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長安只是稍稍看了一眼這個男人,淡淡地回答道:“陳總,不好意思,昨天我就跟您說起過了,我坐我一個朋友的車。”
“我也是你的朋友啊。”那個男人嘻嘻一笑道,“難道不是嗎?”
夏末長安皺了皺眉頭,她不喜歡跟她玩文字遊戲的男人,“我說的,是另外一個朋友,她的名字叫林天芒。”
林天芒坐在小白之中,還沒有下車,但是憑借自己超常的聽力,他就已經聽到了夏末長安的話了。
今天的夏末長安,身穿一件藍色休閑牛仔褲,將緊湊的臀包得曲線分明,上身是一件短外套,發絲隨意地挽在左肩,整個人展現出簡約的審美和亮麗的青春氣息。任何男人看到這樣的女孩恐怕都會心動。
怪不得這個開豪車的男子,會在夏末長安的宿舍樓下,死皮賴臉地等候。
“林天芒?在哪裡?我沒有看到。”那個男子,四周張望了一眼,隻瞧見一輛很不起眼的兩人座小車停在路邊,他不認為來接夏末長安的人會開這麽一輛車,“你朋友到現在都還沒有來,這分明就是沒有誠意啊!夏末,你還是坐我的車吧!”
“誰說我沒有來!”這時候不能再閑著了,林天芒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林天芒從這麽一輛不知什麽牌子的小車中走出去,讓那個男人和夏末長安都驚訝了一下。
對於男子來說,他的驚訝是,這家夥也太有勇氣了,開這麽蹩腳的車,竟敢來接夏末長安。
對於夏末長安來說,她心裡嘀咕,這家夥不是有一輛勞斯萊斯嗎?今天怎麽開了這麽一輛奇葩的小車,這又是要搞什麽鬼?
對夏末長安來說,林天芒這家夥古怪得很,每做一件事情,背後肯定留著後手。今天他開著這麽一輛奇葩的車子來,說不定後面就藏著一個坑。但是,這個坑到底是什麽,夏末長安也猜不到。
不管怎麽樣,這個林天芒來了,她就可以擺脫百川公司總裁陳爭的糾纏了,“我朋友到了。我坐他的車子。”
“啊?這是你的朋友?”陳爭故意裝出很震驚的樣子,“開這麽一輛破車?”
他上前一步,攔在了夏末長安和林天芒之間,對夏末長安道:“夏末警官,我得對你的安全負責,這輛車安不安全?上了高速,會不會翻車?”
隨後,他轉向林天芒,露出輕蔑地微笑:“你叫林天芒是吧?你這車子多少錢?”
林天芒眨眨眼睛,微笑著回道:“六千塊,怎麽了?”
啥,六千塊?一輛車?陳爭差點當場暈倒!“你用這樣的小破車,來載夏末警官,你不覺得風險很大嗎?這次我們可是要跑上萬公裡的長途。你這樣的車子,我很不放心。”
林天芒繼續笑道:“你放不放心,管我屁事。夏末警官放不放心,才是關鍵。”
“你……”陳爭聽到林天芒說話帶著髒字,差點也爆粗口,但是他為了給夏末長安留下一個好印象,硬生生將髒字給憋了回去,轉向夏末長安,“夏末,他這種6000塊的車子,你也敢坐嗎?”
“對車子,我無所謂。”夏末長安不以為意地道,“6000塊,或者6000萬,我都無所謂,對我來說都是代步工具。”
“大氣!”林天芒在邊上很陰險地拍了一下夏末長安的馬屁。
夏末長安白了他一眼,心道,要不是不喜歡追求自己的陳爭,她才不會上林天芒這輛奇葩的車呢!你以為我白癡啊?這麽小的車跑長途,真的很危險好不好?
然而最不爽的還是陳爭。他已經隱隱感覺到,夏末長安對自己的感覺不是很好,心頭不由就湧起了一股子的怒氣,這股怒氣,需要一個宣泄的對象。
陳爭把這個宣泄的方向自然對準了林天芒,“好吧,既然夏末對車子無所謂,我也不好說什麽。我們初次見面,相互認識一下吧?”
說著,陳爭就朝林天芒伸出了手去。
林天芒也沒有什麽防備,握手就握手吧。
然而,當他的手和陳爭握在一起的時候,就發現對方已經暗暗使上了勁。陳爭握住林天芒的手之後,臉上露出了奸險的笑。
陳爭對自己的力量一直很自信,他從小就家境很好,年少的時候父母為了讓他強身健體,送到武校學過武,後來他也一直在健身房鍛煉,肌肉很發達。
所以,他一握住林天芒的手,就在一兩秒之內,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足足有五百斤!
若是普通人被他一握,立馬會齜牙咧嘴,只有求饒的份兒。陳爭卻是屢試不爽!
為此,他已經肯定,林天芒也會馬上向自己求饒,在夏末長安面前出醜。
夏末長安本身就是武道高手,陳爭玩得這點小九九,她自然一眼就看出來了。但是,她也不好阻止,畢竟表面上看這不過是正常握手而已。
林天芒承受了這五百斤的握手力量,並沒有反擊,只是承受。
陳爭起初還以為他不敢跟自己較量,但是慢慢地,他發現好像沒這麽簡單。這家夥,不動聲色,臉上依然是雲淡風輕地微笑。陳爭開始慢慢有些緊張起來了,這家夥怎麽不喊疼,怎麽不求饒啊!這特麽也太詭異了!
“陳總,力量都用出來了沒有啊?”林天芒和風細雨地笑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加把勁啊!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陳爭聽到這話,心裡有些毛了!他變得不淡定,將吃奶的勁兒都用到了手上去了,600斤!這是他全部的力量了!
“就這點力氣了?”林天芒又問了一句,隨後道,“那現在輪到我來了!”
林天芒不會永遠當小受受,現在開始攻。他都沒有動用靈力,手中已經爆發出了一千斤的力量。
“啊!”當林天芒的力量一傳遞到了手上,陳爭就感覺自己的手被鐵爪鉗住,隨即一股鑽心之痛,使得他忍不住就叫了出來。
林天芒沒有減輕力量, 反而進一步加壓,瞬間達到了一千一百斤。
手上的疼痛,使得陳爭的臉都扭曲了,因為疼痛他的身子也可笑的扭動了起來,“疼疼疼,快放開我呀,我的手要斷了。”
夏末長安瞧見陳爭如此齜牙咧嘴,擔心他的手真的會斷,就對林天芒道:“快放開他吧。”畢竟陳爭是讚助商,把他弄進醫院去了,這趟行程恐怕也會耽擱。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林天芒微微一笑,收回了手。
你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陳爭心裡是翻江倒海的羞怒,本來想讓林天芒出醜,沒有想到在夏末長安面前出醜的竟然是自己。這小子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表面上一點都看不出來!
“那我們上車吧!”夏末長安宣布出發。
瞧見夏末長安上了林天芒的車子,向前面開去,陳爭咬牙切齒地道,“握手握不過你,但是我的車比你好一百倍,待會上了高速,哼哼,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