句話,我的腿,什麽醫生都治不好,但是遇上一個屬性與我互補的人,我的腿就能治好。同時,那個人,也會是收服峽谷中蛇火的人!”
“啊?真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瞿薇躺在,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覺得太奇怪了。
“因為我當時也不相信,今天我的腿好了,才想起來。”
“媽媽,那你的意思就是,林天芒就是收服蛇火的人?”
“現在還不知道。明天就會知道了。”瞿秀芳閉上了眼睛,“不說了,你明天還要上學呢,早點睡。現在媽媽腿好了,明天我給你做早飯。等著一天,我是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