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治好薑媛的弟弟,對於林天芒來說並不難。
但是林天芒並不想輕易暴露自己的實力和醫術,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所以,他把薑媛的弟弟送到了市一院,只要市一院能夠治好他,花多少錢他無所謂。
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市一院卻沒有這個實力治好薑濤。省一院那個裝逼(莊彼)的醫生,又在那裡幸災樂禍。
林天芒迫不得已,只能出手了:“王院長,讓我來試試吧。”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林天芒的身上。
那個錢老醫生臉上有些不好看了。不管怎麽說,他都是市一院醫術最高的醫生之一,自己搞不定的病人,這個只有十五六歲模樣的小子,怎麽可能搞定呢!
“小夥子,你可別亂來啊,這可是醫院,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的、做醫生病人遊戲的地方。”
邊上的其他醫生,也都朝林天芒投來嫌棄的目光:“這人到底是誰啊?竟然想要給病人看病?”
“這人不就是病人的家屬嗎!難道他是腦子有病?”
“胡來!”
“病人的家屬,本來就不該進來!趕出去!”
大部分人,都對突然冒出來的林天芒非常不滿,甚至希望有人把林天芒趕出去。
這時候,忽然有一個與眾不同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不是林神醫嗎?林神醫,你快來幫幫這個年輕人。”
這聲音出自一個小護士。這小護士長得極其清秀甜美,原來正是小琳護士,上次林天芒幫過她。
小琳護士剛才一直在當錢老的助手,無暇顧及其他的任何人,所以也沒有注意到林天芒進來了。這會兒,錢老已經宣告無能為力,他們的工作暫停,她才注意到了林天芒。
林天芒朝小林護士笑笑道:“我會的。”
“你會的?誰給你給病人治病的權力?”省一院莊彼非常不屑地看著林天芒。
“對裝逼(莊彼)的人,我不想與他說話。”林天芒冷笑一聲,走向了薑濤的病床。
“喂,我就是說你呢!”莊彼被林天芒的無視激怒了,衝著林天芒喊道,“你有醫生執照嗎?假如沒有,你就是非法行醫,可以讓警察抓你!”
林天芒笑道:“醫者大愛,何須拘泥於小節,如果向你這樣,因為與市一院有些小過節,就見死不救,有醫生執照又有何用?”
林天芒的質問,鏗鏘有力,使得邊上的錢老醫生等人,不由暗暗點頭。
莊彼被林天芒點中心結,臉上一熱,心裡煩躁。
這時候,在他邊上同為省一院醫生的秦可兒,被林天芒的話觸動,對莊彼說道:“莊醫生,我覺得這年輕人說得有道理,現在是救人要緊。”
莊彼見到連秦可兒也替林天芒說話,一肚子的不爽。這一不爽,使得他面對林天芒的質問,非但不反省,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林天芒看成了敵人。
他冷言冷語地道:“有個屁的道理。一個毛頭小子,一看高中都沒有畢業,竟敢妄言要給將死之人看病!他能救個屁的人啊,只能加速別人的死亡!”
林天芒聽後,淡然地道:“你說我會加速病人死亡,我看你是故意在把人拖死。有本事,你把他救活過來。如果你能辦得到,我就當場跪下來給你磕頭!”
莊彼朝林天芒看了一眼,又看看在場之人。他自恃是所有人中醫術最高的人了,假如他真的出手,他自信能夠救活薑濤。
於是,
莊彼朝林天芒冷笑一聲道:“這可是你說的。大家都可以在這裡作證!” “我可以作證!”錢老醫生說道。
錢老醫生這麽說,倒也不是因為他要看林天芒的好戲。而是錢老醫生本人醫者仁心,他自己救不了的病人,非常希望其他醫生能夠醫治。他多多少少對省一院莊彼醫生有些了解,他是全省青年醫生中的佼佼者。盡管莊彼跟市一院有些過節,但是對於莊彼的醫術,錢老不可否認。
其他人也都說:“我們可以作證。”
這時候,薑媛卻擔憂地道:“天芒,假如你打賭輸了,該怎麽辦?”
“很簡單啊,我假如輸了,我願賭服輸。”林天芒低聲對她說道,“假如我跪下磕頭,能夠換回你弟弟的一條命,我何樂而不為呢?”
忍者大愛的錢老醫生,聽了林天芒的這話,就來到了林天芒的身邊,說道:“小夥子,人命關天。為了救人,你能將尊嚴都不顧,這是一種境界。老生也很是佩服。”
林天芒謙虛了一句道:“豈敢。”
聽林天芒如此說,薑媛也朝林天芒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林天芒心裡一陣邪笑,第一美女老師肯定越來越覺得我好了!這賭打得也就值了。
然而,林天芒心裡卻非常肯定,這次,他林天芒根本不會輸。這下跪的人,肯定不會是他林天芒,而只會是那個叫莊彼的家夥。
原因很簡單,他通過觀氣,已經察覺到薑濤的身上氣若遊絲,普通的專家醫生根本無力回天,除非修真者動用靈氣,才有一線的希望。
果然!
莊彼一開始,還信心滿滿,但是折騰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額頭漸漸滋生出了滴滴的汗珠。
又過了一會兒,莊彼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已經沒有了先前傲然的神色。
最後,他帶著一份沮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莊彼放下了手術刀,說道:“這人沒救了。前面耽擱的時間太長了!”
眾人都是一陣失望。
這個莊彼是最有可能救活薑濤的人,也放棄了。
眾人神情都暗淡了,一個生命即將終結, 大家都有兔死狐悲之感。
薑媛更是淚如雨下,撲到了病床上:“弟弟!弟弟!你怎麽能這麽早就離開我……”
林天芒安慰了一下薑媛,而後雲淡風輕地道,“莊彼啊莊彼,你這逼裝不下去也就算了。可你把我美女老師嚇唬成這樣了。待會,你要陪精神損失費的!”
“我沒嚇她!”莊彼說道,“她弟弟是百分之一萬都沒救了!”
林天芒正視著他道:“假如我把救活了怎麽辦!”
“你?呵呵。別癡人做夢了。你能救活,我隨你怎麽辦!”。
林天芒說道:“假如我救活了薑濤,你就給我跪下,同時自動辭去省一院醫生職務。”
莊彼說道,“沒問題。但是,假如你救不活,你就是非法行醫,我要把你送進監獄。”
林天芒輕松笑道:“就這麽定了。”
莊彼道:“口說無憑。我要找我們考評組組長過來做見證。你們這裡都是太湖市的人,不值得我信任。”
“我在這裡,不用找我了。”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來。五十歲左右、大背頭、精神、慈祥、威嚴。這就是此次考評組的組長,也是省衛生委主任施恩華。
施恩華走入了進來,對林天芒說:“小夥子,你年紀輕、又沒執照,不可能救活一個將死之人的!你這樣打賭,會把你下半輩子給毀掉的,我勸你退出這次打賭。”
林天芒卻一笑道:“我卻偏偏要讓你看到,年輕不是問題,沒有執照也不是問題。我必然救活薑濤。救不活,我願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