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你活下來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雲芳甜的聲音便傳入了正在床上睡覺的鹿鳴耳裡。
不多時,鹿鳴便睜開了眼睛。
微微伸了個懶腰,鹿鳴看著眼前的雲芳甜道:“活下來了。”
隨後鹿鳴頓了頓又道:“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任務結束我並沒有傳送回來,卻被拖進了一個黑暗的空間,然後便傳送到了一個村子,”說完鹿鳴便說出了,江紅村一系列詭異的遭遇。
其間雲芳甜聽的是目瞪口呆,不過當他看到鹿鳴活著,心中卻安心下來,她自己都有些奇怪,連寒書的死自己也沒多大震撼,或許她把這些離別已經習慣了。
“並且還得到了這個。”
鹿鳴說完便掏出了江紅村發現的血石來。
接過血石雲芳甜的聲音略微顯得有些激動“這?難道是魂物......“聲音中也掩飾不住一絲喜悅。
“這石頭是我從那鬼魂封印中拿到的。”
“鹿鳴,你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雲芳甜半開玩笑般的說道,“你怎麽會遭遇和我們不同的輪回世界的?”
“這說來話長了,我遇到了獎勵任務,之後活下來了,”
“獎勵任務?”雲芳甜顯得有些奇怪,顯然在她記錄的所有資料中,似乎都沒有‘獎勵任務’這類型任務存在,鹿鳴究竟遇到了什麽呢。
“對了,陸浩呢?”
鹿鳴叉開的話題,顯然自己並不想在這個話題深究許多,目前考慮如果活過任務才是首要的。
“他昨天跟我一起傳送回來,現在估計還在睡覺吧。”
“鹿鳴!?”這時,陸浩正捧著一堆資料走下樓梯,在看到鹿鳴後顯得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心裡就平複下來,當時遇到鬼的鹿鳴顯然沒有遭遇死路,如果鹿鳴死了,他們一同破解的生路肯定是錯誤的,那麽自己肯定也會死,但是他們活下來了。
這代表什麽,鹿鳴發現的就是生路,而他卻消失了,任務成功後,鹿鳴沒跟他們一樣回到醫院,這現象肯定說明了鹿鳴是被傳送到別的位置了。但是,他現在又活著回來了,證明這所醫院的任務傳送顯然是合理的,而並非時空錯亂造成他回不了醫院,這到底說明了什麽呢?
鹿鳴跟自己一樣,有些聰明的頭腦,甚至還有更勝一籌的樣子在裡面,所以陸浩顯然也並不想失去這個隊友,畢竟有個好頭腦或者強悍魂物之類的隊友在隊伍中,他們活下來的幾率會更高一些。
陸浩就是這樣,什麽事情都會用幾率來衡量。
“吃點東西吧,”說完雲芳甜幻化了一道道色澤可口的菜放到了大廳桌上。
鹿鳴和陸浩及雲芳甜自己這些天在任務中本就沒吃好,所以在一陣狼吞虎咽後,眾人都把桌上的菜給吃光了。
鹿鳴也慢慢開始喜歡上這個開朗的女孩在和雲芳甜幾次交流中鹿鳴發現雲芳甜本人其實是個活潑的女孩,隻是在恐怖世界任務的環境中才導致她變得越來越成熟,其實她內心是很脆弱的,但他看向絕望的眾人時,就告訴自己不要表現的懦弱一定要堅強,曾經的四場任務她也用盡自己的力量去保護別人,可惜有些人最後還是死在了任務,其實自己比誰都害怕,卻還是要保護別人。
如果有能力,鹿鳴一定會保護好這個女孩,當初若不是她給自己資料,自己可能也活不到現在。
資料都是前者的經驗,沒了這些經驗或許你及時有聰明的頭腦也早就死了吧。
就在這時,雲芳甜忽然臉色一變,摸了摸口袋說說道:“鬼皮任務出現了,恐怖遊輪?解謎類嗎,之後寫了個二是什麽意思呢?”
又是解謎類,顯然這一類任務難度某種意義來說變大了不少。
陸浩隨即一臉沉重說道:“破譯生路的解謎類和綜合類也是最難的一類任務,這一類任務即使是B級存活率也不高,我跟雲芳甜就碰到過一次,那一次除了雲芳甜寒書兩人活著外,全都死了,在資料上這一類別是最難的,而且後來聽芳甜說那一次都是他們兩蒙過去的,他們隊伍曾經的前輩也都死掉了。”
解謎類任務其實自身就存在一種法則,破譯生路的情況下還要不斷逃跑,限制鬼魂從而活下去,所以這一類難度還是較高,以往資料記錄中任務中甚至還有支線任務的存在。
但活下來的關鍵還是在於解開謎底。
“由於上次我們遭遇了雙重任務,以及鹿鳴遭遇的獎勵任務而言,我想我們資料需要進一步修改完善了,”雲芳甜說道。
“獎勵任務?那是什麽,”顯然當時的陸浩並沒聽到雲芳甜和鹿鳴的對話。
雲芳甜又笑著把鹿鳴的遭遇跟陸浩複述了一遍。
聽完後陸浩陷入了沉思中,按照常理來說,前輩裡面有活到五十場的,可是也沒聽說過獎勵任務這一說,難道鹿鳴在騙我們?也沒可能啊,如果他騙我們,也應該和我們一起回到醫院中,結果卻是無故消失,然後再出現,難道他是鬼?這不可能,醫院裡不可能有鬼,但他也並不敢保證這種情況的特異性,因為起先,一個前輩死了以後也變成了鬼附在自己身體上,他們甚至都不知自己死掉了。
但如果他是鬼剛才就可能殺死雲芳甜,也沒必要等到現在還不殺死雲芳甜啊,還有手中的魂物也是真實存在的.....
但他還是遠離了鹿鳴幾步,並對雲芳甜使了個眼色,雲芳甜雖然不知道陸浩要幹嘛可還是站了過去,這動作顯然也被鹿鳴注意到了,鹿鳴有些啼笑皆非的看著二人。
不過這也不怪陸浩,其實陸浩判斷鹿鳴死這也有理可循,換作鹿鳴,可能也會做同樣的事情,避開對方。
窗外還是灰蒙蒙的似乎逐漸要下雨了,一道閃電劃破了天空,鹿鳴看了看窗戶又看了看二人笑道:“我沒死,我要死了會出現在那裡,”說罷他用手指了指窗戶說道。
雖然陸浩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鹿鳴,可已經沒了之前那麽顧及了。
然後雲芳甜繼續說道:“那我就繼續說了,現在我們手上共有兩件魂物,一件是預知類的鬼皮,也就是特異類的魂物,還有一件則是鹿鳴獎勵任務中獲得的限制類魂物紅石,目前並不知道紅石等級。”
鹿鳴見雲芳甜左一個紅石右一個紅石叫的怪別扭,於是說道:“等等,我覺得這紅石紅石地叫的似乎有點怪異,還是叫它‘血祭’吧,取義為上個任務石頭內的血液和在祭奠符文中發現的它。”
這時天空一道閃電劃過,雷聲伴隨著雨聲清晰的傳入到了眾人耳中,連帶的還有寒書那怨恨的眼神,雲芳甜在看過一眼之後就沒再去管他了,因為她知道那是假的,她要堅強,不能難過。
頓了頓陸浩說道:“這次任務是恐怖遊輪,估計我們在船上執行任務,估計上去後,船身空間有限,如若逃跑,我們需要提前規劃路線,之後還會來二個新人來補充任務,我估計團隊作戰的話要提前讓他們適應環境了,不然到時候團滅的可能性會很大,如果新人影響我們團滅的話,我沒意見直接在任務中間接殺死他!”
鹿鳴知道醫院對所有執行者采取了限制,不允許殺死自己隊友,否則將會扣除50點血液,誰也不會那麽傻。
“其次就是這個二,我一直沒看懂鬼皮上的這個二到底是什麽意思。”
雲芳甜:“這些天,大家有空就多看看資料,大廳中也會播放一系列的遊輪類的恐怖電影吧,這種任務逃跑似乎沒多少意義了,隻能靠頭腦去分析,或者魂物來限制了,多看恐怖電影和分析手中資料來說從中也可以學到很多經驗,這也是活下去的必要條件之一。
陸浩:“想必過些天新人就要來了,這次新人會派什麽樣的人來呢,記得上次還派了個特種兵過來,要不是在醫院中,估計他就把我給殺了。”說完作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鹿鳴此時心中有些想笑,別看陸浩這人平時一本正經的,有時候還是挺好玩。
剩下的六天中,鹿鳴不斷的翻閱著資料,也大致看了看幾部關於遊輪恐怖片,情節內容大致都類似,於是他就沒怎麽繼續看了,而這些天裡也來了兩個新人,奇異的是兩人都是同一個時間出現在了醫院中,隨後被鹿鳴和陸浩抬進了醫院大廳裡。
還真被陸浩說中,真有強悍的人被送了進來,其中一人身著軍裝,叫吳雲何,是特種部隊裡的士兵,BSB部隊中的精英狙擊手,槍法在部隊算一流的,身體素質也很強,隻是比較貪玩,在一次體能訓練中和他的幾個戰友一塊跑到山上偷懶,沒想到他卻看到了一個廢舊的醫院,他本想跑進去藏起來,嚇唬嚇唬他戰友,可等了半天沒見到戰友過來,最後等他要出來的時候卻在旁邊一個髒兮兮的桌上看到了鬼族的符號,當他正要去找隊友來看的時候,自己卻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醒來後就被傳送到這裡的後山。
還有一個人就顯得有些普通了,此人叫叫田豐,是個工人,經常在工地乾活,皮膚顯得有些黝黑,大概是長期乾活的原因, 讓人第一眼看上去比較忠厚。在說起自己遭遇時,他顯得有些無奈,自己每天起早貪黑去工地乾點木工活,賺點錢補貼家用,日子也算過得去,卻不曾想到這次這個工程是拆一家醫院,當時他正在切模板,卻無意中在一塊塌下的牆面中看到這個符號,然後下場跟吳雲何一樣,被送到了這裡。
起初兩人都不信,田豐第一個醒過來,在聽完運雲芳甜的‘介紹’後坐在地上並不說話,因為老實的原因,他不敢和鹿鳴等人發生什麽衝突。而那個吳雲何醒過來就不同了,醒來後第一件事就反手把旁邊的陸浩撲到在了地上,這也是作為一民特種兵自身的習慣,隨即他拿出自己身上衣服中的匕首架在了陸浩脖子上來要挾鹿鳴和雲芳甜。
十分鍾過去了......
鹿鳴二人毫無所動......
要挾無果後,他心道:難道眼前幾人或許是敵國特務之類的嗎,如果他們隻是國內做節目,把我一個軍人從部隊綁到這邊,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並不合法。
我醒來後第一件事即使出於軍人逃生的本質去殺人也很好理解,部隊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如果真是特務,我也正好可以立個功,同樣減輕部分負擔,要知道,現在他可是一對三,想著想著他竟直接把匕首刺進了陸浩的脖子,當他準備繼續對付剩下二人的時候,奇怪的一幕卻在這時發生了,只見瀕死的陸浩忽然間反手抓住了他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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