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認為有何不妥?”王耀祖臉色陰沉的問道。 “哼,就算王凌風為家族贏得了四間商鋪,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也直接得罪了江家和姬家,並且間接的讓祁家等家族對我們王家有了動手的理由,總體說來,過大於功,不但不能獎勵,反而還要接受懲罰!”大長老聲色俱厲的說道。
“喔,照大長老這麽說的話,如果我們不去招惹其他家族,他們就不會對我們動手啦!”王耀祖同樣還以顏色。
“不管你如何辯解,反正我們長老會不同意王凌風進祖祠祭拜,另外,我們認為必須讓王凌風接受懲罰,方可抵消他所犯下的錯誤,退一步說吧,當日之事只是家主的一面之詞,並無其他證據,我們甚至可以認為是家主花重金買了四間鋪子用來給自己的孫子冒功領賞。”
“嘩——”看台下一片嘩然,眾人對於大長老的言論意見不一。
“各位長老也都是這麽認為嗎?”王耀祖望向剩下的四位長老,其中二長老和四長老態度強硬,毫不畏懼的迎向王耀祖的目光,而三長老和五長老則是低頭不語,顯得心事重重。
“好,很好,看來我這個家主的話也不能當做證據了,都可以隨便質疑了。”
王凌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一步,怪不得昨天晚上爺爺和父親的臉色很難看,原因可能就是因為獎賞這件事。
王耀祖和大長老在台上對峙,底下的看台也很快分成兩派,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大概有六成多的家族成員及護衛等站在了王耀祖的一方,而剩下的三成多則是堅定的支持大長老。
王凌風雖然知道每個家族內部都會有紛爭,但是他並不願意看到王家因為自己而鬧得不可開交,甚至四分五裂,眼看著場上火藥味越來越濃,他突然起身,緩緩走向祭台。
所有人都盯著王凌風的一舉一動,就連王耀祖和大長老也都轉頭望向他,一襲白衫自人群中翩翩而行,王凌風並沒有受到眾人目光的干擾,眼睛直視前方,繼續朝祭台方向前進。
經過王浩身前時,父親拉住了他,說道:“風兒,別衝動,這件事你爺爺會處理好的。”
王凌風看了一眼父親,又看了看邊上的二叔等人,衝大家扔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徑直來到台上,王凌風先是朝王耀祖行了一禮,繼而直接轉身面對大長老問道:“大長老,晚輩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哼,無知小輩,見到本長老為何不行禮?難道仗著家主的寵愛就可以不尊長輩?”大長老直接先發製人。
“既然大長老和我講禮數,那麽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對於一個連自家家主都可以隨意汙蔑誹謗之人,我不屑和他講禮數。”王凌風上來就爭鋒相對。
“你——”大長老一時語塞。
“怎麽?難道我說的有錯嗎?家族大會上由家主提名歷年獎勵的人選,這在族規上寫得清清楚楚,另外,我更加不明白大長老為何會對家主的話提出質疑?”
“我們也退一步說,如果長老會認為我王凌風達不到獎勵的標準,大可直接衝著我來,何必含沙射影汙蔑家主,難道就因為家主是我的爺爺,就不能提名我為獎勵的人選?試問家族誰又不是家主的親人?”
“大長老說因為我贏了賭鬥而得罪了江家和姬家,甚至是祁家,我想問問大長老,這些年來,我們可曾得罪過他們,他們幾家可曾對我們手下留情過?”
“大長老還說我為家族贏來的那四間商鋪沒有證據,
乃家主一面之詞,不知道我要如何才能證明?”王凌風一連串的話語直接蹦出。 王耀武臉色非常難看,被一個後輩這麽一通質問,誰也拉不下這個臉,當即怒道:“如何證明?家主說你當日一拳擊敗江宏偉,兩招力挫姬玉山,我們不信,你才前不久剛剛晉入武徒初階,他們的境界都比你高,就算不使用脈力,你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這麽說來,大長老想親自檢查一下我的修煉成果咯?”王凌風絲毫不懼的望著王耀武。
“哼,我可不會讓別人說我以大欺小,我王家子弟中就有與江宏偉和姬玉山武學境界相近之人,今日只要你能夠在大家面前擊敗他們,我長老會自會讚同家主的提議。”
“好,人隨便你們選,不過我要加上一個要求,那就是如果我贏了,你必須當面向家主道歉!”王凌風直接答應下來,並且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
王耀武豎著眉頭盯著王凌風看了好一會,其他幾位長老和現場所有人都看著大長老和王凌風,王凌風站在祭台中央,背負著雙手,一副渾然不懼的樣子,直視著大長老。
“王乾、王利,你們兩個上台和王凌風切磋一番。”大長老終於說話了。
王耀祖臉色一沉,對著大長老說道:“大家都知道江宏偉和姬玉山乃是中階武徒,王利的境界倒算是與他們相同,但是王乾可是高階武徒,大長老這是何意?”
“王乾雖然是高階武徒,但是也就是剛剛晉入而已,呼蘭城誰人不知江宏偉以力量著稱,我想就算是王乾對上他也不一定有勝算,讓他上台正合適。”不緊不慢的聲音從大長老口中傳出。
“爺爺,我對大長老提出的人選沒有意見,不知要如何比試?”王凌風對著王耀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老人家放心。
“姬家的身法武技他們無法模仿,王乾會和你對拳比拚力量,至於王利嘛,你們二人就以這個祭台為限,自由攻擊,誰先出祭台就算輸。”
“比試之中除了不能使用武技外,可以任意發揮,怎麽樣?”
“呵呵,大長老想得很周到啊,的確是非常公平。”王凌風笑著說道,但是他的話聽到眾人耳朵中,總感覺有股怪怪的味道,對手可是要比王凌風高出兩個境界,這還公平?
王耀祖見王凌風直接答應了下來,心中不免有些顧慮,回想起當日城主府中自己也是現在這個樣子後,不由得重新對王凌風充滿了信心,不再插話,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大長老望了望祭台下的王家族人,再看了看已經走上祭台的王乾和王利,給了他們一個鼓勵的眼神後,也是回歸長老的行列就坐。
祭台之下,王浩雖然相信自己的兒子,但是作為父親,他還是擔心王凌風,邊上的王源拍了拍兄長,示意他放寬心,王旭的眼神早已不再平靜,好像是受到了王凌風的感染,心頭的那股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至於王穎,乾脆直接跑到了祭台邊上,雙手揮舞著高喊小凌風加油之類的口號,讓眾人腦後一片黑線。
王乾和王利平日在訓練場就經常想著法子欺負王凌風,這次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自然是求之不得。
“你們倆誰先來?”王凌風凜然問道。
“等等,就由老夫來做個裁判如何?”只見三長老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向祭台中央。
三長老王宏勝平日裡主管家族刑罰,剛正不阿,就連王耀祖和王浩等人也都對其很尊重,前兩天王耀祖在私底下提出獎賞王凌風後,大長老等人堅決反對,只有三長老和五長老沒有說話,他這時上台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王乾和王利轉頭望向大長老,王凌風則是直接向三長老行了一禮,“有三爺爺做裁判,求之不得!”
大長老朝兩人點了點頭,默許了三長老的舉動,王乾上前一步,衝著王凌風喊道:“小子,吹牛皮也不先打打草稿,就你這樣子,還一拳擊敗江宏偉?現在向大長老承認錯誤還來得及,否則我的拳頭可不會留情。”
“請!”王凌風不再廢話,直接擺出了動手的姿勢。
王乾是二長老的孫子,也是王立新的跟班,剛剛晉入高階武徒,長得人高馬大,平日裡一幫少年都不敢隨便招惹他。
“第一局比試開始,由王凌風對王乾,雙方進行力量比拚,一拳定勝負,點到為止,不可故意傷人!”三長老朗聲宣布。
一拳定勝負,好熟悉啊,王凌風心想,做了個一個深呼吸,依然是熟悉的姿勢,右臂微曲,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盯著王乾,脈力已經開始急速運轉開來,王凌風此時腦海裡想的並不是怎麽能贏,而是想著要使出多大的力道,這可是個難題,總不能向上次對江宏偉那樣,一拳把王乾給廢了吧,真要是那樣的話,二長老不得和自己拚命。
就在王凌風思考著出拳力度的時候,只見王乾雙手平舉,雙拳握攏,用力一捏,“哢嚓哢嚓”,手指關節一片脆響,隨後王乾竟然雙手抱頭,又是扭腰又是劈腿的做起了熱身動作,看台下一片噓聲,王穎則是在邊上高喊:“小凌風,趕緊衝上去,一拳打爆那個惡心的家夥!”
三長老在邊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手放到嘴邊咳嗽了幾聲,王乾好像想故意賣弄一番,並不理睬眾人,自顧自的在台上表演,這時,大長老在座位上也跟著咳嗽了幾聲,王乾愣了一下,這才停止了熱身,朝著王凌風嘿嘿的笑了兩聲,晃晃悠悠的走向王凌風,等到雙方距離接近五米左右的時候,王乾大喝一聲,直接揮拳就朝王凌風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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