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丘明?班谷的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是他的朋友蕭亞楓。 “在哪啊小谷,我都想你了”
“少貧了你,廠區樓頂”
“這幾天都挺快的嘛,我馬上到”
沒過幾分鍾,遠處飛速開近一輛白色吉普,一個重重的甩尾把車停到了樓下附近,車上下來的是一位身高一米八三的翩翩少年,他身著綠黃相間的大格子襯衫,寬松又簡潔的墨綠色過膝短褲,腳踏一雙純白色的休閑布鞋。一張菱角分明的小四方臉,眉清目秀,高挺的鼻梁,瀟灑帥氣中帶著一臉的放蕩不羈,雖然外表冷俊,可絕對有顆火熱心。這是班谷多年的鄰居,家族做動物毛皮生意,被一大師渡化而八歲那年入少林寺帶發修行,這蕭亞楓嘴貧又愛說,深得師傅喜愛,入寺不久師傅便親傳其武功秘籍和經中盛典,班谷的父母與蕭亞楓的師傅凌經大師深交多年,在一次跟隨父母拜訪凌經大師之時,班谷與蕭亞楓相遇,自那時起,蕭亞楓也就認了命,在那之前他從來不知道什麽叫畏懼,而班谷站在他眼前的一瞬間,讓他明白了什麽叫作命中注定。二十多年的友情,蕭亞楓也從不敢怠慢班谷的事情,每天班谷渡靈後便停於這樓頂,而他則負責把班谷接回市區,此時的班谷已站在樓頂的邊沿,她縱身跳下,緩緩落地,隨即打開車門便上了車。
“看著動作,今天心情應該是不怎麽地”蕭亞楓喃喃自語,看了看班谷,班谷沒說話,蕭亞楓繼續說到
“小谷,你能不能小心再小心啊,忘了上次網絡上的飛人事件了嗎,雖說廠區沒什麽人,你也要小心啊,萬一被發現,搞不好把你抓去實驗。”
丘明班谷對蕭亞楓的嘮叨司空見慣直接轉移了話題
“維陀來消息沒?
蕭亞楓也習慣了丘明班谷的無視“哎,我說了也是白說,還沒呢”蕭亞楓無奈的撇了撇嘴。
“咳咳,咳咳”對講機裡傳來另一個聲音。
班谷拿起對講機“別咳了,快說說怎麽樣?查到什麽沒?”
“小谷,九星一線基本確定時間,估計問題就出在這裡。”
“知道了,見面說”
蕭亞楓和班谷聽到這個消息相互對視了一下,蕭亞楓立即把油門踩到了底,全速前進。
班谷放下了對講,一臉心事的樣子,蕭亞楓轉過頭說:小谷,這是好消息啊,你怎麽心神不寧的樣子啊,今天渡靈不順利嗎?”
“亞楓,今天又跑了一個惡靈,靈力越來越少了。”
“塔幾呢,它怎麽樣?”
“最近它也很虛弱,甚至這幾天它都沒有回城的力氣”
“小谷,是不是你又做奇怪的夢了?
“沒有,三個月前那次是最後一次,便再沒有出現,其實我真的想找布魯卡問一問,可是很久都沒有他的消息了,他不來找我,我也沒有辦法過去,凡人畢竟隻是凡人,就算有點靈力也還是沒有辦法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哎,小谷,你這也太不知足了,這世上有幾個凡人能得到靈力啊,你這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別急,不就是精靈嗎,我想辦法,你如果太累,你就先睡會吧,還有一會能到呢。”
丘明班谷閉上了眼睛,一旁的蕭亞楓安靜的都能聽到心髒跳動的聲音,蕭亞楓非常珍視與丘明班谷的情誼,十幾年來一直在丘明班谷身邊照顧著這個有著倔強脾氣的丫頭。蕭亞楓對丘明班谷的一切都非常在意,而時隔多年,班谷經常出現的那個夢境,
讓他們一直很掛心,班谷一直努力的渡靈說可以存積靈修善根,可十年過去了,也一直沒有得到神域再次的聯系,他有時真的懷疑那神域是不是也並不可信。 另一位為此事上心的就是藏維陀。
班谷、蕭亞楓、藏維陀三人十幾年玩在一起,要好的不行,周邊沒有不知道的鄰居。
藏維陀在三人中算是最成熟穩重的,他言語不多,遇事三人中最冷靜沉著,高壯的身材上頂著一張充滿稚氣的臉,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中透著陽光和純情,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俊美少年。他與蕭亞楓恰恰相反的是他外表陽光實高冷不愛與人親近,但卻任由班谷擺布而聽令。
雖然近年來為班谷找尋線索的藏維陀似乎無他事掛心,但其實他身邊也有待解的難題,他的爺爺早期是民間的掘金校尉,隨著在行內的名聲逐漸越大,趕上了好時期轉身成了考古學家有了正規的考古手續。直到二十多年前一次古墓挖掘,回來之後就退出了這行。前幾年被朋友找到神神秘秘的在客廳竊竊私語,後來他爺爺便決定跟著去,這一去至今也沒回來。雖然藏維陀天賦異稟,思維縝密而且又精通天文地理觀星周易之術,識得仙骨,又懂得探墓異術,但縱有一身本領幾年也未能探得爺爺的下落。此次他所調查的九星一線除了是為班谷和塔幾找尋靈力消失的原因,也是為了能從中找到爺爺的下落。 因為他得知,九星一線的出現是世界變動的大型周期,很多離奇的事件都與期相關,他的爺爺在退出考古的近二十年間,便鑽研與此相關的事情,他不知道是否能在這個發現中,找尋到與爺爺相關的某種信息。
在藏維陀有著冷俊的外表,他似乎沉穩又寡言少語,但談起有興趣的事情,就變成了話癆,特別是當班谷蕭亞楓他們三個人在一起時,這時的藏維陀正等在門廳,看到遠處車燈閃過的光影,立即興衝衝的迎了過去,蕭亞楓先下了車對藏維陀說“小谷還沒醒,她說她感覺法力在消退,我有點在意,一會研究下問題出在哪裡”。
藏維陀打開車門看著疲憊的班谷,他有種說不出的心疼,他抱起了班谷,班谷醒了,沒有睜眼,藏維陀發現她醒了說“小谷,這可不像你啊,有點像明月,我怎麽覺得你不對啊。
藏維陀所說的“明月”是班谷的另一個身份,不,應該說是班谷的另一個靈魂人格,明月出現時,溫柔嬌弱,多情又嬌羞小女人,班谷則是開朗陽光,有趣又樂觀的奔放型。就在倆年前,她突然稱自己為明月,說班谷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人,至今他們都把這個所謂的“明月”這種情緒當做是班谷的另一個人格,當然,並沒有醫生證實這是雙重人格的病症,而且他們也從不相信醫生。
班谷自行跳落在地說:“維陀說正經的,離九星一線還有多久?“班谷終於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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