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午飯之後,三人上了林天芒的勞斯萊斯,前往4S店。
林天芒問薑濤:“你想要買一輛什麽車,有沒有過?”
“看好了。我想買一輛……”
還沒等薑濤把話說完,薑媛卻打斷了他的話,“不管買什麽車,都只能買舊車。我們到江南車城二手車市場去。”
“什麽?二手車市場?”薑濤聽後,差點沒從位置上蹦躂了起來,“姐,你不用這麽坑我吧?”
薑媛不苟言笑,就如老媽管小孩一樣:“我哪裡坑你了?你說要買車,現在給你買車了,不是已經滿足了你的要求嗎?”
“可是,我要的不是二手車。”薑濤哭喪著臉喊道。
薑媛說:“那你要證明,你能開新車。我懷疑你,一開車就會磕磕碰碰。所以,等先練好了技術,然後再開新車吧。”
薑媛說得斬釘截鐵,不容質疑,還轉而對林天芒道:“天芒,這事情就這麽定了。去二手車市場。”
“嗯……”林天芒不知怎辦了。其實,他還是想讓薑濤買個新車算了,二手車便宜是便宜,但是不劃算,各種毛病多得是,後續維修有的忙了。但是,這是薑媛的決定,她是薑濤的姐姐,他們家庭內部的事情,他不好參合。
“姐夫,你倒是幫說一句話呀?”薑濤求救。
“你別問你姐夫,哦,不,別問林天芒!”薑媛說錯了話,臉上一片掉進坑裡的羞惱,“我是你姐,你必須聽我的。”
林天芒只能對薑濤道:“我也沒辦法。”
薑濤很是不爽:“姐夫,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變成妻管嚴了!”
林天芒懶得理他,直接就將車開到了二手車市場。薑濤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是滿面的不爽,就像一個願望得不到滿足的小孩子。
這二手車市場還蠻大的,但是車子看上去都不怎麽樣。若是林天芒自己,他肯定是看不上眼了。這麽想想,竟然有些同情起薑濤來了。
開著車子,轉了一圈。不少店老板,瞧見林天芒的勞斯萊斯經過,都露出奇怪的神情。這麽一輛兩千萬的勞斯萊斯,怎麽會出現在二手車市場?難道這車子的主人也來買二手車嗎?不可能啊!買得起勞斯萊斯的人,還買什麽二手車!
“姐夫,我真心是看不中。”薑濤很是掃興,“我們還是走吧。我這人寧缺毋濫。”
薑媛說道:“那是你自己看不中,以後可別怪我不同意給你買。”
“姐,算我怕了你了!”薑濤拿這個姐姐根本沒有辦法。
“吱”地一聲,林天芒猛然來了一個急刹車。薑媛和薑濤兩個人,因為慣性,身子都向前傾倒了過去。“怎麽了?”
他們瞧見,林天芒的目光看著一家店鋪。這家店鋪也是一家很普通的車行。車行外頭的人行道上就停著很多的舊車。但是,沒有什麽車是很特別的。
林天芒為什麽會為了這麽一家店鋪踩緊急刹車呢?薑媛和薑濤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沒有通天玄眼,當然不會明白其中的原因。
就在剛剛,林天芒正要從這裡駛過時,通天玄眼忽然大熾,瘋狂轉動了起來。林天芒大感詫異,隨後發現通天玄眼引導他看向了一輛小車。
那是一輛毫不起眼的小車子,只有兩人座,樣子像是甲殼蟲,但是牌子根本就不是大眾的,而是一個圓圈,裡面有一點。
這個圖型,讓林天芒想起,小時候某些大男孩玩很汙的惡作劇時,會畫這種圖形。
這輛車子表面毫無光彩,但是裡面,卻透出一股股幽藍的光芒。這光芒非常的凝練,又非常的含蓄,確實無比的強勁。
這引發了林天芒巨大的好奇。
“沒什麽,我下車看看。”說著,林天芒就下了車,向著那家車行走去。
薑媛和薑濤都覺得奇怪,也趕忙跟了上去。
沒想到,林天芒走向了一輛不起眼的兩座雙門小車子,然後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看了起來,仿佛很感興趣的樣子。
薑媛和薑濤都鬧不明白,林天芒為什麽要看這個車子。如果是給薑濤看車,也應該看一輛大車,肯定要四座以上才對呀。像這樣的車子,太小了,很不合適!
車行的老板是個大腹便便的家夥。他看到外面有人看車,就從裡面懶洋洋地走出來。
近段時間以來,車行的生意鹹淡得很。如今新車都很便宜,買二手車的人,越來越少。很多人也就在門口轉轉,然後覺得不劃算都走了。
所以,車行老板也不是特別熱情,“看車?”
林天芒點了點頭,繼續觀察那輛兩座小車。
他的通天玄眼,非常真切地瞧見,車子的藍色幽光,仿佛並非局限在一個部位,而是從內而外的通體發光,仿佛這車子就是一個有生命的東西一般。
車行老板瞧見林天芒的眼神充滿了興趣,他就想:如果前兩天只能喝湯的話,今天看來可以吃肉了!因為有待宰的羊羔,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們這裡的車子,性價比都是很高的。比如這輛小車,就很實用,作為代步工具,是非常方便的。關鍵是好停對不對?現在停車多難啊。這樣的小車隨便塞哪裡都行……”
“薑濤,你覺得怎麽樣?”林天芒根本沒有去理會老板的羅唕,直接打斷,問了薑濤。
“啊?你要我買這麽一輛?”薑濤大搖其頭,“我不要,我不要。”
林天芒道:“那你覺得我的勞斯萊斯怎麽樣?”
薑濤眼中大放光芒:“勞斯萊斯好啊,我做夢都想有一輛勞斯萊斯,可是我還買不起。”
“那你這一輛買得起嗎?”林天芒問。因為今天一早,他的一點五億銀行卡被女警花夏末長安拿走了,如今他身無分文!
“這輛小破車,當然買得起。”薑濤笑道。這段時間經營彩票行,賺了不少錢,幾萬,甚至幾十萬,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麽大數字。
“那好,”林天芒當即說道,“你買這輛小車送給我,我把勞斯萊斯送給你,怎麽樣?”
“啥?”薑濤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個車行老板也以為自己耳朵有問題了。一輛勞斯萊斯,換這輛小破車?這小年輕,是不是腦袋浸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