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重新擺上了宴席,不過祁茂才等人已經沒有心思吃了,輸了這麽多的錢和商鋪,祁茂才可能還好點,像江家和姬家這種中型家族,他們回去後還得應付長老會的責問,夠他們頭疼一陣子的啦。 王耀祖今天晚上心情特別好,不僅僅是因為贏了大量的賭注,主要是王凌風的表現給了他意外的驚喜,充滿自豪的笑容讓他好像年輕了十歲,在古向哲等人面前說話音量都提高了不少。
王凌風坐在底下大概算了算,今天晚上兩場賭鬥下來,一共贏了超過十萬兩黃金,還不錯,抬起頭朝著祁紹輝豎了豎大拇指,祁紹輝沒想到今天晚上兩個人出手都被王凌風絕對壓製,借此出盡了風頭,心中的恨意已經膨脹得快要爆炸了,此時正一臉陰沉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當看到王凌風的動作後,祁紹輝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大聲說道:“王凌風,我要和你生死決鬥,你可敢應戰?”
古向哲臉色一沉,對祁茂才說道:“祁家主,今天晚上我古家宴請諸位的本意,是想借著過年的喜慶氣氛,讓大家夥湊在一起熱鬧熱鬧,可不是讓你們來尋仇抱怨的。”
祁茂才也是憋著氣,但是心裡明白祁紹輝的舉動在此時此刻完全沒有必要,立馬喝到:“紹輝,你這是幹什麽?這是宴席,不是生死台,也不是你意氣用事的時候,還不趕緊給大人道歉!”
祁紹輝聽到爺爺這麽說,毫無誠意的朝古向哲拱了拱手,說道:“城主大人,晚輩身體不適,先行告辭!”,說完直接離席而去。
祁茂才見孫子離去,也隨著向古向哲辭行,姬家、江家等紛紛借故離開,大廳裡只剩下王家和苗家、慕容家還留在席間。
古向哲的臉色非常難看,苗力站起身朝古向哲鞠了一躬,說道:“大人,祁家和姬家他們明顯不把大人放在眼裡,那個祁紹輝更是驕縱跋扈,還望大人早做防備,我苗家誓死追隨大人左右,絕無二心。”
王耀祖和慕容家家主慕容燕也是適時站出來異口同聲的喊道:“誓死追隨大人,絕無二心!”
古向哲微微點了點頭,笑著上前拉住苗力的手,“苗家及王家、慕容家三位家主,事情沒有那麽嚴重,今天應該是他們輸了不少錢,已經沒有心情待下去了吧,但是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來來,就剩我們了,今晚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哈哈!”苗力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少了祁家等人,大廳裡反而愈加的熱鬧了,四個人也是你一杯我一杯的推杯換盞,不亦樂乎。
幾杯下肚後,古向哲招呼幾個小輩也坐到邊上,王凌風等四人各自坐到長輩身旁,苗力今天帶來的是他的孫子苗傑,年齡與王旭一樣,十六歲,身材魁梧,比起江宏偉還高出了半個頭,屬於肌肉發達型的。
古向哲借著酒意來到王凌風面前,眨巴眨巴眼睛,問道:“你小子老實交代,你是怎麽破了姬家的身法武技的,要知道就是我們在座的幾位都無法完全看透姬玉山的步法。”
王凌風摸了摸頭,笑著說道:“讓城主大人見笑了,我是瞎蒙的,呵呵。”
古向哲略帶嚴肅的問道:“瞎蒙?你知道從現在開始,姬家就會把你列入黑名單,家傳絕學隨便都讓你蒙到了弱點,姬老頭晚上回去又睡不著了。”
王耀祖一聽不由得替王凌風擔心起來,王凌風並不在意,笑著說道:“謝大人關心,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才不怕他姬家找麻煩。
” “哈哈,好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只是提醒你,年少輕狂固然可以,但是至剛則易折的道理你應該懂。”
“大人的教誨凌風會銘記在心,對了,爺爺,今天晚上的比試,將大人的大廳損壞了不少東西,我覺得我們拿出一萬兩黃金作為賠償吧,您認為呢?”王凌風朝王耀祖眨了眨眼睛。
王耀祖立刻會意的跟著說道:“恩,這個必須賠,城主大人,這是一萬兩,還望大人笑納。”麻利的拿出黃金送到古向哲面前。
古向哲和王凌風對視了一眼,眼中不再是讚賞,更加有種欣賞,笑著說道:“既然王家主這麽客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哈哈!”
王凌風舉著茶杯起身,來到古盈盈面前,很有風度的行了一禮,說道:“古小姐的幫助和信任,凌風記在心中,他日如有幫得上忙的地方,吩咐一聲,定當效勞!我以茶代酒,敬小姐!”
“嘻嘻,盈盈妹妹,你好像還有點害羞啊,姐姐可從來沒見過城主府小姐害羞的樣子呢!”慕容雙打趣道。
瞟了一眼慕容雙,古盈盈也拿起茶杯回了一禮,“這可是你說的哦,我記住了,我只是相信自己的感覺而已,況且你不是還幫我贏了不少嗎?”
王凌風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取出丹宗的紫金卡,雙手捧著遞給古盈盈,再次行了一禮,“當日在丹宗分部,多謝小姐出言相助,更是借給凌風這麽貴重的卡片,再次感謝!”
古盈盈伸手接過了紫金卡,古向哲在邊上說話了,“你這丫頭,怪不得上次我找你要紫金卡去買丹藥,你借口說沒帶在身上,原來是偷偷借給別人啦。”,走上前扶起王凌風,拍了拍王凌風的肩膀,“小子,好好努力!不過有一點讓我很不滿意。”
王凌風疑惑的抬頭看著古向哲,王耀祖等人也是停了下來,等著古向哲的後話,只見古向哲拿起一個空酒杯,倒了一杯酒直接遞給王凌風,說道:“男子漢大丈夫,首先就得學會喝酒,拿茶水敬我女兒,我很不滿意!”
王凌風愣了愣,隻好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不過隨即被嗆得咳嗽不止,眾人紛紛大笑,大廳中再次其樂融融。
酒足飯飽,辭別眾人,王凌風和王耀祖叫上護衛返回大院,馬夫打起精神,載著爺孫二人向著王家府邸而去。
祁家會客廳,祁紹輝一拳打爛了一個精美的花瓶,祁茂才在一旁坐著喝茶,看見祁紹輝的舉動,緩緩說道:“年輕人受點小挫折,對你的修煉反而有好處,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大意了,本以為能夠當眾將王家折辱一番,誰知道竟然陰溝裡翻了船。”
“爺爺,不如我們找人暗中——”,祁紹輝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祁茂才搖了搖頭,“不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嗎,贏了兩場賭鬥而已,並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況且晚上的比試根本都是些花拳繡腿,真正到了生死決鬥時,說不定早尿褲子了,輝兒你也別太上火,這點小錢我們還輸得起。”
“只是有一點我有些納悶,王凌風到底是怎麽破了姬家的身法武技?要知道,我們這麽多年來一直扶持姬家,就是想得到他們的身法武技,只是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松口。”
“就算是我親自上場,在不動用武技的情況下,想要抓住姬玉山還得費一番手腳,這個王凌風怎麽就贏得這麽輕松?”
祁紹輝手心裡攥著一個水果,一使勁直接捏碎,說道:“依我看,他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你沒看見他一開始都沒動過嗎?到了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才想著上前攔截,正好被他蒙到了姬玉山的身邊,這才讓他贏了。”
“嗯,也只有這麽解釋了,一個剛剛晉入武徒初階的小子不足為患,不過你也不可懈怠,再有半年多又到了呼蘭城五年一次‘家族大比’的日子,到時候全城范圍內各個大小家族均會派出年齡小於十六歲的年輕一代參加,十五年之前,王家王思思年方十三,卻橫空出世,力壓你大哥祁紹童、司馬家司馬勝等一眾年輕俊傑,奪得‘武比’第一名,後來又被安紅行省縹緲宗選中,得以進入宗門修煉,聽說現在已經是內門弟子了。”
“五年之前,王家王旭攜雙屬性強勢出擊,要不是石家石敢當在最後時刻突然爆發,王旭可能是第二個王思思,最後隻取得‘武比’第二名的成績。”
“這十幾年來,為什麽王家日漸衰落卻依然佔據著八大家族的位置, 就是因為王思思、王旭等人在家族大比中的大放異彩,家族大比說白了就是呼蘭城各大家族重新排名的一次較量,只要你半年之後突破到了武徒中階,有著雙屬性的配合,再加上你的兩個哥哥,我們祁家必定會在這一次大比中拔得頭籌。”祁茂才越想越興奮,就好像祁家已經坐上了八大家族之首的位置一樣。
“爺爺放心,到時候我一定讓王凌風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天才!”
王家大院,王凌風隨王耀祖回到書房,王耀祖命人關好房門,老爺子今天晚上已經笑了一路了,這會直接當著王凌風的面拿出了今天贏取的賭注。
“嘩啦啦”,看著地上堆成一座小山的黃金,再摸了摸城中幾間店面的房契,王凌風看見爺爺的臉都笑得擰成一團了,兩眼冒著綠光,一副守財奴的模樣,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風兒,今天晚上你為我們王家爭光了,爺爺非常高興,真的!”王耀祖的眼角有些濕潤,前些年對王凌風的失望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欣慰和驕傲。
王凌風聽著爺爺的話,心中感觸良多,想著這幾年爺爺和父親艱難的支撐著家族,平時面對其他各個家族的冷嘲熱諷,還不得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誰人不爭強好勝,誰人又甘願沉淪,很多事情都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之上,沒有一定的實力,就沒有和別人平等對話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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